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谢氏的富春园里,谢祖义很悠闲地盘坐在书房的沙发前、茶几后的高级纯羊毛地毯上,他的萨摩耶犬很温顺、慵懒地趴卧一旁;他的右手很温柔地抚着萨摩耶犬那柔软、舒适、蓬松的白毛;左手轻罩在茶几上的笔记本鼠标上滑动着,眼睛盯着前面嵌挂在墙上,连接着笔记笔电脑的屏幕,阅览着的他的情报部门暗中收集到的各类信息和报告。
“笃笃笃”
突然,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进来”
谢祖义很平静地应道。
随着开门响起,谢奕仁很文雅地推门进来。走向谢祖义时,淡淡地唤道:“爸”,然后自行坐到独坐沙发里。
谢奕仁坐到沙发里,就翘叠双腿,右手轻握拳抵着下脸颊,肘支于沙发扶手上;双眼凝视着他的父亲谢祖义,脸上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完全一副想问又问不出口的样子。
“你想知道什么吗?直问无妨”
谢祖义突然一动也不动地说道。
听到父亲那么一说,谢奕仁就很兴奋地放下双腿,倾身向前,双肘支在双膝上,极其好奇地笑问:“你掌握完陆家的实力了吗?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听着儿子的问题,谢祖义没有直接作出回答,而是严肃地反问道:“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乘胜追击,直接拿下王、晏两大家族,减少敌人”
谢祖义一问完,谢奕仁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说道。
“幼稚小儿”谢祖义略有失望地说道。
“……”
听到父亲的奚落,谢奕仁只是无奈的笑着,并没有反驳;他也很清楚自己是无资格反驳的,因为他很明白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远落后于他的父亲的,运筹帷幄、参透局势、预测未来上,他更是远远不及他父亲半分的;所以听到奚落说他幼稚,那一定是他考虑远远不周到才会被那么说的。
“在吞并敌人前,先客观地掂量、权衡自己各方面的实力;并不是说,只要是好东西都要纳为己有,这得先看那个东西适不适合你,不适合的东西怀揣在手里,反而是一种负担,拖住后腿”谢祖义郑重地说着,转头望向儿子,见他认真受教、连连点头,又说道:“陆家,现在是家大业大,可是它的龙骨似乎已不能起到加固、支撑、聚拢的作用,目前,它就像是一个瘫痪的老者,虽不致死,却很难立足,所以拿下王、晏两家的产业,对它来说,是一种累赘;精明的陆堂正是断然是不会那么做的”
听着父亲的陈述、分析,谢奕仁突然很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是,陆家不是对南山铝业下手了吗?”
“南山铝业,最终会成为荣达集团的囊中之物,我想,这就是陆堂正和楚征达成共识的关键”谢祖义很郑重的说。
“你说,按当前的局势来看,王、晏两家还有没有扳局的可能?”谢奕仁极其好奇地问。
“可能性微乎其微,陆氏只用了‘围魏救赵’‘擒贼擒王’两计反击,就能将王氏打得束手就擒,群龙无首;王氏中能撑起大局的也就长子王赫和三子王婧,但是和陆堂正比起来,还是太嫩”谢祖义很悠闲地分析道。
听着父亲如此一分析,早就按耐不住心中极大好奇的谢奕仁,急问道:“那晏氏那边呢?”
“对付晏氏,他们也同样用两计,就‘趁火打劫’‘关门捉贼’,趁着物价波动,让高氏去‘劫空’晏氏的各高珠宝、金行,令其资产流失、经营难续”,话说到半,谢祖义突然停住,转头看着儿子,认真地说道:“至于其他策略,不用我一一分析,想必你也能悟通;运筹帷幄、精心布局,这一仗,陆家反击得很漂亮、很高明”,谢祖义称赞之余,突然抬走头,很感慨地说道:“还有这个回击能力的陆氏,他人是奈何不了它的”,他像是说给儿子听,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轻越雷池。
听父亲的感慨,谢奕仁有所参悟地点点头,可脑海中不知突然掠过什么,就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吗?事实上,是不是还存有一丁点的可能性?”
“这个可能性在陆堂赫那里,就看他接来要走这盘死棋了”谢祖义很感叹地说。
谢奕仁虽然不甚了解父亲的所指,但他却不好再问什么,有些东西真的需要他自己去参悟,才能真正明白个中门道的。
谢奕仁还在沉思时,谢祖义突然从地毯上站起来,对着儿子吩咐道;“很多详细的资料都在这儿,你自己认真看看,多学习学习”
听到父亲突然那么说,谢奕仁也不拒绝,直接点头道:“嗯”
一听到儿子的应答,谢祖义就背着手迈步往外走,他的萨摩耶犬也随即起身,跟着出去。
父亲一出去,谢奕仁就很好奇地盘坐到电脑前,开始阅览那些机密资料。
晚上十一时,王靖才由司机接回阜丰园。
他刚进门,就听到他二哥王兴在大厅里叫嚷:“我不管,现在老爸进去了,老三也抽不开身,你不能一个人独揽整个王家,你要做家主也行,不让我插手家族企业也行,那得分家,我该得的那份,你得给我……”
他进到大厅时,刚好看到王赫愤然抬脚朝王兴的屁股猛踹过去,嘴里极愤怒地喝斥道:“好,我给你”
王兴看样子,已是大醉,此时酒劲正浓,经王赫一踹,直接踉跄两步,重重地摔到地上。嘴里怒嚷道:“你欺人太甚,……你……你……你太欺负……人”
一家人都围站在楼梯口处,就连王娇和郭裳云也在,几个佣人也都站一旁,就像正以观看什么世纪好戏一般。
“小靖啊,你终于回来了”
一见王靖走进来,他的母亲莫良琴就很激动地迎上来。
“三哥”王娇很高兴的招呼道。她一边的郭裳云只是冲他微笑一下,以示打招呼。
王靖没有回应母亲和妹妹,而是极其威严地扫视一眼在场地众人,立即怒喝道:“都站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散了,回房?”
王靖的气场、气势似乎远比王赫高出几个段位,他一声喝斥,众人大多纷纷地散离。很快,在场地就只剩下他母亲莫良琴、大哥王赫、二哥王兴、四妹王娇及妹夫郭裳云。
王兴一副醉熏熏的样子,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着站起来,还不站稳,就冲着王靖说道:“三弟啊,你回来正好,我说这王家的……”
“啪……”
还没等王兴把话说完,王靖就直接猛甩一巴掌过去。
王兴随即脚跟不稳,旋转一圈,又重重地摔回地面上。
见此情形,他们的母亲莫良琴想劝上,可看看王兴,又看看王靖,却不知要说什么;她看着儿子王靖,怒不可遏的样子,竟然有一丝俱畏;此时的他,竟与她的丈夫王志衡神似无异。这让她不禁地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产生了错觉。
又摔回地上的王兴,索性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道:“好啊,你们都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老实人”
“父亲,还没死呢,你就闹着要分家,家里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去买醉,你的那份?已经算好是多少了吗?说吧,想要多少?”王靖一脸鄙夷地俯视王兴,极其阴冷地斥问道。
看着王靖怒火中烧又极力克制的神情,再听着他阴冷至极地语气,王兴心中不禁地五脏俱寒,他是鲜少见到王靖这种状态的,真的你极了他的父亲。接连几个问题,都问得他哑口无言,只好寒而生畏地低下头,他心中还是有些惭愧的;他本人,虽然资质、能力都远远不及大哥王赫,三弟王靖;但是对于当前的境况,他还是有所感知的;然而,面对这么大的危机,他本人没想着要去助一臂之力,却在这儿嚷嚷着要分财产,好像是真的有点不该啊!
其他人都望向王靖,不知该说什么时,他突然望向母亲,温和地说道:“妈,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听到王靖的话,莫良琴心事重重地转头望了一眼王兴,才就应道:“嗯……”
看到母亲担忧的样子,王靖虽然心疼,但却没想要着去安抚什么的,他现在又累又困又烦,实在没什么心思去故作轻松去安慰或撒慌,而且,他本人也认为,自己的母亲并不是那种孱弱到面对这种情况就需要人安慰的女人;相对来说,还算是很强势的。因此,他什么也不说,就直接迈步上楼、回房。
当他走出身边时,王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秦,快还二少爷去醒酒”
王靖一消失在二楼地楼梯口,莫良琴就立即叫唤、吩咐道。
“是”
很快就有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将王兴扶起,带他离开。
“妈,大哥,我和裳云就先回去了”王娇突然开口中说道。然后扯一下郭裳云,他才笑着说道:“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先回去了,妈、大哥,你们好好休息”
听到二人先后这么说,莫良琴直接应道:“嗯,去吧”
“嗯”王赫只是轻轻地应一声,还没等他们离开,就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转身上楼。
莫良琴看着女儿和女婿出门后,自己才转身离开。
王靖回到房间后,就拖着身疲力尽的身体走向浴室,好好地淋完浴后,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热水,才裹着浴布从浴室出来。
他一回到卧室门口,就去看到他妻子凌珊娜摆首弄姿地侧卧床上,肉色真丝睡袍半遮半掩着她那丰乳肥臀,却藏不住其呼之欲出,身为中法混血儿的她有着世人无法忽视地性感撩人、妖娆丰韵……
“老公……”
随着轻柔媚语地呼唤,她的媚眼如丝直逼而来,粉舌轻舔着朱唇,随着右手轻轻地一扯拉睡袍的带子,真丝睡衣如水一般滑过她那凝脂般的肌肤,将一切尽现奉上于他面前;长细而雪白的双腿如蛇尾一般纠缠摩擦着……
然而,驻足在门口且已疲惫到极限的王靖,自然知道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可他却一点心思都没有,也不起一丁欲望,现在的他只想着好好睡个觉,明天早早起床,应对那些令焦头烂额局面,要尽快度过当前危机,令王家减轻伤痛……
“我去睡书房”
王靖眉头一蹙,直接转身说道。
见到王靖如此冷淡地反应,凌珊娜先是惊愣片刻,后又很快反应过来,直接跳到床下,急追出来。右手拉住王靖后,直绕到他面前,左手直接缠绕上他的脖子,极其妩媚地抬头仰望着他,很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嘛?”,同时,右手很不安份地扯开他的浴巾,顺势向下抚行……
而此时,王靖却平静得像根木头,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一个字。妻子想要吻他时,他却将脸撇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显得是那样的无奈至极。
很快完事后……
“好啦,回去房睡觉”
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凌珊娜愣神当场。
王靖一进到书房就随手关上门,疲惫地往沙发上躺,不到三分钟,就沉沉地睡去。
郭裳云开着车子,带着王娇回到麗香园,一进大门就有佣人迎过来告诉他,郭守鹤在书房等他。
郭守鹤的书房里,一看到郭裳云进门,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郭守鹤就很急切地问道:“怎么样?王家那边现在如何?”
“还没有稳住阵脚,王兴正嚷嚷着要分家呢,不过,王靖已经取保出来了,我看情况应该很快就好转。”
郭裳云一边走向办公桌前坐下,一边淡淡地回答道。
“王靖有没有说,他下步会怎么做?”郭守鹤着好奇地追问道。
“没有,他很晚才回到阜丰园,一回来就碰上王兴闹分家,所以都没能说上话”郭裳云解释说。
听此,郭守鹤就很失落地应着:“嗯……”,随后就没再说话。
郭守鹤之所以如此坐立不安,那是因为在这次争战中,他没想到陆家会对王氏的餐饮业下手,令他手上持有的该股份,市值蒸发三十多亿,这可远比他从旺斯铝业赚到还要多出近两倍啊;这对于他刚喘过气来的郭氏集团来说,真可谓是雪上加霜,再加上,银行升息抑制消费后,对他所投资地产,又是一记重击;而郭氏集团手上所承接的工程,若再有几个烂尾,那他就真的要一贫如洗了。
对于种种这些,他只能将打断的牙往嘴里咽;再怨恨也没用。要恨只能恨自己太无能、太贪心,才会落得这种下场,可他心底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怨恨陆堂正手段太狠……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