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陆拓宇就那么静而沉重地凝望蓝菬薇闭目将睡的侧颜;脑海中越想越令他心烦意乱、烦燥不安。他突然温柔地将蓝菬薇扳过来、躺正、揽入身下;将头埋入她颈间,紧搂着她,极其深沉而哀伤地叹道:“我真想把你藏在金屋里,隔世眷养”
“如果那样的话,你将永远见不到我”蓝菬薇惊讶之后,淡淡地说。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警告;她知道想眷养她的人很多,而陆拓宇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最后,连他也要那么做,扼杀她仅剩的自由,那她就真的无所可恋的,她的离开方式,会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听着蓝菬薇看似平谈无奇的言语,陆拓宇知道,这是在警告他;这令他有些惊慌无措。他的头突然在她颈间极其亲昵、暧昧的磨蹭几下,然后难以克制地在她的肩头咬一口。极其忧怨地问:“我该怎么办?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软肋,而现在他发觉的,他不仅有,而且令他无法左右、无法保护,甚至提心吊胆地害怕失去、害怕被抢走、害怕再也见不到碰不着。
“什么都不要做,做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蓝菬薇私毫不顾被咬的疼痛,很平静、认真的说。
“一定要分得那么清楚吗?”陆拓宇很不悦的反问。
蓝菬薇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语气、情绪依旧,说:“万一,那天我们走散了,你就去娶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好好过日……嗯……”
没等蓝菬薇把话说完,陆拓宇就突然猛地以深吻堵住她,不让她不再说下去。他实在不想听,更不愿听下去。
片刻之后,他才紧捏着蓝菬薇的下巴,紧紧地凝视对望她的双眸,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这辈子绝不会再娶任何人,更不会去碰别的女人,我们绝不会走散,因为在走散之前,我们会一同死去”
看到陆拓宇情绪、神情歇斯底里而怒不可遏的样子以及说出的言语,蓝菬薇只是咬着唇、沉默不语地望着他,除了眼神有些闪烁,显得极其平静。像是在理智地分析着什么或守住什么。
“我想要,就现在”
陆拓宇突然极其郑重,很直接很直接的说道。他克制着自己,用尽最后的理智征询她的意见,守住对她的尊重与呵护。
“不行”
蓝菬薇闭上双眸,将头往后一仰,撇过脸去,很坚绝地拒绝道。语气里不容一丝余地。
“为什么?”陆拓宇哀切地斥问。
“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
对于蓝菬薇再次的斥问,她并不想回答什么,而是直接说道:“我很累了,可以睡了吗?”
陆拓宇幽怨、哀痛地凝望着眼下的人儿,撕心裂肺地疼痛令快要窒息地同时,唯要最后的理智要警告他:如果他强行,他会毁了她,会永远失去她,从此一别两宽,至死不相往来。想到这儿,他只好将所有情绪往肚里咽,即使滋味儿不好受,但他还是尽力做到隐而不发。
他突然翻个身,将台灯关上后,直接背对着蓝菬薇躺下。他已经很久很久不以这样睡姿睡觉了,瞬间不习惯的同时,不知将如何才能让自己入睡。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睡得进入迷糊之时,突然翻过身,将蓝菬薇揽入怀中,无意识的找个舒服的枕位后,才安然睡去。
次日,早上十一点多,顾家的清和园里,顾暻正在他的私人练武房里练身。
他正挂在一单杠上练双臂的力量时,虞婧突然急火火地推门冲进来,她身后不远处跟着帮她拖行理的随从杨小琼;随后很慌乱匆忙地跟着进门。
顾暻光从脚步声就知道来者是谁,头也不回,动作不也缓、停,很平静地问:“怎么了?”顿了一下,又问:“你不是在国外度假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虞婧气气地看着顾暻挂在单杠上练身的背影,又听他平静地语气,怒气却无处可发。紧咬着唇,怒火中烧望他许久后,才斥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顾暻静静地应道。
“你混蛋,你不守信用,你是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虞婧突然像个暴跳如雷的小萝莉,连跺脚、空锤又拳;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我骗你什么了?你就为这点事急跑回国吗?”
顾暻突然从杠上跳下来,淡淡地问。随后转身向旁边,拿起毛巾擦拭脸上、双臂上的汗。
“你说过,你这辈子,什么都可以给我的”虞婧停下动作,很认真地盯视顾暻说。
“不是说除了心和尸体吗?”顾暻若无其事反问。
听顾暻那么一说,虞婧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屈无出说的感觉。
“原来是圈套”虞婧怨怨地说,转而又恨恨地说:“我要去把那小妖精给杀了,把你的心要回来……”
“婧儿!”顾暻突然很严厉的喝斥打断虞婧的话;言语上没表示什么,可神情上却带着怒意。顿了一下,平复心境后,平静地说:“她只是个寻常的姑娘,而且已经结婚了,不许去打扰她的生活”
听到这儿,虞婧惊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还喜欢她?她哪点比我好?”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顾暻说着就迈步往外走,“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在我这儿浪费心思,好好去谈恋爱嫁人了吗?”
“我有在好好谈恋爱啊!一直是在和你谈,你什么时候娶我,我就嫁”虞婧很直接、很坚定的说。她从一开始就清楚,她若不主动,就一点机会都没有;顾暻就是块枯木,是不可能主动追她的;但她若主动,他也不会让她难堪的,所以十几年来,她早已练就在他面前随时能主动出击、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功力。她以为,只要她真心付出,就让他有枯木逢春的一天,反过来回应她。
可谁知道,昨晚突然听到自己的弟弟虞勫说:顾暻看上了一个文静的女子,而且是动了真心的那种的。这才使她大清早的就赶乘私人飞机回来。现在眼前的一切都在表明,全都是真的。二十几年,都不曾对谁动过心,也不近女色的他,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还有假?那还有什么余地?
“傻!”顾暻走过虞婧身边时,戳一下她的额头,无奈至极地叹道。“你见谁会和自己的手足结婚吗?”
“我不是你的手足,也不做的你的手足,我要做你的妻子,至死不渝”虞婧激动地反驳道。
见此,顾暻深深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就直接迈步出去。
顾暻离开练武房回到房间时,虞婧也跟着他回房间。他就算被跟着,也没说什么,回到房间后,喝了杯温水,就转身去浴室。
虞婧在房间里嘟着嘴,很悦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对随从杨小琼吩咐道:“小琼,把我的行理都拿出来,从今天起,我要住这儿”
“虞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暻少爷要是生气起来,可是很吓人的”
房间时,静站一旁的许墨,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嗯嗯”杨小琼也连连点头应和道。
“其他的,你们不用管,按我的意思去做,快点”虞婧又说道。
见此,杨小琼只好将行理箱拖往卧室。开始放置行理。
许墨也不再说什么,继续收拾房间。
虞婧闲站着没事时,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笑着朝浴室走去。
“嘻嘻,暻哥哥,不如我帮你搓背啊!”
虞婧推开浴室的门,探头进去,嘻皮笑脸地笑着说。
而此时,宽大浴室内,顾暻正裸着站在淋浴间的莲蓬下,门都没拉;这一刻,他身上虽然覆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泡沫,却不影响他健硕、精美身段的展示;不但不失去美感,反而的有种的若隐若现的魅惑。他那一米八二的身高,八十公的体重,加上长期严苛地练身,无任是比例的分割还是肌肉的分部都已达到人类美型的极致。起伏有力的曲线,充斥着禁欲与诱惑。
“婧儿,不要得寸进尺”顾暻头也不转,一副若无其事、泰然自若的样子,平静地警告道。
虞婧虽然脸红通通的,嘴上去故作硬气地说:“这有什么关系,从今天起,我住在这儿,你会很快习惯的”
听到虞婧那么说,顾暻真的懒得再说什么,右手一伸,将淋浴间的玻璃门拉上;听不到,见不着之后,自顾着继续洗澡。
顾暻淋浴完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虞婧站在浴室的门外等候他。他原本心底有些恼火,正要发火时,看到她背着双手低头望着翘起的右脚尖,一副极其低落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他也知道,她只是很单纯地喜欢一个人,并没什么错,只是因为得不到回应,就加倍努力而显得死缠烂打而已。她有什么错呢?又没伤害过谁。只是她不知道,世间总有些事情、有些人,是求而不得的。可就算明白了,还是会舍而不能的。他何尝又不是如此?
“你会后悔的”顾暻看着虞婧淡淡地说。
虞婧抬着头深情浴泣地望着他,凝噎道:“如果就那么放弃,我会更后悔;如果坚持会后悔,放弃也后悔,我宁愿坚持到底而后悔”
看着她哽咽、欲泣的样子,顾暻再说什么,可又欲言又止,然后默默地转身走向卧室、衣帽间;去穿衣服。
没过多久,顾暻就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你要去哪儿?”
虞婧站在门边,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似的,小翼翼地问。
“工作”顾暻很简洁、平淡地说。
“要去多久?”
虞婧听他说是工作,就知道是要出什么任务,所以就直接问了时间。
顾暻看她一眼,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走了”,然后迈步离开。
虞婧只是咬着唇,默默地看着他的身影离去并消失于门外。
许久之后,杨小琼才弱弱地问:“小姐,行理还收拾吗?”
“都收起来吧!我们回去”虞婧极其失落地说道。
她不想太过于死乞白赖,而惹顾暻对她产生厌烦;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这点她是很清楚。对于他的底线,她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她要懂得适可而止;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份隐忍与适可而止,他们之间才得以暧昧了十几年不休。
虞婧低头沮丧着带杨小琼从顾暻房间出来时,顾暻的姐姐顾颖芝正好出现在远处的楼梯口。
“丫头,过来”
顾颖芝见到虞婧后,双手环抱胸前,驻足原地叫唤道。
“姐”
虞婧听到叫唤就抬起头,见到顾颖芝就加快步伐走向前,叫道。
“哟,你还懂得叫我姐啊!”顾颖芝倜侃就突然会伸出手来,问:“礼物呢?”
虞婧惊愣了一下,就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回来太匆忙,没来得及准备”
“我就知道会这样,和你开玩笑的啦,看你紧张得”顾颖芝摆手笑道。见虞婧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话,就问:“是为小暻的事赶回来的吧?”
“嗯”
虞婧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应道。
看着虞婧扭捏的样子,顾颖芝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那棵铁树的事,你现在才知道吗?”
顾颖芝叫中的‘铁树’,指是就是顾暻,也是家族公认的外号,言下之意是:冰冷、强悍、不会开花。
听着顾颖芝惊讶的语气以及言语,虞婧疑惑不解地抬起头,问:“这件事,已经很久了吗?”
“亏你是嚷嚷着做杀手呢?消息那么不灵通,这事两个月前就开始了,你不知道吗?”顾颖芝瞪大着双眼,惊讶地说。
“什么?”虞婧很震惊地瞪视的双眼。
“哎哟,你也是个木头吗?两个月前,那棵铁树突然在大街上强吻一个姑娘,然后被那姑娘狠甩一巴掌后扬长而去,这事,全族的人都知道啊,还弄得沸腾一时呢”顾颖芝很无语地说。
听着顾颖芝的话,虞婧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愣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虞婧的样子,顾颖芝突然又问:“你真的那么想嫁给那棵铁树啊?”
“这还用问吗?婧儿,不是从几岁就开如念叨了吗?都念十几年了”
顾暻的母亲萧晴淑突然从楼上走下来,笑着说道。
萧晴淑现年五十四岁,看上去非常年轻风韵,光是从她走下楼梯的妖娆姿态就能知道的,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人间上等尤物。光是从她曾是**为上的杀手,就可想而知是何等尤物了。
“淑姨”虞婧打招呼道。
“婧儿,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萧晴淑走到虞婧面前,就看着她说道。没等她回答,又说:“你只要听我们的,我就可以保证你能嫁给小暻”
虞婧先是震惊然后就什么也不想,重重地点头:“好,我全听你们的”
“好,第一步,你别走了,直接住下来吧,就住小暻隔壁的房间,呆会儿,我叫人去收拾”萧晴淑认真的说。
“妈,我看直接让婧儿住小暻的房间得了”顾颖芝突然开口说。
“小暻的性子,我可比你了解,婧儿要是住进去,他就不会回来了”萧晴淑很肯定地说。
“也是”顾颖芝也认同道。
“好,我听淑姨的”
虞婧很坚定地说。
三人商定后,就转身折进走廊,去虞婧接下来经住的房间;然后才开始商议进一步的计划。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