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关系由来

    明启山也见到了莫顾的身影，虽然对此人不熟悉，但看泰子炜的神情应该是熟人，便也就没有多说，只是有礼的等着莫顾走近，这才起身笑着拱手。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莫顾莫兄，梁太师的学生。”泰子炜起身，黑眸带笑的向明启山介绍道。

    “原来您就是莫兄，久闻梁太师有一得意门生，今日得见阁下，是明某幸事。”明启山惊了一下，上下打量莫顾，笑意真诚的道。

    “明公子客气了，是莫某久仰明公子风采才是。”莫顾神情肃然，幽邃黑眸沉着打量对面的人。

    “两位坐下说话吧。”泰子炜乐呵呵的道。

    明启山和莫顾拱手微微一笑，坐了下去。

    凉亭中，泰子炜，明启山，莫顾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都不说话。

    “钟姐姐，他们在做什么？”张天心扬起脑袋，小声的向钟离嫣问道。

    “谁知道。”钟离嫣撇撇嘴，颇有些无聊的意思。

    反正她来也只是想陪着张天心见一见明启山长什么样子，如今见到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不愿在这干坐着了。

    “那个，你们先聊，我和天心去别处逛逛。”钟离嫣说着就拉张天心起身。

    张天心嘟着嘴巴，还想再待一会，但被钟离嫣瞪了一眼，就乖乖的向几人告辞，和钟离嫣离开了凉亭。

    现在，凉亭中便只剩三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了。一向喜欢充当和事佬，话语颇多的泰子炜，此时也是笑而不语，就是不先开口。

    “明公子和沈兄可是因为莫某在此不太方便，莫某可以先行离开。”最终还是莫顾轻咳一声，沉声说道。

    “莫公子误会了。”明启山开口，歉意一笑，摇头道：

    “只是数年不见沈兄，一时心中感慨，忘了说什么，与莫公子可没有关系。”

    “巧了，我也是。”泰子炜把玩着玉笛，点头赞同道。

    莫顾视线转向泰子炜，看着泰子炜那笑吟吟的俊脸，不明白泰子炜在卖什么关子。

    “沈兄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入京之后也想过打听你的消息，但一直没有打听到。”明启山周正的面庞上带着儒雅之气，缓慢的向泰子炜问道。

    “还是跟以前一样，四处行医……”泰子炜摸摸鼻子，简单的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随便选了几个讲讲，凉亭中气氛总算是不那么尴尬。

    “听闻明公子和沈兄结识，也是一段行医故事？”莫顾端起茶盏，微微笑着问道。

    “这个嘛，说起来也是他小子命大，当年若不是遇到了我，怕是早就活不过一年之期。”泰子炜神情得意，摇晃着玉笛笑道。

    “沈兄说的是，当年我还是一介书生，进京赶考途中染了当地恶疾，若不是有沈公子恰好行医经过此地救了我，恐怕今日就没有明启山此人了。”

    明启山感慨一声，提起此事时对泰子炜的眼神中依旧充满感激。

    “当时也没想到，你会一举考上状元。”泰子炜呵呵笑着，同样是一副感慨之意。

    莫顾在一旁静静听着，泰子炜和明启山的关系由来，同梁太师给他的消息几乎相同，应该是真的。

    莫顾黑眸看向笑容悠然得意的泰子炜，心中感慨泰子炜的运气。随便救的一人，就是当朝最年轻有为的状元，实在是让人羡慕不来。

    “对了沈兄，当年你还借了我一些进京盘缠，我还一直惦记着还你。”明启山朗声道。

    “不知沈兄是怎么和莫公子相识的，又如何到了这太师府做客？”一番感慨完毕，明启山再次问道。

    泰子炜乐呵呵的，将这一路同梁心，莫顾结识的事情也告知了明启山一番。莫顾在一旁听着，正襟危坐，心神却是有些游离了，心底也渐渐带着几分不耐。

    凉亭之下，泰子炜和明启山谈笑风生，莫顾偶尔也会谈上一番，但始终没有上升到人生抱负志向，或者现今处境也好这样的话题。

    “沈兄既然来了上京，那就一定要去我家小住一段时日，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谈话到了后面，明启山高兴又诚恳的向泰子炜邀请道。

    泰子炜笑意不变，黑眸却是扫向了一旁的莫顾。

    “沈兄相救梁小姐有功，梁太师对沈兄很是感激，怕是要多招待沈兄几日才是。”莫顾沉思一下，略带歉意的说道。

    “沈兄此次，会留上一段时日吧。”明启山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泰子炜。

    “看情况吧。”泰子炜打了个哈哈，若是可以，他只愿留个三五天便走的。

    “那沈兄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去我府上坐坐。”明启山再次皱眉，严肃无比的邀请道。

    “你的府邸我肯定要去一趟。”泰子炜哈哈笑着点头答应。

    明启山没有多留，和泰子炜畅谈一番，同莫顾告辞，又去拜见了梁衡，然后便离了太师府。

    只不过明启山在太师府拜访的消息，还是很快的传到了四面八方的人的耳中。

    太师府书房中，送走明启山的莫顾赶回去见梁衡。

    “你觉得明启山此人如何？”梁衡坐在太师椅后，心平气和的练着书法，向莫顾低声问道。

    “学问方面没有显露丝毫，人才气度方面却是天心，虽然书生气十足，但却不是愚忠老实之人。”

    莫顾沉吟着，说出自己的明启山的判断。这短短的会晤，他也不敢说的太果断。

    “恩。”

    梁衡放下毛笔，捡起一旁的斯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掌，看了莫顾一眼，低声道：

    “明启山此人近来在朝堂上颇受圣宠，而且越发有被重用的迹象，只是此人虽初来上京不久，却是拒绝了多方的拉拢邀请，至今处于中立自保派。”

    “那岂不是和梁师您一样。”莫顾神情动了动，黑眸直视梁衡。

    梁衡呵呵一笑，摇着头道：

    “非也非也。明启山此人可不是只求自保之人，他是根基不稳，生性谨慎，不愿过早踏出那一步，所以还在观望当中。”

    “那，梁师您呢？”莫顾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后沉声问道。

    “这么些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梁衡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莫顾，眸底带着几分失望。

    “学生愚钝，还望梁师提点。”莫顾低下头，肃声说道。

    梁衡却是呵呵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继续同莫顾谈起明启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