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阅读本书

    扫描二维码,直接手机阅读

查看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那人究竟是谁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章节目录,按 ←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 进入下一章。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惊鸿桥

    糖糖其实是在试探面前二人是否还是出发前的人。面前二人是女子,所以是糖糖来做这件事。如果是男子,King会自觉出面的。这是李思律夫妇和King夫妇长久以来达成的共识,为了保全天冥两界的正牌天帝冥帝,King夫妇必须做出牺牲。因为就算他们真的遇险,李思律夫妇也一定会找出挽救局面的方法的,King夫妇自问不见得有这样的好本事。

    在场除了不了解情况的贞和赵钊之外,其他人都在等待糖糖的试探结果。不短的时间之后,糖糖嘴角的浅笑终于绽开,她松开了Medea和禾孝欧翁的手,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糖糖在试探Medea和禾孝欧翁的同时,Medea和禾孝欧翁也在默默地通过试探糖糖来了解她们离开的一段时间里惊鸿桥上是否有变。糖糖认了她们,她们也认了糖糖,这才开口回答糖糖的询问。

    “濢泞山下的天冥幻境之中如贞所说,是一间很大的书房。里面除了当年贞回去时那个时代的书籍,还有很多……似乎是后续上的书。贞当时身处魏晋南北朝时期,但书房出现了少量隋朝的文献,甚至还有欧洲的一些书籍。”禾孝欧翁疑惑地瞄了一眼贞,没打算立即听她解释地又接着说,“从书房中文房四宝和茶具什么的摆设可以看出里面有人常用。人离开的也很仓促,有打斗痕迹。另外,书房中的书架太多,目测无穷无尽,里面想藏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我只大致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人。”

    禾孝欧翁说完之后,Medea只补充了短短几句,“我进入惊鸿桥下的天冥幻境之后,看到的同样也是禾孝欧翁所见到的场景,但里面并没有打斗痕迹。书籍方面,我进入的书房中有大量我们这个时代的文献资料。书房中没人。”

    “咦,不对啊!”Monica等人还没提出质疑,贞就已经懵了,“补天云下的天冥幻境是我所在的书房,这是正常的。但你们这里的惊鸿桥怎么会也通往我所在的书房呢?”

    “不是你所在的书房,而是跟你的书房很接近的一个地方。别着急,你在你的书房中多等几年,你的书房就会变成Medea刚看到的样子。”Monica如是分析说,“也许你结束了天冥幻境之后,历史就已经完全归入正轨了,所以你从补天云那里回去之后,我们大概就可以在惊鸿桥下面见到你了。”

    所有人都被Monica的分析小小绕了一下,之后才恍然大悟。

    贞搞明白了Monica的猜测之后,当即扔下赵钊就要从濢泞山下回天冥幻境里去。贞这会儿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证实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她会疯掉的!

    “Monica,赵钊先留在你这里,我回去一下。再过……一小会儿,麻烦你们派人到惊鸿桥下面去替我看看是什么情况哈!”

    “等会儿!你要干嘛?”Medea一把拉住了贞问。

    贞急色地把Medea拉到了远处,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如果Monica的猜测是真的,我想知道我最终的选择是什么,待会儿就辛苦你啦!”

    Medea愣怔地望着贞远走的背影,鬼使神差就跳进了惊鸿桥下。

    天冥幻境

    “有人吗?”Medea进入天冥幻境之后,站在书桌前环顾四周轻声问。

    “有的!有的!”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层层书架后面冲到了Medea面前说,“Monica实在是太聪明了!她怎么就能一下子参透这里面的人是我呢!”

    Medea确定眼前的贞就是她片刻前目送着离开的那一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既然是你,那我就走了。有什么问题你想确认的就自己确认吧!”

    “问题?对!问题!”贞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么折腾的目的,她拉上了苦瓜脸说,“可是我就是我啊,刚从你们那儿回来的我。我翻看了书架,上面一些新增的笔记上的字迹确实就是我自己的。但我一点没变化啊!”

    “你来的时候,这桌子上的东西你动过没有?”Medea指着跟她前一次来别无二致的书桌有点懵地问。

    “没有啊……”贞嘀咕了一句,立马又惊叫说,“那这儿应该就是未来的天冥幻境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应该是回到了一团乱的书房里啊!这里绝对该是还有一个我啊!人呢!?”

    Medea风中凌乱地看着眼前跟刚露面时的从容淡然完全不同的“疯婆子”,半晌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从濢泞山下进来的,我是从惊鸿桥进来的。按照我和禾孝欧翁之前的遭遇,你和我应该也是遇不到的才对。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呃……我真的不知道……”

    “贞,这不会又是你耍的什么花招吧!警告你,我一个人保天冥两界周全还是很值的!”Medea突然眼放精光地诈贞。

    “怎么可能呢!”贞一副你别逗了的表情说,“你刚没看见我被赵钊追得逃命的样子啊?我但凡有点灵力,能让他那么追着打!?”

    贞说到赵钊,忽然眼珠一转说,“你跟我来,我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贞说着就抓住了Medea的手,带她向着书桌边的一处平淡无奇的地面上跳了过去。

    Medea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已经再次落地在惊鸿桥下。Monica等人正在面有急色地等她和贞。

    “咦,怎么会是这里呢?从那个地方出来就应该是我们时代的惊鸿桥才对啊!”

    仍旧抓着Medea手腕的贞的嘀咕声全数涌进了Monica等人的耳朵里。Medea没跟眼前众人多做解释,反手拉着丈二和尚的贞就直奔了濢泞山而去。

    和贞一起从濢泞山下的补天云处进入天冥幻境,Medea只匆匆一扫天冥幻境中整洁的环境,就又依着贞之前演示的方法带她回了惊鸿桥。

    再次站在惊鸿桥上,贞已经没了主意。

    Medea松开了贞的手,只身跳下惊鸿桥,转瞬又从惊鸿桥下出来,马不停蹄去往了濢泞山。

    Medea最终回到惊鸿桥上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抓紧时间调整了气息之后,对在场众人解释起了她这一段时间的离奇发现。

    “谁都不要说话,听我说!我第一次和禾孝欧翁分别从濢泞山和惊鸿桥进入天冥幻境之后,她看到的是历史,我看到的是当下。禾孝欧翁和我一个通过补天云回来,一个通过惊鸿桥回来。第二次是贞从濢泞山而我从惊鸿桥进入的天冥幻境,我们相遇了,在当下。我们通过惊鸿桥回来。第三次我和贞一起从濢泞山进入天冥幻境,也是当下。我们同样通过惊鸿桥回来。最后一次,我自己分别从濢泞山和惊鸿桥进入了天冥幻境,濢泞山那边是历史,惊鸿桥下是当下。从惊鸿桥回来,我见到了你们。在濢泞山我试图通过惊鸿桥回来,但我见到的是历史。”

    Medea刚说完,贞就独自一人依着Medea所说的第四种方法只身分别从濢泞山和惊鸿桥进入天冥幻境之后用各种方法出来。转眼之间,她也已经得到了和Medea一模一样的答案。

    “怎么会这样……我自己从濢泞山回去之后,看到的还是一团乱的天冥幻境。从惊鸿桥出去就瞧见了空无一人的惊鸿桥。我从这里的惊鸿桥回去,看到的是整洁的天冥幻境。打从惊鸿桥上来,你们就在这里!”贞语速匆匆地描述了自己亲身试验后的结果。

    周围长久地没人说话,大家都在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大部分人认为贞和赵钊是在演戏。

    受不了周围人审视的目光,贞大步来到赵钊面前,大声质问他说,“赵钊,你快说,你口中的那个冥帝都让你做过什么!?”

    被冷落许久的赵钊猛地一愣,呼吸急促地回忆了一下之后,颇感委屈地咕哝说,“没有啊!我醒了之后就在他的宫殿里了。他向我讲述了我之前告诉你们的事情,又给了我剑,我提剑就从惊鸿桥跳进天冥幻境了啊。如果不是你通过补天云来到这里,我哪能认得出面目全非的天冥幻境!”

    “贞,其实这件事你不需要问赵钊,我也许就可以给你解释。”李思律蹙眉思考了很久之后说,“每当你自己或者我们的人自己单独进入天冥幻境的时候,天冥幻境是分为历史和当下两部分的。而当你和我们的人一起进去的时候,两个天冥幻境就会出现混乱的情况。我想你们一起看到的天冥幻境一定是混杂了历史和当下的,只是你们每次来去匆匆,没发现细节的不同而已。”

    贞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顿悟说,“那我这就回去了。你们也再不要进天冥幻境中去了。复活了赵钊的那个冥帝势必是对天冥幻境有利所图的。既然一切因我而起,那就由我自己去解决好了。”

    贞瞥了一眼赵钊后又说,“他就暂且留在这里吧。如果我那边事情进展的顺利,我一定会回来带他走的。”

    “如果不顺利呢?”赵钊问,“你一个没了灵力的人,又多年没和外界接触过,根本不了解世事,如何能顺利得了?”

    贞抬了抬下巴,故作轻松说,“当年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步步成为了天冥幻境中的女帝,而且还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岂是就凭着那一点点灵力吗?你也太天真了!”

    “那就让我跟你一起走!”赵钊当即单膝跪倒在贞的面前请命说,“当年你的女帝之路也是有我在侧的,这次平乱就还让我陪你走一次吧!”

    贞还想辩解,赵钊又抢白说,“我当然相信你会平乱成功。这是造福众生的事情,冥冥之中自会有神明保佑你。我只想作为见证这一切的唯一一人。”

    贞看着赵钊真挚无二的双眼,想了又想才叹气说,“罢了,只希望你没逃开选择,但能逃开命运吧!起来吧,赵钊,跟我回天冥幻境中去,给我引荐一下替我完成了心愿的那位冥帝。”

    赵钊欣喜起身,从King手中接过自己带来的那把剑,佩戴在腰间之后,昂首阔步随贞而去。

    “Leo,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看着贞和赵钊毫不留恋的离开背影,Monica难得民主地询问李思律的意见。

    “应该不行吧!”李思律轻点Monica的脑门说,“你忘了我刚刚对天冥幻境的分析了?我们现在跟上去,他们不就回不去了嘛!”

    Monica瘪嘴看着李思律说,“一孕傻三年,原谅我吧!”

    糖糖闻言,惊讶地凑上前来问,“Monica,沐沐和糖糖都已经多大了,你这怀孕后遗症未免拉的时间太久了吧!”

    “我一边孕一边傻不行吗!?”Monica翻了个白眼说。

    “你怀孕了!?”糖糖浑身一震,立刻就记起了多年之前Celia偷偷给Monica堕胎的事。她现在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也能争气一点,千万不要再给Monica造成二次伤害了!

    Monica轻松地点头说,“我有你也有!”

    “我怎么不知道!?”糖糖当场不愿意了地问。

    “刚发现的。”李思律解释说,“我们从婚礼现场回来的时候,妈妈交代我和King照顾好你们两个,她和爸爸早上才在嗣运树林看到的。”

    “King,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啊!”糖糖把矛头指向了躲在一旁的King。

    King委屈地说,“我本来是想今晚上告诉你的……”

    糖糖从King眼中看到了自己准备晚上要穿的那些小可爱之后,再不多说一句,只站在一边生闷气。

    “好了,既然糖糖和Monica都有了身孕,今天又是你们四个大喜的日子,King和Leo就早点带你们回去休息吧!贞的事情我们会找其他人商量着跟进的。”禾孝欧翁和事佬地拉着糖糖的手交到了King的手里。

    天冥幻境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贞封掉了濢泞山下补天云的缺口,天冥幻境里面的人再不能从那儿出来,外面的人也再看不到历史的天冥幻境了。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年,Monica和糖糖的身孕因为养的仔细,已经是很稳了。

    天冥幻境中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天冥两界也没有因为贞和赵钊的短暂出现而发生任何变化,婚礼那天的一切就像是天边的一片彩云,随风而逝,没留下一点痕迹。

    再三考虑之后,Medea和禾孝欧翁决定跳下惊鸿桥去天冥幻境中一探究竟。她们选择在一个深夜出发。是夜,老领导们带着孙辈镇守天冥两界,以李思律夫妇为首的天冥两界主子都到人间暂避去了,虽然让上老下小出面解决问题实在不是他们的本意。

    从惊鸿桥进入天冥幻境是极顺利的。Medea和禾孝欧翁刚在书桌前站定,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只见天冥幻境之中已经被琳琅满目的珠玉布置了个遍,虽然之前的书房摆设都没动,但有了眼前晃眼的装饰,还是没了书香气。

    卫衣铅笔裤板鞋的贞正站在一部未来感十足的电动平衡车上从书架后面拿了本书出来。她似乎是认错人了,两眼锁定在书上,头也没抬地朝书桌旁边走边说,“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不用来了。你们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才能长长久久地各自安好。你们这样天天来,万一出了岔子,我们谁都好不了了!”

    “贞,是我们!”Medea优雅在桌边坐下后问,“谁啊,能这么有耐性,天天来找你?”

    贞闻声这才从书上抬头,诧异地看了Medea和禾孝欧翁几秒之后,从电动平衡车上跳了下来说,“怎么是你们!?”

    “怎么,见到我们很奇怪吗?”禾孝欧翁玩味地反问。贞的招呼里虽说没有恶意,但也没几分高兴的成分。结合着贞刚开始没看到她和Medea时所说的话,禾孝欧翁把这理解为了贞早已做了幺蛾子,只等着他们这群人栽坑甚至是全军覆没呢。

    “是啊。现在的天帝和冥帝是谁?”贞坐到了Medea和禾孝欧翁的对面问。

    “当然是Monica和Leo,你很失望?”禾孝欧翁蹙眉。

    贞瞪着眼睛揣摩了一会儿禾孝欧翁的回答,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说,“不是失望,是庆幸。历史被改变了,不过没影响到你们就好。”

    “你改变什么了!?”禾孝欧翁愤而起身地指着满屋子金玉珠翠拍桌子质问贞,“是你称帝之心不死,手又痒了!?”

    “谁啊?竟敢在这里大吼大叫的!”贞还没回答禾孝欧翁,就有一个男人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声音的主人也从层层书架后面的缥缈空间里走了出来。

    “是我的朋友,你回去休息吧!”贞隔桌子拉着禾孝欧翁的手让她坐下,嘴上还不耐烦地应付着男人说,“我们女人聊天,你不要来打扰!”

    男人是个黑头发、白皮肤、蓝眼睛的中年人。他狐疑地看着Medea和禾孝欧翁,后者也在打量着他。不过贞已经下了逐客令,男人也只能是匆匆一瞥之后,灰溜溜地原路返回了。

    “他就是复活了赵钊的那个冥帝?”男人离开了一会儿之后,Medea八卦地伸脖子问贞。

    “嗯,他叫程刚。”

    “程刚?”Medea翻了翻眼睛,快速在心里思考着与这个程刚有关的一些信息,但她除了想起程云山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人来了。

    “他姓程?”Medea思考的同时,禾孝欧翁却是欲言又止的。

    许久之后,贞自己揭开了谜底地说,“你们不用猜了。他应该就是我生命里的另一个男人了。我和赵钊的缘分结束之后,应该就会跟他成家生子。”

    禾孝欧翁和Medea诧异于贞的坦然相告,没想到贞随即又抛出了更为重磅的消息说,“我还收了个学生,就是之前你们说的徒弟,她叫……”

    贞卖了个关子,禾孝欧翁立刻接话道,“朱媺娖!”

    贞点了点头,Medea和禾孝欧翁一起傻在了位置上。人齐了!贞生命中的转折点齐了!难道长久的不幸他们还需要再经历一遍!?

    “你们怎么了?”贞问不发一言的Medea和禾孝欧翁。

    “贞,你姓佟是吗?”缓了缓神的禾孝欧翁问贞。

    “我那个年代的人哪来的姓氏,那是达官贵人的专属,我就一个名而已。至今为止我也没有姓氏啊。不过佟贞……佟贞……嗯,是挺好听的。”

    “你刚刚说历史被改变了是怎么一回事?”Medea问贞。和贞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她觉得贞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了。

    “哦,事情是这样的。”贞给Medea和禾孝欧翁倒上了咖啡,又端了叠曲奇饼干后说,“我当年和赵钊一起从濢泞山下的补天云那里回来,顺手就让赵钊把补天云封死了。之后我和他一起到我们那个时代的冥界去见冥帝,也就是你么刚刚看到的程刚。其实程刚根本不是什么冥帝,他就是冥界一个家境不错的公子哥而已,好日子过腻了,想猎奇。天冥幻境的事情他也是听夜城里的人说的。复活赵钊是当年从天冥幻境迁出的百姓不想过战火中求生存的苦日子而自己琢磨出来之后告诉了程刚的,程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见到我了之后,就非要跟我来天冥幻境看看,结果住下之后就不走了,天天没事跟赵钊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瞎吵吵。为了保守天冥幻境的秘密,程刚没事还要到天冥两界走动一下,偶然之下带来了朱媺娖,非要送给我当学生,我都无语了!后来程刚深查了一下朱媺娖的身世,才发现有可能犯了扭转历史的大错,所以他就更有理由赖在这里了,还说什么再也不在天冥两界行走了。不过千百年了,他除了和赵钊一起在人间做点生意支持着这里的开销之外,还真从没在天冥两界露过面。”

    Medea和禾孝欧翁也不知该怎么对贞的话做出反应。毕竟贞在她们的印象里是城府极深的一个人,以往跟大家的过节也是不小,就凭她这几句话就让大家扭转对她的印象,实在是有点难度。

    “既然你当初根本没有遇险,为什么不到天冥两界来找我们报平安?”Medea问贞。

    “我封了补天云就是不想给自己留退路了。随着赵钊、程刚和朱媺娖出现,我就已经在怀疑我人生中的几个转折点一起出现了。一旦赵钊出事,程刚、我和程刚的孩子、朱媺娖,甚至更多无辜的人都会被我连累的死去,我最后也没有好下场。但我在这里时间是静止的。你们看我,这么多年了都没老一点。而且我在这里衣食无忧,生活自在。只要我小心一点,我们几个人的命运就不会产生化学反应,我们就都可以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我又何必去招惹你们,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贞,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口才可是厉害了不少。”禾孝欧翁讽刺地笑说。

    “实话比较容易打动人,取得人的信任。”

    Medea和禾孝欧翁不置可否,Medea喝着咖啡说,“我想见见赵钊和朱媺娖,最好还有程刚。”

    “可以啊!不过你们最好把程刚和赵钊分开来见,他们两个见了面就不消停地掐仗。”贞一口答应了Medea的要求,起身送回了椅子说,“我们先去见朱媺娖吧,她这会儿正在做烘焙呢,有时间。”

    Medea和禾孝欧翁懵懵地跟着贞起身送回椅子,随贞一起往她刚走出来的那列书架缝隙走去。

    书架真的是无穷无尽,贞有电动平衡车代步,很轻松。Medea和禾孝欧翁纵有灵力加身,但由于不知道目的地具体在哪个位置,只能亦步亦趋地步行跟在贞的身后。大约前行了十多分钟,三人终于来到了一扇突兀出现在虚无夜光中的黑胡桃色木门前面。

    贞跳下电动平衡车,将车放在门边之后推门而入。温暖的橘色灯光和香甜的奶油味道一举击碎了Medea和禾孝欧翁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让她二人的双脚不自觉就冲进了屋里。

    “咦,师父,曲奇吃完了吗?稍等一下,下一炉马上就好了!”一身日式家庭主妇碎花格子套装的朱媺娖从烤箱前转身,弯月似的眼睛瞄过Medea和禾孝欧翁之后,停留在了贞的身上。

    “没吃完,你不用忙。”贞像是大姐姐似地跟朱媺娖介绍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她们刚来看我,我拿的咖啡和曲奇就是招待她们的。她们觉得那个曲奇很好吃,听说是我的学生做的,非要来看看。”

    听了贞对自己的介绍,Medea和禾孝欧翁立刻无缝切换成了老友模式,跟朱媺娖挥手打过招呼之后,眼睛在厨房中好奇乱瞟了起来。

    “喜欢就好。那我接下来做的饼干就打包起来送给你们吧!”朱媺娖和善地说。

    Medea和禾孝欧翁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朱媺娖。她清瘦了不少,看上去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她的左手也在,但带着肤色手套,跟她灵巧的右手相比还是有一些瑕疵。眼前的朱媺娖跟Medea和禾孝欧翁记忆中的那个脑残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眼中的知足和安分,她的笑容是平实的,没有金钱和复国的牵绊。

    “谢谢!”Medea和禾孝欧翁异口同声地答谢。

    “小媺,做够她们两个带走的就可以了,早点休息吧!”

    “好,知道了,师父!”

    贞又眼神询问Medea和禾孝欧翁还有什么事,二人摇头之后,三人就结伴离开了。

    “贞,朱媺娖大晚上的不睡觉,做什么饼干啊?”出了厨房,向前走了一段时间,Medea问贞。

    “她做的是我们明天早上的早餐和给福利院小朋友的礼物。她在人间的时候有个女儿,她进入冥界之后,母女缘分就断了。她也就是时常去人间的福利院给孩子送送吃的,权当是弥补心里的亏欠了。程刚当年把她带进天冥幻境,也是觉得这里得有个人做饭。”

    “没看出来朱媺娖手艺这么好。”Medea撇了撇嘴说。

    “你没见她刚来的时候,连烧壶水都不会!她练了五十多年之后,做的饭菜才勉强下得去嘴了!”贞夸张地瞪眼吐槽说,“你们要去看程刚吗?他刚出来过,一定还没睡。”

    “可以。”

    “行。”

    贞突然调转电动平衡车的方向,向左边书架缝隙拐了进去。Medea和禾孝欧翁见状赶忙跟上。

    两次左转之后,三人来到另一扇朱漆金钉对开大门之前。贞跳下电动平衡车之后,放好了车,轻叩房门。几乎是贞的指节触碰到房门的同时,大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程刚正大笑地看着贞,他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在看到Medea和禾孝欧翁的同时瞬间缩小成了笑不露齿状态。

    “有什么事吗?”程刚礼貌地问贞。

    “没事。”贞闪身把Medea和禾孝欧翁的身影让了出来说,“这是我的朋友,你刚见过的。她们准备走了,来和你打声招呼。”

    Medea和禾孝欧翁同样是挥手打招呼,程刚的反应远不如朱媺娖那么热情。他只是礼貌地点头笑了笑,像在应付两个他的脑残粉。

    “贞,待会儿有些事情我需要找你确认一下。”刚打完招呼,程刚就下了逐客令。

    Medea和禾孝欧翁没心情关心这些细节,她们在全神贯注地透过程刚身后敞开的大门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贞一侧目就瞄到了Medea和禾孝欧翁的意图。她无视了程刚的暗示说,“好啊,我们进去说吧。顺便让我的两个朋友看看你院子里的高精尖设施。”

    贞没给程刚拒绝的机会,直接绕过他带着Medea和禾孝欧翁闪身进了院子。程刚住的地方和朱媺娖完全不同。这里完全是人间科技园或者商圈的类型,但却是个独栋别墅,满目看去都是银灰色的墙体、各种绿植、明亮宽敞的视窗,就连家具装饰也是现代极简风格的。

    贞让Medea和禾孝欧翁在院子里的泳池边坐一会儿,她和程刚一起进了屋子。别墅外面的人轻松就可以透过整面的落地窗将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她们两个怎么会来?”透过落地窗,Medea和禾孝欧翁看到程刚微怒地质问贞。

    “她们只是关心我当年回来之后有没有全身而退。”贞无所谓地说。

    “让她们快点离开!当年天冥幻境就是天冥两界的禁地,你私自使用就差点送了命。如今被她们发现你不仅使用这里,还从人间带东西进来,她们会怎么想!?”

    “我之前使用这里确实是私自开发的,东西也是没花钱从别处拿的。不过后来我可是将功折罪镇守在这里的,这里面新置的东西也都是花钱来的,名正言顺。至于你、赵钊和朱媺娖,你们自己看着办!”

    程刚似乎很介意Medea和禾孝欧翁的到来,对她们的底细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对贞的处境很是忧虑。但当贞提醒本不该出现在天冥幻境之中的程刚、赵钊和朱媺娖三人应该自保为上之时,程刚竟然很看得开地说,“你是在关心我们吗?我们三个无所谓啊!我们现在经商的经商,上班的上班,朱媺娖还有一门手艺在身,我们大不了退出天冥幻境,结束了在人间的身份和营生,回到天冥两界听他们安排。你就不一样了。你跟他们是有过节的,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而且你现在又活到了他们的时代,不算历史了,他们不趁此机会把你除了才怪!”

    “怎么是你们!?”Medea和禾孝欧翁正在专心听程刚接下来的打算,方才没有关上的大门突然被赵钊闯了进来。看到泳池边坐着的Medea和禾孝欧翁,赵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我们又怎么了?”Medea反问。她对赵钊心里的想法太清楚了,无非就是和程刚有着一样的担忧,而其中的很大一部分也是关于他自身安危的担忧。

    贞和程刚从屋里走了出来,贞提醒赵钊的失态说,“都是老熟人了,你有什么好惊讶的!她们只是来看看我而已。你怎么这会儿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啃书小说网(啃书小说网)的最新网址: www.kenshuzw.la 。CC域名非常好记。第一时间阅读《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的最新章节
您可以在阅读中使用键盘“左右键[← →]”快捷翻页,按“回车键[←Enter]”直接返回章节目录.返回顶部

喜欢看冥门贵宠:暴力鲜妻的人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