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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你的这种针剂是可以口服的吗?”跟June一起研究针剂的Monica不禁惊诧。
“口服效果差得多。”June含糊地回答后问King,“King,我不是嘱咐过你吗?你的所有药用完之后,剩下的包装必须立即用泉销毁。那针剂只有你手里和我的实验室里有,而且都是现用现制的,没有多余,怎么会让仙草拿到了呢?”
King正一头雾水地想着,糖糖突然愧疚发声说,“我想问题出在了我这儿。King的针剂一直是临睡前注射的,之后的包装由我亲手销毁。有一天很晚了,我犯了懒,想着第二天早上再销毁,然后……第二天一早,仙草带着莲恩来了,我招呼她喝了点东西,她离开后我才销毁的包装。”
“难怪!”Monica责备地望着糖糖说,“仙草一定是把包装里残留的针剂放在Maria的食品里面了!”
“Monica,别急,你不觉得仙草拿到针剂的运气太好了点吗?”李思律提醒Monica说。
所有人都跟着沉默了起来。在场其他人中招的可能性已经很小,而糖糖这种跟Monica一样经过针剂改造的人身上就更难被做手脚了,无论是仙草还是辜莲花,很明显她们更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和手段。
“会不会是房子有问题?”良久之后,糖糖才怯怯地问,“King之前调养身体的时候,我们基本上都是住在别墅里的,大家……都知道。”
“应该是这样的。”Monica失望地看了糖糖一眼说,“回头你和King尽快清理一下别墅,我们其他人也注意一下,以免再出问题。”
“Rick,你们这边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有?”李思律有意岔开了话题地说。他安排Rick带着夏禹乔和King夫妇留下询问Andre、禾孝欧翁和Medea的用意就在于想让后三者学习一些真本事,无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基本没有。”Rick心思烦乱地答说,“仙草和Andre到天帝宫去看莲恩的路上就已经商定要带孩子们到人间给我们惊喜。他们到了天帝宫之后,根本没人看出仙草的异常。Andre和仙草把孩子们带来这里之后,Andre正在试图联络我们,我们就先自己送上了门。然后Andre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是我们的电话激起了仙草的不满。”Monica喃喃地说,“都怪我……”
“Monica,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事发突然……”
李思律正要安慰Monica,Monica却打断了他说,“我早就发现了仙草的异常,如果我早点提醒大家就好了。我预感到了仙草会出事,却还是让你们联络Andre,从而激怒了她。如果当年我没有做忆情蛊,就不会把仙草她们那些无辜的人卷进来……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所有人都觉出Monica的慌乱,但他们却无法出声安慰,因为他们的孩子也失踪了,他们同样不知所措,谁又来安慰他们呢?
“我们回来了……”大厅里正是寂静的时候,Artemis等两豹两狼喘着粗气、甩着浑身冰冷的海水走了进来。在距离众人稍远的地方站定后,Artemis报告说,“没有发现。我们在附近海域游了一遍,已经下到了海底,还是一无所获。整个岛上我们也走遍了,只在这里闻到了一点点药水和孩子们的味道。”
“谢谢!”Monica从李思律怀里探出了头,情绪极低地囔着鼻子说。
“我有一个想法。”Pen抖了抖身上的海水,无视屋里的低气压说,“最近孩子们都在天冥两界,你们也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很久没来这明媺岛了,你们之前留在这里的气息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而我们走遍了整个岛屿都没发现孩子们的踪迹,只有这里有一点点气味,这说明有人也许启用了任意门。”
众人茅塞顿开,June大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七个孩子,有大有小,想凭一人之力悄无声息地带走实在是太难了!”
“那你还不快想办法!”Maria狠掐了一把得意忘形的June的腰,提醒他火速将功折罪。
“是!是!”June连痛也忘了叫,只一个劲地答应着,取下了左手衬衣袖扣。他右手食指和拇指一按袖扣,Elsa的分身就被远程投射了出来。
“嗨,June,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
“别坐了,帮我找这个房间里的任意门,有形的和隐形的都要。”June少有地粗鲁阻止了Elsa为自己搬高脚凳的动作,按着袖扣就冲向了大门口处的墙面,而Elsa就背对着他走在前面,手上拿着一只手电筒,在墙上仔细扫射。
极快地排查完了整个主楼的内外墙面,众人追随着June的目光由希望高燃转为了黯淡无光。恰在此时,Lunar提醒说,“June,你为什么不扫一下天花板和地面!?”
June来不及为自己欠费的智商悲叹,他迅速打起精神动作起来。当排查至三楼曾经的左相房间衣柜地板,Elsa突然收了手电,转身伸指对后面的June等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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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清楚看到了Elsa收起手电之前衣柜地板上一闪而过的一个方形切口,那是隐形任意门的样子。Elsa手在消失了的切口上空一挥,看似没有任何变化,却已经给了众人自由讨论的权利。
“需要现在打开吗?”Elsa问。
“不用。”June直接拒绝后命令说,“你不是已经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吗?先把里面的画面切出来看看。”
“乐意为你效劳!”
Elsa双手在身前横向一打开,便轻松开启了一面光幕。光幕中的画面以第一视角从方形切口之下开始出发,向下途经一条长长的“深井”之后终于落地。眼前是一条可容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而行的走廊,平稳前行三五米,空间豁然开朗,竟是一间有桌有椅的空荡客厅。客厅中面对走廊的墙上有三间闭门的房间。视线进入左边第一间房,里面是四张婴儿床,从尺寸上看,刚好和沐沐、瞳瞳、麒麒、麟麟四个孩子的身长相合。婴儿床上的床褥是有压痕的,却不见有婴儿在上面,那是因为四个孩子灵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哪来的可以给人看见的本事。视线又进入中间的第二间房,里面是两张小了一些的婴儿床,同样是床褥被压得下陷褶皱,想来是给Andre的女儿莲恩和Rick的儿子Vi准备的。第三间房间里是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的长短恰巧适合赫连小鱼那么大的孩子。
光幕视线重新退回客厅,开始在各个角落里查找。客厅里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小方桌和一张单人木椅,都是从明媺岛某处挪来的,这重量应该是一个像仙草这样刚生产不久的年轻女子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木椅面对三个房间而置,仙草正坐在上面佝偻着身子在鼓捣着什么。光幕视线调整回转到仙草正对面,众人看清,她正在用筷子搅动着一杯水,那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杯底正沉着一个针剂的玻璃包装瓶!
一瞬不瞬看着光幕的众人立刻就猜到了仙草的用意,那杯水想来就是孩子们如此安静的原因,仙草也许是有其他安排,所以要给孩子们续药!
“不行,孩子们有危险!我们得立刻进去!”夏禹乔拽着Rick的手就把他推到了衣柜前。
“嫂子,等一下。”糖糖拉了一下夏禹乔,转头问June,“June,仙草手里的那只针剂瓶子剩余的药量应该已经不多了,如果我口服或者注射的话是不是基本不会有什么反应?”
“理论上是这样的。”June同意糖糖的观点说,“你身体经过了特殊改造,对稀释过的药应该是有一些抵抗力的。但我们现在估算不出仙草杯子里具体究竟有多少药啊。也许是她给Andre用过之后剩下的一些,可她还拿走了十支注射器,她手上的药量不会太少的,毕竟Andre刚刚很快就醒了。”
“无论如何我要下去试试!”糖糖郑重地要求。
“不行,要下去也是我下去。你在人间应敌的经验太少,对当年的事又是一无所知,去了也没什么帮助,何况她要找的人是我。Elsa,开门。”Monica一把将糖糖推进了King的怀里,直接挤到了衣柜最前面。
“Monica,一起,我跟你一起总可以了吧?你只当这是我的实践课!”糖糖不死心地急声央求。
Monica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过一遍,李思律和King已经做好了在上面随时接应她们的准备,只好闷声答应了糖糖。
“无论待会儿下面什么情况,你负责孩子,我负责仙草。”临行前,Monica如是交代糖糖。
Elsa挥手收掉了光幕,又撤掉了隔音层,衣柜地板上的方形切口又现了出来。无声无息中,方形切口缓缓下沉,不过二十多公分的距离之后,还算宽敞的“深井壁”已经露了出来。Monica和糖糖相互一对视,手牵着手运起定冥术,一起进入了任意门的缝隙里。半分钟后,Elsa迅速还原了衣柜地板,覆上隔音层,调出了光幕。
仙草还在木椅上忙活,Monica和糖糖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她也毫无察觉。当她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从身上的斜挎包里抓出一把针筒注射器,Monica明显感到糖糖抓在她腕上的手狠狠一紧,Monica知道,这是糖糖在询问她是不是该行动了。Monica没有立刻回应糖糖,她静静看着仙草用玻璃杯里的水将一支支针筒灌满,整整七支,全都是没有安装针头的,这让Monica心里稍稍放松了一点。玻璃杯里的水还剩下一些,仙草手边的针筒也还剩两个,却是安装了针头的。有好东西是不能浪费的,仙草随手就将剩下的水灌进了两支空针筒,而后把这些东西随手留在了桌上。
仙草起身打开了左边的卧室门,站在门口朝里看,Monica和糖糖也有幸看到,沐沐、瞳瞳、麒麒和麟麟睡得很是安稳。仙草眉心一蹙,又打开了中间的卧室门,莲恩和Vi正睡得香甜。最后是右边的卧室门,仙草刚瞧见里面的情况,就转身快步回桌边拿了一支不带针头的针筒过来。赫连小鱼介于半梦半醒之间,正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眼看仙草就要带着针筒进房,Monica向后狠狠一甩糖糖的手,把她送进了身后赫连小鱼所在的卧室。
糖糖和Monica不敢现身与仙草正面交锋,只能维持着自身的定冥术与仙草周旋。Monica前行一步,闪身将仙草的双手从其背后反翦,仙草不明所以挣扎之际,糖糖以灵力令赫连小鱼的身影出现在了光幕里。眼见赫连小鱼“凌空”冲到“井”下,Elsa眼明手快打开了任意门,李思律飞身就把他捞了上去。接着是莲恩和Vi,期间都很顺利。仙草被Monica制得一动不动,只能站在左边房间门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你们是谁!?Monica?赫连川?夏晗?Leo?禾孝欧翁?”仙草将她心里想要狠狠报复的人的名字一股脑报了出来,可惜没一个人应她。
终于轮到了右边房间里的沐沐等四个孩子,眼看胜利在望,糖糖已经让四个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光幕里。可惜心中有恨的人都会有拼死一搏的意识,Monica只觉得双手一凉,仙草已经带着她皮开肉绽、白骨粼粼的双臂扑向了第一个冲出房间刚到房门口的沐沐。
所有人都以为会听到沐沐柔弱的身体撞击到地面的巨响,可Monica和糖糖愣怔的瞬间,李思律已经把沐沐捞进了怀里,而仙草则是逆向撞在了墙上。
“仙草!”跟着李思律鱼贯而入的Andre快步去扶仙草,触到她后脑的时候,只觉得手掌一片黏腻。
糖糖把麒麒和麟麟抱在了怀里,直接出了隧道,King不发一言把瞳瞳小心交给了一脸肃杀之气的李思律,而后转身去跟随糖糖。
“Monica,出去!”李思律凉凉地命令,等Monica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他,二人同去。
Andre护着仙草的后脑,同样面色阴鸷地离开了隧道。
在右相房间休息的夏晗已经醒了,赫连小鱼的平安归来让她泪流满面,赫连川就在房间里和她一起分享喜悦。所有孩子都被集中到了右相房间,June和李思律夫妇紧罗密布地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Maria、King夫妇、Rick夫妇都在这儿。
“怎么样?”在左相房间的床上,让禾孝欧翁和Medea一起检查了仙草之后,Andre低沉着嗓子问。莲恩被Maria带着,Andre根本没心情去管太多。
禾孝欧翁专心给仙草处理手臂和后脑的伤口,连头也没抬。略有空闲的Medea意味不明地看了Andre一眼,沉吟一阵说,“Andre,中国有句古话,叫‘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仙草手上的伤倒是其次,她头上的伤嘛……也许我们应该赌上一把。”
“你是说仙草的大脑有可能已经受损?!”
“不是有可能受损,Andre,是受损得很明显。”Medea进一步解释了自己的观点说,“之前Monica猜测仙草有精神分裂症的时候,就论证过通过改造记忆帮她治疗的方法,但这个方法有个难点就是必须事前确认仙草是停留在自身的主人格状态之下的,可是她的副人格目前很明显已经能够冒充她的主人格而不被我们发现,所以Monica一直没有实际动手操作。现在仙草的头部受创,大脑受损已是必然,如果我们暂时只给她处理伤口,而不使用实际保护记忆的药,也许……仙草会因祸得福。”
“这……”Andre一阵犹豫,虽然Medea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万一仙草的大脑受损导致的不是失忆而是失常,那他岂不是得到了一个白痴老婆,太悲催了!
“Medea,你这么吓Andre干什么,这会儿是开玩笑的时候吗!?说句话你也说不利索!”瘦身成功后又被Monica亲手修整了一番“外包装”,可谓脱胎换骨的禾孝欧翁如今说起话来也泼辣外放不少,见平日里说话掷地有声果断勇敢的Andre被Medea吓得不敢吱声,她立刻就看不下去了地宽慰Andre说,“Andre,你放心吧,Monica早就已经做了两手准备。顺其自然是第一种,如果成功,我们就一起把所有跟那人有关的事情全部抹掉。还有另一种方法,绝对是一了百了,没有副作用,但问题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你也会吃点苦,而且……需要等过一段时间才能做。”
“为了仙草,无论吃多少苦我都是愿意的!”Andre话中的语气明显是偏向于禾孝欧翁所说的第二种神秘方法的,但禾孝欧翁神秘兮兮地跟他眨眼使眼色,他也不敢问太多,只能把自己的决定尽可能清楚地传递给对方,毕竟眼下的顺其自然实在是太飘忽不定了!
“好吧……”禾孝欧翁了然地勉强答应了Andre,而后咕哝说,“看来还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你说什么?”Andre听清了禾孝欧翁的话,却没能很好理解其中的含义,于是有此一问。
“没什么。”给仙草包扎好了伤口的禾孝欧翁收拾着周围散落的治伤工具,不再搭理Andre,只在收净了所有东西后说,“仙草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的,我和Medea到隔壁去看看。”
禾孝欧翁和Medea走出门的同时,Monica就抱着莲恩由李思律陪着过来了,见Andre正愁眉不展地坐在床边拉着仙草的手,“凶手”李思律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惭愧歉意。
“Andre,莲恩醒了,你要抱抱她吗?”Monica轻声问Andre。Andre抬头接过莲恩,对着Monica勉强笑笑,但视线转到李思律脸上时,他是连笑也笑不出来了,只不过因着Monica的关系,他也不好生气,毕竟当时的情况下谁都会做出跟李思律一样的决定。
Andre抱了一会儿莲恩已是满脸疲态,Monica俯身接过了孩子,对Andre说,“Andre,Leo有话想跟你说,他不好意思开口,都在这儿尴尬地站了半天了。”
Andre微微一愣,转而叹了口气说,“如果是道歉的话就免了吧,当时的情况下,你能留仙草一命我已经感到庆幸了。”
“我没打算道歉,我那一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练了不短时间呢。我要说的是别的事情,走吧,你不听会后悔的。”
李思律风轻云淡的态度让Andre瞠目。Andre极为不满地看向Monica,想让她说句公道话,Monica却抱着莲恩坐到了床边说,“去吧,Andre,这儿有我看着呢。”
Monica都发话了,Andre没法搏她的面子,只能在心里暗暗决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待会儿李思律敢有哪句话说得过分了,他可是不会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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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请你的。”刚在沙滩上站定,李思律就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打啤酒放在脚边,而后抽出两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Andre。
李思律已经打开喝上了,Andre也不好干看着,于是两个男人就在昏昏欲睡的海边喝着酒沉默。
两人一起喝完了第一瓶,Andre问李思律,“Leo,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喝啤酒?还是这么难喝的!”
“这是你应得的。”李思律看着海面轻笑说,“你帮我赢了跟Monica的打赌,这是我赢来的钱,五十块,只够买这个的。”
“打什么赌?”Andre迷茫地问。他一听是价值五十块的这种赌,就知道不会是什么有营养的争论。
“赌你的选择啊。Monica说你一定会选择第一种治疗方案,我说你一定会选择第二种治疗方案,很明显,我赢了。”
Andre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回想着禾孝欧翁的那句“还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又想起了李思律完全没有歉意的“我没打算道歉,我那一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练了不短时间呢。我要说的是别的事情,走吧,你不听会后悔的。”
“这么重要的事难道只值五十块!?”Andre蒙了半天,深觉难受地说。
“小赌怡情嘛。”
Andre认命地点了点头,诚恳而郑重地拜托李思律说,“Leo,无论你因为这件事从Monica那儿得了多少好处,都还请收下我的谢意。仙草的事就拜托你了。”
Andre此刻是完全信任李思律的,不只是他的为人,还有他口中神秘的第二种方法。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这都是小事。等最近天冥两界的娱乐引进计划上了正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我们就可以正式动手实施了。你到时候给仙草做个安乐死,我送她到小嗣运树上等着,Monica也会随时注意小擎运树上的变化。等仙草慢慢长大了,她还是你的。”
Andre终于搞清楚了第二种一了百了的方法是什么,可他心里的高兴远没有崩溃来的真切,确切的说,他现在只觉得五雷轰顶,“你是说安排仙草在天冥两界轮回,然后我跟她重新走到一起?”
“对啊。”李思律对他自己想到的这个方法极有自信,可他却忽视了Andre脸上色彩缤纷的表情。
“可是仙草就算现在就去轮回,莲恩也要比她还大,我到时候怎么办!?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Andre说这话时是憋不住笑的,毕竟李思律的难得经历可是不少男人的终极幻想,但Andre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守旧的一个人。
“那更好啊,她更容易接受自己的后母和亲妈是同一个人的事实,而且莲恩更容易接近轮回之后的仙草,对你来说完全就是神助攻。”李思律幸灾乐祸地说。
“Leo,你最近的新词儿可真不少!”Andre听出了李思律话里的揶揄,很是郁闷。
“这就是老夫少妻的好处,我永远也不用担心潮流的更新换代。”
“呵呵呵呵……”Andre无语凝噎地望着李思律尬笑,实在笑不下去之后,他才严肃了起来了地说,“看来这个方法是你想出来的,那仙草回头轮回的人家你一定要选好了,要家庭美满、不受人欺负的,父母开明,能接受我和莲恩的年纪,至于仙草成功轮回之后的运势……我这就去找Monica商量去!”
Andre说完,就大步冲进了主楼,连灵力也忘了用了。
李思律站在海边看着Andre急色的背影不禁莞尔,作为男人,他太清楚Andre这么着急去找Monica做什么了,无非就是要求Monica掐掉仙草轮回后身边的所有桃花,然后见了他就坚持非君不嫁,哎,男人果然是最了解男人的!
天界,定云宫,漪澜殿
有了仙草轮回的事情在催促着Andre,他一手揽下了天界的娱乐引进计划实施,June没有孩子羁绊,自然成了他的最佳搭档,而本该是总指挥的Monica就被Andre推去幕后做了仙草轮回后的生命线设计师,真是闲下来的时候,才审阅一下他和June做的计划。Andre手上速度快,当然也不允许冥界的娱乐引进计划有任何的拖后,于是在他的耳提面命式监工之下,天冥两界的娱乐引进计划在众人交接好人间事务之前就已经开始投入实施了。
天冥两界的人中用灵力定住自己外表的不在少数,但同时有不少也是单身一族,闷骚得很,于是天界和冥界第一轮的娱乐引进计划就是在天帝宫、冥帝宫分别举行了一场皇家级别的舞会探路。如果这次试水取得成功,他们还会考虑筛选人员之后在惊鸿桥上联合举行一场联动舞会,给大家找点乐子。而联动舞会就是仙草轮回的好时机。
天帝宫和冥帝宫的皇家舞会只有王爷们参加,当然是成功了的。惊鸿桥上的联动舞会在一个月后顺理成章举行。有了之前两场皇家舞会勾起的兴趣,惊鸿桥上的舞会参与者众多,而且大家基本都是携伴出席,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就算是想作为看客的人们也是盛装到场,人员规模一点也不比当日贞在惊鸿桥上作妖那次的小。
Amos夫妇和李正耀夫妇坐镇惊鸿桥的舞会现场,Arron夫妇和Enoch夫妇坐镇天帝宫和冥帝宫随时防备补给,思想固化的赫连睿夫妇就在舞会现场和后方之间来回穿行,以防他们发现了仙草违规轮回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园丁何和Zoe都对对方动了真心,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精神伴侣。正当园丁何想向Zoe求婚的时候,Zoe却觉得自己年纪太大,配不上园丁何。得知了此事的夏禹乔立刻就想到了仙草还没着落的轮回人家。于是Andre跟园丁何和Zoe说明情况之后,征得了他们的同意,让他们成了天界中人,并邀请他们到了天界的定云宫居住,Monica又帮Zoe回春了一把,仙草就这样有了爸爸和妈妈,正如她之前被禾孝欧翁稀里糊涂塞了个妈妈一样,这次她被禾孝欧翁包扎伤口时顺便下了药,半死不活地昏睡着就父母双全了。
“何,Zoe,这次就……辛苦你们啦!呵呵呵呵……”漪澜殿外的台阶上,Andre不好意思地拜托着即将成为他岳父岳母的两个人。
Zoe早就不好意思地躲进了屋里,园丁何也只能很尴尬地答应说,“我尽力……尽力……”
“那……我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忙的事,你们忙……你们忙……”
天界,定云宫,静兰殿
Andre其实真的有事要忙,他得先杀了仙草才行,King就在静兰殿外等着带死了的仙草去冥界的嗣运树林找李思律呢!
蓦然出现在静兰殿,Andre见仙草仍是安静地睡着。他早就在心里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杀了仙草是的情景,他以为自己是带着无限的希望和激动来的,所以会很顺手,可是此刻当他拿出June交给他的针剂,他却有些下不去手了。毕竟是自己朝夕相对的枕边人,她又是被自己真心爱护着的,Andre拿着注射器的手都在抖,这是他进入sandcastle前后从未有过的事情。
“Andre,抓紧时间,我带仙草过去,Leo还要安排一下的,时间不能太紧。”King的声音在门外的台阶上响起。Andre一进静兰殿他就知道了,并不是他的耳力多好,而是Andre太过紧张,动作上有所疏漏了。
“哦,好!”闻言,Andre定了定神,默默告诉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仙草、莲恩和自己好的,舒了口气之后,Andre将注射器的针头扎进了仙草的颈动脉里。
Andre开始推送针剂,静止不动许久的仙草猛地开始了蹙眉咬唇,她手脚也出现了微弱的挣扎,像是就要从睡梦中醒来一般。
不消一分钟,仙草又恢复了平静。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King推门进来,用淬魂链束住仙草的脖颈,微微一拉,躺着的仙草就闭着眼睛自己起身下床,跟King一同消失了。
King火速赶往了嗣运树林与李思律汇合。狐灵兔和凤栖凰一同结伴去惊鸿桥凑热闹了,整片树林里只有李思律在这儿,想干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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