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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一定是在做梦……”狮虎兽别开眼去,默念着。
当然了,在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此刻被揪着衣领的男子了。
他是慕容家的门客,被慕容家主要求保护慕容妙,先前魔刹洞一行,他不能同去,但除去风如歌一事便落在了他头上。
自慕容老家主慕容起禀告玉虚宫宫主容奚已过去好几日,原本因为慕容家不能正面对上风家,打算借玉虚宫宫主之手对风如歌实行惩戒,却不想容奚迟迟没有动作。
慕容起还没什么动作,这慕容妙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风如歌死。于是,找了这么个修炼能够事半功倍的日子(天现红月)设下圈套,找来慕容止和他帮忙,欲将风如歌除去。
可凭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仅元婴修为的风如歌竟如此可怕?!
男子也不是什么固执老实之辈,眼眸一转,便想趁机逃脱,虽然肉体被禁锢的死死的,但他还有元婴,只要元婴逃脱,再夺舍一具身子,便能够继续修炼。
想到这儿,他斜了一眼被拎着的慕容妙,暗自召唤出两只契约兽。
“原来想这么死啊…”几乎缥缈的让人听不见的呢喃淡淡响起……
男子几乎惊呆了,那两只元兽刚蹦跶出来,季如歌手一松,太阿剑平稳浮在半空之中,而后不急不缓的抬起手掌,略微曲卷的手掌,猛的撑开,强横的推力,暴冲而出。
在这股毫无预兆的巨大推力之下,男子脸色一变,望着那两只肉身强悍的元兽,它们身形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急退了十多步后,方才有些狼狈的止住身形。
平伸而出的手掌并未收拢,季如歌微眯着眼睛,望着再次朝他凶狠冲来的两兽,嘴角缓缓的拉起一抹冷凝的弧度。
摊开的右手,骤然一握,一股凶猛的吸力,自掌心中激射而出两只元兽活生生在地上划出数十米后,方才在季如歌脚下缓缓止住身形,就在男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两只元兽瞬间炸裂开来,喷薄出无数血雾。
季如歌在自己周身设了无形屏障,溅开来的红色与褐色鲜血尽数错过季如歌,洒在了男子脸上身上。
男子有一瞬间,眼前是模糊的,他根本没法说服自己,这个不过元婴初期的女子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呕——”慕容妙实在看不下去,怎么会这么暴力血腥,即使她猎杀妖兽,也不过一击致命,哪会像这般残暴恶心?!
本捏在衣领的白嫩纤细的手指陡然掐上了自己的脖子,男子脑中一阵光芒闪烁,立即准备自毁肉身,让元婴逃脱。
季如歌邪笑着收紧了手指,一寸一寸,“凭此时的你,还想逃脱?”
不过下一秒,季如歌迅速飞身离开老远,而男子的肉身则在慕容妙眼前爆裂开来,最终化作一摊肉泥淅淅沥沥落了下来。
顺着目光看去,季如歌手中正捏着男子的缩小版——元婴。
“咳咳,你竟然硬生生将他的元婴剥离出来?!”慕容妙小脸涨得通红,却是失声道。
接下来的场面,就连狮虎兽看了都不由抖了抖。
季如歌凭空捏了一道法诀,一团紫色微光将男子元婴包围,而后被季如歌随意扔在地上,一脚踏上男子的元婴,狠狠地踩了踩又碾了碾。
“你觉着这个死法是不是很痛快?”季如歌歪了歪脑袋,斜眼看向慕容妙。
慕容妙回眸望去,捕捉到她嘴角的微笑,心中不由颤了颤。
就在这时,一点声响也未发出,男子元婴被碾碎到化作一片烟雾,微风吹过,随风消散。
若不是满地的鲜血,旁人还以为什么也未发生。
随着慕容妙的恐惧越甚,慕容妙体内的一簇暗光亦愈甚。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慕容妙竟然挣脱了狮虎兽的禁锢。
季如歌抬手重新握上太阿剑,不甚在意的侧过头去,见到狰狞着带着磅礴杀气冲向自己的慕容妙,眼中闪过一道紫光,薄唇勾勒出一道骇人的弧度。
剑锋仰天一划,泛着蓝光的剑直直穿过慕容妙的胸膛。
也就是在这时,慕容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慕容妙看着剑从自己的身体里面穿插而过,那些血迹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痕迹,那些血痕好像不是死亡,是在最后一次绽放自己妖冶的颜色。
眼睛怨毒的盯着面前的女子,慕容妙终于是缓缓的软了下去,身体之上的生机,也是快速褪去。
如果,不曾对她动过杀机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望着那蜷缩在地上的冰凉尸体,季如歌眼眸轻轻闭上,吐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着不远处的狮虎兽行去。
“主人,你不是说不用杀了她吗?”狮虎兽将自己庞大的身子缩小,化作一只迷你小狮虎,蹭在季如歌的脚边。
“呵~我杀与不杀,她都得死。”季如歌收回太阿,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前,“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回去,此事不得声张。”季如歌双眸似一汪深潭,泛着点点涟漪,却不可测。
狮虎兽还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而后身形一闪,回到了空间。
季如歌再次抬头,面上浮现病态潮红,“又是媚毒?!”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
狂风肆侵略在刮起她的衣袂飞舞,长发凌乱拂动。
※※※※※※
“怪哉怪哉!”
楼雪尤一见狮虎兽回到空间,立刻拂动长袖,顿时,一股怪力将狮虎兽席卷到楼雪尤边上。
“嘀咕什么呢~”楼雪尤偏首,媚眼斜睨瞟了狮虎兽一眼,随意问道。
想到季如歌在它临走前说的话,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否认道:“没没没,没嘀咕什么!”
深栗的眼睫颤了颤,微眯着的琉璃琥珀瞳仁间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可我怎么觉着你像是发现了什么?”
温慕言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月牙白衣袍,缓步从亭中走出,周身一派温和柔雅的气息:“你问它也无用。”嗓音清润,如同小溪潺潺。
“你也有所怀疑了呀~”那个呀带颤含嗔的尾音绕梁三圈,那叫一个意味深长,余韵尤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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