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阅读本书

    扫描二维码,直接手机阅读

查看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私藏的帕子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章节目录,按 ←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 进入下一章。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天冥幻境,贞帝宫,东客房

    贞只为四人四兽准备了四间卧室,李思律夫妇在东卧室,King夫妇在西卧室,两狼两豹就分别住在东西卧室两边的耳房里。

    各自回到卧室,大家和衣而睡,搞得贞在门外等了许久,也没敢贸然进去。

    明月高悬,贞已经等到了凌晨两点,她偷偷摸摸以灵力穿墙潜入屋里,刚一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阵脚软。明明是李思律夫妇的卧室,她又是亲眼看着他们进的房间,贞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大床上空空如也,一黑一白两头豹子却瞪着晶亮的眸子并排站在床前冲她龇牙咧嘴。

    “呃……呃……”Lunar和Artemis口中不断发出警告的低吟。

    贞心惊肉跳地一步步小心向门边移动,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面前没动的两头豹子。终于,贞从背后摸到了门栓,她悲喜交加地火速抽掉了门栓,转身就跳出了屋子并带上了门。

    “哎呀!”

    贞转身以背抵住门的瞬间,她就冷不防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抬头一看,吃痛低喊的人竟然是Monica,而她身旁站着的正是冷眼看她的李思律。

    “贞,你这么晚怎么出现在这里?”李思律把Monica藏到了身后问。

    “我……”贞眼珠一转恶人先告状地反问说,“你们大晚上不在自己房里睡觉,又是去哪里了?”

    “参观你的贞帝宫啊。”Monica踮着脚尖从李思律肩头露了脸出来,毫不遮掩地说,“白天没时间,只能等晚上。”

    Monica的直白让贞无言以对,她沉默着思量了半天自己出现在东卧室门口的理由,还是无法开口让自己脱身。

    Monica却在此时给了她个台阶地质问她说,“怎么,你这卧室是许进不许出的吗?你挡在门口什么意思?要赶我们走啊!?”

    “没有没有!”贞摆手让开了路,逃也似地跑了。

    贞随即偷偷爬上了东卧室房顶的夹层,从缝隙里向下看,就见李思律和Monica坐在椅子上,两头豹子蹲坐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Leo,你说贞是真的被小豹豹吓着了,还是她能力有限?”Monica听着房顶上的响动,闻着贞身上衣服的熏香味,若有所思地问。

    “怎么说?”李思律翻了个白眼说。他心里是有些生气的,因为贞未免也太无视他们的能力了,但另一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就是贞是有意试探他们的。

    “是啊,Monica,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的,是她自己偷偷跑进来,看到我们之后被吓了一跳的!”Lunar不解地问。它知道贞就在房顶上,它也知道Monica对这事心知肚明,但它就是不明白她讨论这件破事的意义在哪里,总不至于是因为关心对方吧!

    “贞是怎么进房的?”Monica反问Lunar。

    “灵力啊。”Lunar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Monica的意思,“哦,我明白了!她明明有灵力,见了我们却是从门口逃走的,她其实刚刚是有机会避过你们的!咦,不对啊,Monica,你怎么知道贞是通过灵力进房的?”

    Monica但笑不语,起身走到门边,从外面推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两头豹子,她只一挑眉,就已经说明了情况。贞除非是在屋里直接受到刺激之后才会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如果是像Monica那样在门外看到屋里的情景,她完全可以直接悠哉离开的,又何必受Monica和李思律的为难。

    “依我看,贞是被吓着了。”李思律总结。

    “这么说……贞刚刚顶到我的东西就不是她用来威胁我的,而是她的真情流露。”

    “啊!?”李思律和两豹同时迷茫,完全不明白Monica在说什么。

    “贞的情况你们是知道的嘛,就是忽男忽女的,刚刚她在门口撞我的时候顶到我了!”Monica抱臂搓着胳膊上莫须有的鸡皮疙瘩回忆说。

    “会不会是她身上的什么饰物硌到你了?”意识到李思律眼有杀意,Artemis赶紧帮Monica解释。

    毫无察觉的Monica却坚持己见说,“不可能!就那东西的位置和质感,绝对错不了!唉,Leo,你要去哪儿啊?”

    被Monica抓住了手腕,又被两豹挡住了去路的李思律显得异常焦躁,“去阉了她!”

    “不行啊!这还是她的地盘呢!”Monica着急地挽留说,“难道你要杀了她,改变历史!?”

    李思律喘着粗气沉思之际,Monica又劝说,“糖糖和King那边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我去看看!”Lunar说着就消失了,片刻就带回了两人两狼,“真巧,刚好他们回来!”

    李思律烦躁地坐回了椅子上,睨了不明所以的King和糖糖一眼之后说,“说吧,你们有什么发现?”

    “怎么了你这是?说话这么冲!”糖糖以为是Monica惹到了李思律,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

    李思律没好气地瞪了糖糖一眼,示意她闭嘴,又催促说,“快说,你们发现了什么?”

    “哦,好吧。”糖糖懵懵懂懂地不再深究李思律的反常,说起了她和King的劳东成果,“我们刚刚去查了那个御巡使的住处。他是个很简单的人,住处都是兵书之类的,除了渔具之外,连个棋盘什么的消遣品都没有。不过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被他小心收在了他卧室的枕头下面!”

    糖糖像是变魔术似地从她新置的夜行衣袖子里抽出了一条帕子,在李思律和Monica面前轻轻一过,Artemis已经先揭开了谜底。

    “是贞的!”

    糖糖赞许地一笑说,“别说在这种守旧的时代一个男人私藏女人的物件了,就算是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是很有想象空间的!”

    Monica垂眸思索了一下说,“其实贞的实际情况我们是知道的。她长得并不出众,也不够女性化,想装扮成男性又有她身上的实际特征作保,还是不容易被拆穿的。而且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她作为男人的形象称帝更能服众,为什么她偏偏要以女性的形象示人呢?而且一直沿用到了我们的那个时代!难道是郎情妾意的后遗症?”

    “你是说贞和那个御巡使有私情?”糖糖八卦地问。前有朱媺娖和周世显的瓜葛,糖糖的推测理所当然。

    Monica却摇了摇头说,“私情是不太可能了,不过他们相互之间一定有意思的。贞的身体特征还是很明显的,御巡使如果跟她有亲近,贞一定会露馅的!”

    糖糖和King从Monica眼中放出的有限信息中挖到了大新闻,也知道了李思律臭脸至今的原因,不禁暗笑。Monica有损失的时候可以通过收拾李思律来出气,李思律受了损失却只能自己伤心,实在是不公平。他们现在只希望贞能赶紧落在李思律手里,那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呵……”Monica打了个呵欠,泪眼涟涟地说,“我们这边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就只有贞擅闯我们卧室,被我们抓了个正着这一件事而已,贞帝宫里很……空荡,就只有贞一个人住。”

    “你一打呵欠,我都困了,睡吧!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晚安。”糖糖拉起了King,眼角往房顶风情地一撩,将手上的帕子随手扔在了椅子靠背上之后就转身消失了。

    “那没事的话我们也走了。”两狼两豹以Artemis为首,同步离开。

    翌日一早,Monica和李思律还在梦中腻歪,在房顶夹层里盯了他们一夜的贞就来敲门了。

    “叩、叩、叩!”

    “谁啊?”李思律给Monica拉了拉被子问。

    “是我!”贞语带亲和地说,“你们起了吗?”

    “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昨天让御巡使全程陪同你们,我实在觉得失礼,所以今天我就亲自过来了,你们今天无论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会一直跟着的。”

    “嗯……你等一下。”

    李思律低叹的声音传进了贞的耳朵里,接着就是一阵不可描述的响动,跟隔壁西客房如出一辙,听得她进也不是退更不是。如果贞不是记挂着糖糖前一夜随手丢在了椅子靠背上的帕子,她试了几次潜进东客房都失败的话,也不至于出此下策,以身犯险。

    东西客房的房门在同一时间被打开,客房两边的耳房中的四头灵兽也一起走了出来,贞立刻就蹭着Monica的手臂冲进了东客房。

    看着床褥整洁如初的东客房,贞一阵着急,椅子靠背上的帕子不见了!

    “贞,走吧!”Monica回头招呼贞说,“难道你怕我们损坏你屋子里的东西吗?放心吧,我们小心着呢!”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贞走到门外,余光一扫就看到了Monica腰间的束带边上露出了帕子的一角。

    “呀,天帝,你穿我们这里的衣裳还真称得上是个绝世美人,不过就是这里的穿法有些不妥,我来帮你调整一下!”贞无视李思律抓狂的眼神凌迟,殷勤凑到了Monica身后,帮她把腰间的束带紧了又紧,期间随手一拽,就把帕子裹进了自己手心里,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有旁边的十几只眼睛盯着呢。

    “好啦!看看!看看!真是让女人都自愧不如呢!冥帝,你艳福不浅啊。”贞往后退着赞叹。

    Monica若无其事地问,“早饭有吗?我们饿了。”

    “呵呵,昨日饮宴之时,听你们说更喜欢贞帝宫外的食物,所以我今早特意没有安排宫里的早膳,希望陪你们一起到宫外去走上一走,领略风土人情。”

    “嗯,那就走吧。”

    天冥幻境,东城,环翠酒楼

    不同于前一天的没心没肺,四位“观光客”今天开启了疯狂秀恩爱模式。坐在尚未开始上客的环翠酒楼里,他们又是甜言蜜语,又是眉目传情,连两狼两豹也是腻味地各种发糖,羞臊得“单身狗”贞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贞作为女帝身份特殊,她又很少出行,天冥幻境大多时候的事情都是由御巡使出面解决,许多天冥幻境中的人也没见过贞的样子,对于贞的印象都是口耳相传留下的,所以她出行自然是引得万人瞩目的,恰如此时,环翠酒楼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酒楼外却是被吃瓜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的。

    “Leo,我突然不想逛了,不如我们吃完了这餐饭就回去休息吧?好久没这么无忧无虑地跟你在一起了!”Monica像个花痴似地把李思律的手臂亲昵搂在怀里,撒娇地冲他眨了眨眼,引得周围人一阵恶寒。

    周围都是闷骚的古早人,哪里会拉下脸来直白地诉说自己的需要,尽管Monica也没有明说,可瞎子也能听出她话里有话。这可急坏了贞,她是一心想要把这群短时间内就发现了天冥幻境几个机密的“观光客”打发走的,可听Monica的意思,她大有死磕在这儿的可能,这可是绝对不行的!贞起初只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功的,却没想到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她今日冒着露馅儿的危险来这里跟他们周旋,也是为了在晚宴之后能顺理成章地送走他们。Monica一旦拉着李思律回了客房,免不了就要浓情蜜意去了,想再让他们出来基本属于不可能,所以贞立刻发动了头脑风暴,急忙寻找着把御巡使拉来作陪的理由。贞眼中一转,计上心头。

    “哎呀,瞧我这记性,出门竟不曾带盘缠!我堂堂女帝,怎好因为身外之物为难店家!你们在这儿稍等,只管点菜,我去去就来!”贞故作小声地急切自责。贞的心思桌上几人一清二楚,他们也需要御巡使快点来加入战局,于是Monica只表面地揶揄了贞几句,便放她离开了。

    贞很快就带了御巡使来。他二人刚一坐下,糖糖就很没品地问,“贞,你带钱来了吗?我们几个可都已经吃好了,准备回去休息了。”

    贞瞪眼看着桌子上基本没动的四凉四热八碟菜和一咸一甜两味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快吗?那……我和御巡使都还没吃呢,这么多菜剩下了也是浪费,你们稍等片刻,我和御巡使稍微吃些。”

    贞说着就随便拿了双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想着如何能在御巡使的配合下送走眼前几人的方法。

    御巡使见贞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以为她是真的饿了,便讪讪放下了拿在手里的筷子,尴尬地坐在位置上忍受李思律等人的恩爱戏码。

    贞平日里的饭菜其实都是她化妆易容之后到天冥幻境各处买来的,偶尔也有御巡使给她打包回来的,这环翠酒楼的菜色在整个天冥幻境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贞此时吃着自是顺口。待贞实在吃不下了,她却还没想出什么好的主意。脑中想着事情,贞手上的动作也就不够谨慎了。放下筷子,她顺手就从自己胸前的衣襟里抽了一方帕子出来擦嘴。她擦得倒是美了,却后知后觉看到了御巡使眼中惊讶的神色。贞下意识顺着御巡使的眼神低头一看,才看清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方帕子正是她从Monica身上顺来的!贞前一夜在贞帝宫东西客房的房顶夹层里过了一夜,早上跟本没换衣服,她之前的晚宴中又把帕子放在了餐桌上,哎,天大的失误!

    贞脑中疯狂思考着怎么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她余光迅速在周围人脸上扫过一周,蓦然发现只有御巡使的眼中是意外的,于是她兵行险着说,“御巡使,我已经吃好了。你是顾忌着君臣之谊才不动筷的吗?”

    御巡使愣怔一秒说,“不是的,女帝,实际上下官已经吃过了。”

    “哦,原来如此,是我失察了。那你去给店家把账结了,随后就和我一起陪同诸位贵客看看我们天冥幻境的风土人情吧。”

    “是。”

    贞手上的帕子曝光之后,御巡使和她应负起李思律等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糖糖配合着Monica的说辞说前一天走路太多,腿脚困了,非要回贞帝宫去休息,贞满头冒汗地命令刚刚结账过来的御巡使硬是封了酒楼,并立刻把酒楼里卖唱的艺人叫了出来上台表演,强留李思律一行在酒楼里休息。

    卖唱艺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一拨下去另一拨接上,直把Monica和糖糖唱得睡倒在了李思律和King的怀里,而在大家的车轮战下,李思律和King也渐渐睡着了。

    “女帝……不知你为何昨夜闯下官住所?难道真是……像坊间流传的那样,伴君如伴虎,你早已对下官生了戒心?”店家、小二和表演艺人都已回避,环翠酒楼周围也被士兵团团围住,御巡使说起话来倒没什么顾忌了,他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愤之情。

    “我没有去过你的住所。”贞警惕地环顾四周后说。

    “没有?哈哈!那么请问女帝,你方才使用的那方帕子是从何而来?”

    贞瞳孔一缩说,捏紧了手里的帕子说,“这本就是我的私物,在我手上有什么问题吗?”

    “女帝!”御巡使气结地低吼,“请你看清楚,你手中的帕子一角上以丝线绣着一个‘贞’字,在那个‘贞’字旁边还有什么!”

    贞不明所以地侧身小心摊开了帕子,只见墨色的“贞”字在雪白的帕子上异常显眼,而比“贞”字更为显眼的却是环绕着它而盛开着的鲜红阿芙蓉。那阿芙蓉花环的花瓣是以笔蘸墨画上去的,与墨色、金色和绿色丝线刺绣的花枝、花蕊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芙蓉花瓣落在从人间杀入天冥两界的贞的眼里,颜色当然不会陌生,那是鲜血的印迹。

    贞怔怔地看向目光灼灼的御巡使,竟以为御巡使是某位与她有血海深仇而故意接近她的仇家,当看清御巡使眼中的款款深情,贞只想即刻退身而去。

    贞是何许人也,她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可观星预示,连天帝和冥帝都被她耍弄于股掌之间,何况是御巡使这样一个曾经的凡夫俗子。他就是贞命里终跨不过的那场桃花劫。想当年,贞与他都是孤苦无依的独行之人,孤女与小兵相识于荒贫的小村落,两人相恋不久就互许了终身。可惜在他们简陋到连红烛都没有的洞房之夜,御巡使发现了贞尴尬的身份而惊愕逃离,从此杳无音信。贞曾经等过御巡使,失望到绝望之后,才有了带着朱媺娖搅浑天冥两界的贞。重来一次,贞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她知道御巡使是她躲无可躲的姻缘,于是她在人间有意避开了御巡使,潜心研习各种安身立命的本领,又在合适的时候把他们相遇的地点设在了冥界,主子和奴才,呵呵,贞对男女之间的暧昧关系把握应用得也还不错,只是她忘了,自己终会为御巡使动心,不然她的演技哪能这么走心动人!

    贞不敢回应御巡使的深情,更不愿接受他终将辜负自己的事实,于是贞胆怯地垂眼说,“这帕子……是我随手从寝宫里拿的,也没看清楚是什么款式花样,许是……织造坊的人新出的图样,还挺别致。怎么了,御巡使,有什么问题吗?”

    御巡使怒目圆睁地看了周围一圈,确认没有吃瓜群众,又仔细端详了李思律等人一眼,想着他们是真的睡着了,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问题?女帝,我赵钊一介武夫,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我出生入死地追随你开辟大业多年,虽然从没向你表露过心迹,但相信你能明白我的情意。我不求能有朝一日得到你的回应,哪怕是你的严词拒绝我也认了,但至少不用像个傻子一样地被你耍个团团转!这帕子上的阿芙蓉是我亲手所制,黑线是我的头发,红墨是我的指血。无论这帕子你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何在我面前使用,我都不想再问,只望你能准许我的请辞!”

    说罢,御巡使执刀起身,向贞抱拳告别,而后大步出门离开。贞耳边只剩下了马蹄狂奔而去的哒哒声。

    良久之后,马蹄声消失,门外的纷纷议论和攒动的人头终于唤醒了贞。她如梦方醒地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李思律等人,又瞄了一眼旁边早就趴在地上睡着了的四头灵兽,一咬牙一跺脚,挥手以灵力封了环翠酒楼大门,旋即消失于无形。

    而“休息”了很久的李思律一行在贞离开后又过了一刻钟时间才纷纷起身,直奔御巡使的住所而去。

    天冥幻境,东城,御品府,卧室

    御巡使在屋里气急败坏地打包行囊,门外的家丁婢子想上前去问问缘由,却都慑于御巡使暴戾的神色而讪讪止步。贞尾随而来之时,御巡使已经打包好了两包简单的行李放上马背,他正在屋里的几案上奋笔疾书,贞走近了一看,不出所料正是一封辞呈。

    “想不到你还有心,竟记得顾及我女帝的身份。”贞负手立在御巡使身后,挡住了他即将离去的路。

    刚巧御巡使收笔,他闻得贞的声音,索性也不将纸收进信封,而是直接递到了贞的面前,目光越过贞的肩头看向门外的马,决绝说,“下官去意已决,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点交代,请收下!”

    “我若不收呢?”贞沉沉地问。

    御巡使眼中猛一凌厉说,“与我何干!”

    说完,御巡使就将信纸往桌上一拍,绕过贞大步朝门外奔去。哪知御巡使前脚刚刚要跨过门槛,就有一股无形的阻力控制住了他脚的落地,任他怎么使劲,也无法向前迈步。御巡使又将脚稍向后缩做后退状,竟立时成功。他意识到问题所在后又大步冲回原地没动的贞的面前声嘶力竭质问她,“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继续做天冥幻境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御巡使。”贞幽幽命令说,“你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

    御巡使眼中一亮,贞又接着说,“我也可以许你长长久久的朝夕相对,但我和你的缘分也仅止于这样的相望相守,想更进一步是不可能的了,天意使然,命数早定,万莫要强求更多。”

    御巡使垂眸一想,已经明白了贞话中之意。再抬头时,他面上已是了然欣慰之色,他满含激动地向贞扶手抱拳说,“女帝,你放心,以后我对你绝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你我既是君臣也是知己,一日如此,永远如此!从今以后,这天冥幻境便是我赵钊生死守护的故乡。有我赵钊一日,就绝不会有动摇天冥幻境的力量出现。”

    贞开怀一笑,捻指把手中御巡使的辞呈化作了粉末,将躬身的御巡使扶起后与他四手交握说,“你我何来君臣之谊,出生入死的莫逆之交也不足以说明我们之间的无二关系。天意不可逆,我又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意,这才一直瞒你并将你收在麾下做御巡使的。如今方知你的心意,可却苦了我们一双人一对心……”

    御巡使受宠若惊地热切望着贞,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那便是此生唯贞不可辜负。一切尽在不言中,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贞的手,御巡使看着门外的家丁婢子一阵茫然。贞为了留他可是连自己的名节身份也不顾了,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却全被门外的人听了去,人言可畏,贞的女帝帝位怕是要被不胫而走的流言蜚语中伤了。

    “无妨。”御巡使踟蹰之际,贞走上前来,对着门外一挥衣袖,数股眼可微见的弱风被她收进了掌心。门外的人只停滞了一秒,便又走动了起来,面上全不见之前的惊诧之情。

    “御巡使,贵客在酒楼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陪他们再四处走走吧,我想今夜就送他们回去了。”贞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面向外走,一面吩咐身后叹为观止的御巡使。

    “是,女帝,下官这就随你前去!”

    天冥幻境,东城,环翠酒楼

    “贞,你这待客之道可不行啊。我们好赖不计也是天帝和冥帝,最次也算是你们天冥幻境的客人,你们君臣怎么能趁着我们睡觉的工夫就自己找地方快活去了呢!”贞和御巡使刚用灵力无声无息出现在环翠酒楼里,就被嗑着瓜子的Monica逮了个正着,免不了又是一阵揶揄玩笑。

    “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只是看你们睡得香甜,守在一旁又引得你们误会我们会下黑手,这才在你们全部睡着之后立即回避了的。”心中对爱情悲喜交杂又着急送客的贞对Monica的打趣混不在乎,只强颜欢笑地应对说,“我们一直在御巡使府上处理公事呢,这不是听到你们醒了的消息才匆匆赶来了嘛!”

    Monica目光狡黠地审视着贞,又看了一眼她身后低头不语的御巡使,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瓜子,拍拍手说,“贞,你们先坐,我有些事要问你。”

    贞满怀期待地坐下,伸长了脖子地笑看着Monica。御巡使也支起了耳朵静心等待,他可是很想送走Monica一行的,有这些人在,他和贞始终得随叫随到,不得安宁。

    “是这样的。”Monica难得放下身段地给贞和御巡使各倒了杯茶说,“我想问问你,再过多久,你的天冥幻境就会完全改写我们的时代啊?”

    一门心思送客的贞眼珠一转,把心里的“不过百日”四字硬是改成了口中的“七日之内”。

    “哦,那我们还真是时日无多了。”Monica带头举杯,他们四人一一跟贞和御巡使碰杯之后,Monica才说,“这样吧,贞,我知道你一心想送我们离开,只不过是抹不开面子而已。既然你给我们留下了七天时间,我们就在这儿再留三天好了,之后我们一定立刻离开。”

    “真的!?”贞惊喜地轻叫,但转念一想,她又不自觉捏着手中的帕子紧张了起来。眼前这群人把御巡使私藏的她的帕子都能在短时间内发掘出来并加以利用,可见他们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这次她能勉强过关,也完全是赖于御巡使对她的绵绵爱意,之后再出什么事,她可不见得能应对的来了!

    思及至此,贞戒备地问Monica,“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多留三天?天冥幻境中已经开发过的地方你们都看过了,该吃的你们也都吃了,你们还想留下做什么?”

    “只当是旅游不行吗?”糖糖抢白说,“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我们现在回了我们的时代也是一脑门子官司,还不如留在你这儿吃喝不愁呢!”

    “那你们为什么又只留三天?”贞仍旧是纠结万千地问。

    “我们也想回去看看我们的时代是怎么被你终结的,没见过总是好奇的。”糖糖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贞和御巡使狐疑地对视了一眼,贞清了清嗓子说,“你们能力非凡,留在天冥幻境随时都有威胁到我们安全的可能,所以对于你们的要求我要慎之又慎。今晚我依旧会在贞帝宫中设宴款待你们,到时候告诉你们我的决定。”

    “在贞帝宫吃饭多无聊啊,哪有在外面吃饭来得热闹!”Monica不满地嘟嘴娇嗔道,“我们的想法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们要私下商讨只管离开就是了,不用管我们的。我们几个就在宫外等你们的消息了,我们几个这么惹眼,你们的士兵也在各处不停地巡逻,你不用担心我们搞小动作的。”

    贞沉思一阵说,“你们几位都是身份贵重的人,我怎么会对你们的人品存疑呢?既然你们觉得自己游玩自在一些,那我和御巡使就不在这儿扰你们的雅兴了。这是我的私印,你们在各处消费时只要在金额上轻轻一盖,店家就会把账记在贞帝宫名下了。如果途中你们遇到任何麻烦,也可以把这枚私印出示给巡逻的士兵,他们自会替你们解决的。”

    贞和御巡使把私印交给Monica之后,就匆匆离开了。Monica一行人在天冥幻境里逛吃不到中午,就回到了贞帝宫里,却是没经过贞的眼皮的,之后他们就各回各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啃书小说网(啃书小说网)的最新网址: www.kenshuzw.la 。CC域名非常好记。第一时间阅读《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的最新章节
您可以在阅读中使用键盘“左右键[← →]”快捷翻页,按“回车键[←Enter]”直接返回章节目录.返回顶部

喜欢看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的人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