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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郁的视线刚同季如歌对上,便移开了。
他看向鸢涟,发现他白皙的面庞一片潮红,银眸似水,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床边,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怎么看怎么有一股诱受的错觉。
下意识的,南郁准备伸手摸自己的脸,不过到了半路,还是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季如歌挑眉,嗯?此刁民要毒朕?!
银戒:……
天机镜:……
直到南郁走到床边,她才知道南郁是将这个瓷瓶给鸢涟的。
季如歌假装没看见。
只不过,在她的余光瞟到南郁将瓷瓶递给鸢涟时,鸢涟的手有一丝颤抖,甚至连带着他的腿都有一丝紧绷。
适才,季如歌抬头看去。
这一看,尼玛春心都荡漾了好吗?!
鸢涟美人确定没有磕春药吗?!
感到季如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此刻这副模样上,鸢涟竟然不由自主“嗯~”地低吟出声。
季如歌:“?!”
立刻翻身坐起,季如歌将鸢涟上下打量了一番,随机转头看向南郁,询问:“他怎么了?”
然而直到季如歌再次将目光移到南郁面上时,才发现他也有些不对劲。
What?!
南郁开口,声音低低的,貌似在隐忍着什么。
“他…误食了春情果。”
“所以你是来给他送解药的?”
“嗯。”
“不过你现在面色微红看起来也有点像磕了春药的样子!”
南郁:“……”
药已经送到,他转身便准备离开。
哪想半倚在床头的鸢涟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一般,伸手扯住季如歌的衣角,紧紧攥着,另一只手打开瓷瓶,一面想要将里面的药倒出来,可一面私心作祟,他又想要妻主同他欢好。
等到季如歌下意识去扶住鸢涟美人时,整个人已然被鸢涟扑倒。
而他手中的瓷瓶也滴溜溜滑落在地上,滚落出去好远。
季如歌立刻腾出一只手,心念一动,瓷瓶便飞到了她手中。
然而,她还没将瓷瓶里的药派上用场,鸢涟已经迫不及待凑上前亲吻她粉嫩的唇瓣。
他战战兢兢,双唇如蝴蝶轻触花瓣,就担心季如歌会不同意。
鸢涟唇齿间带着淡淡的清莲香气,两片唇瓣温温软软,纵使他的吻仍旧带着点青涩的意味,可愈是如此,越是勾人。
这感觉,倒是不错,前提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如歌双唇磨蹭他的唇瓣,舌尖细细描绘他的唇型,灵活刺入他的唇瓣间舔舐他的牙齿,试图撬开他的牙齿进入他的嘴里。
鸢涟非常在意季如歌的情绪,发现她开始主动,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触碰她的舌头。碰到她绵软香舌,他立刻本能地搅拌**起来。
这种唇舌相交的爱之吻于鸢涟而言似乎是第一次,季如歌却已经是个老司机。
四唇相交,双舌如两条玩耍的小蛇,时而相互搅拌研磨,时而进入对方的口腔里舔舐搅拌。他们的嘴里分泌出香甜的津液而且相互混合在一起,逐渐沉溺在亲吻中的两人开始吞咽彼此的津液。
吻越来越急切,暧昧的空气迅速升温了。
然而,走到门口欲出门的南郁却是脚步一顿,竟然身形不稳地扶着门框,他在承受某种汹涌而来的情潮,几乎要将他冲垮。
此时,他的面色有些奇怪,深蓝色的眸子漾着点点光芒,忽深忽浅,撑着门框的手微微收紧,修长的手指仿佛要将门框弄碎。
季如歌即使沉浸在吻中,也能耳尖地听到南郁那处发出的动静。
她结束这个暧昧绵长的吻,鸢涟银色的眸子有些泛红,他撑在季如歌上方,好像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季如歌所想,忍着将要勃发的***,清浅一笑,柔美的脸庞绽放出一股别样的艳丽之色。
他低下头,附在季如歌耳畔,如吟唱般的声音响起,不经意间便轻易地拨动了季如歌的心弦。
“哥哥同涟儿不但是两体一命,更是同心同运同感,他曾经之所以那么讨厌妻主你…就是因为涟儿爱上了妻主,他也逃不开这样的宿命。而此刻,涟儿动情,哥哥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听着鸢涟强忍着呻吟出声,将一切都告知于她之时,她只感到一阵天雷滚滚。
“所以…如果待会儿我跟你做羞羞的事,南郁那家伙也会……?!”
季如歌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背对着她的南郁,问道。
“嗯…所以,妻主你能接受哥哥么…”说这话的时候,鸢涟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声,没有人是博爱的,他也有过独占妻主的心思,更不愿意将妻主不喜欢的人推给她,可是哥哥在某些程度上,与他又是无法分割的。
他也曾对自己是这般的命运感到过不公,可很多时候,不得不接受命运。
季如歌敏锐地感觉到了鸢涟说这话时身体的颤抖,环住他的腰,凑到他脸颊边亲了亲:“好。”
鸢涟紧紧拥着她,眼底泛着柔光,“妻主…得之我幸。”
她抬眸凝望着他,银色的长发垂落,半遮住丰满的额头,一双银光流转的眼睛散发着媚光,鼻梁英挺秀气,优美的薄唇因为热吻变得嫣红饱满。他脸上让她都感到妒忌的洁白肌肤滑如凝脂,此刻泛着诱人的桃红色。
不知何时,南郁竟然出现在了床边。
季如歌:“?!”
托马的他不会是要加入吧?!
季如歌怔愣了一瞬,盯着他那琉璃般深邃的眸,他墨蓝的长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滑落床上,不知怎的,她竟觉着一向看起来阴郁变态的某人此刻竟然很温柔?!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还没熟到那种程度啊喂――
墨蓝色的长袍滑落,满地是颜色不一的长衫交织在一起,最后一句清晰的话语或许便是南郁那轻声呢喃:“也许我该庆幸南涟会爱上你……”
她可能直到此刻也没能对他动心,而他,在不久前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南涟的影响,导致他无法不对她动心,毕竟一个有这么多男人的女人,他怎么会去动心?!
可事实的真相啊,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知道。
自他同南涟出生以来,便知道两人共生共死,共情同命。
他一直排斥着这样的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南涟又何尝不是?!
唯一让两人觉得有一丝安慰的怕是两人的思想性格大相径庭,哪怕有时候两个人会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会察觉对方的喜怒,却也无法知晓对方的心思。
南涟他不知,他只知道他自己是真的想摆脱这样的命运。
遇到她以前,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为何物,哪怕是青斛,与他而言,不过也是一种知己般的存在,这与喜欢与否毫无关联。
他一开始知道南涟将心遗落在她身上时,他是害怕的畏惧的,他已经有了南涟这个生来便有的弱点,他不愿意再有第二个。
他不想去爱人,也不想去体验爱人的滋味,他只需要自由与绝对的权力,一切足矣。
他想让她死,他以为他死了,或许南涟便不会再爱人。
可南涟同她契约了,这样一来,他们三个人的命运便牵扯在了一起,这个纠缠的命运将伴随他永远。
他妥协了,他不会再伤害她,却也无法靠近她,他选择远离。
然而,他已经记不起多少个夜里,当他感受到南涟的情绪激动时,生生从平静的状态变得蠢蠢欲动。
从第一次有这种反应时,他便知道南涟是在自渎,为了他在意钟爱的人,也不顾他这个哥哥会不会有同样的感觉……
说他自私也好,可即使他再抗拒,他也无法否认,她身上的确有一股难言的神秘在吸引他。
青斛以为那一次他是为了自己,为了南涟,去了半魔域。
殊不知,他欺骗了青斛,因为实际上他是为了她。
很难想象,若不是那一次誊魄设下聚灵灭魂阵,让他有了危机感,他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已然失了心。
他动心是因为南涟爱她所以爱她吗?
他不知道。
他只想用无限漫长的时光,去慢慢印证,他为何会喜欢上她。
他不想要自己是因为命运,可笑的宿命,更不愿意是因为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甚至连生命都要共享的弟弟,而爱上她……
或许,这一路上会有许许多多的情敌,可他――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静静躺在了床上,他侧头望去,瞥见她安然的睡颜,第一次温柔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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