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169)
顾薇去找顾长清帮忙,谁知男人直接恶狠狠的甩出一句,“那是她自找的。”
她没办法,只好抓紧办理简荞交代给她的事。
***
三天后。
简荞被幽禁在房内已经三日,她由最开始激烈的吵闹砸门,到后面的安静的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宛若死寂一片,整个人呆如木鸡。
房间内杂乱无章,能摔的都摔的,全是碎片,本来佣人想要打扫的,可被简荞呵斥了一顿,再也无人敢动。
这会兰姨进来,女人那呆愣的目光终于悠悠转了过来,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哭哭凄凄道:“兰姨,我求求你让我跟他见一面,只要一面就行,要是迟了,陆洋真的会死的,你去求求他,我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兰姨看到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有丝心疼,“夫人,不是我不肯帮您,实在无能为力啊,秦总一听是这边来的电话,就直接挂断了,您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值得秦总动这么大的怒火,以前虽然您也惹怒他,但也不至于不肯见您的地步啊,孩子,这人是铁,饭是钢,您先把身子养好了,精神头养足了,咱们再慢慢想办法,也许秦总这火气消退了,就放了您呢,这世上还没有过不去的坎,您不能老绝食啊。”
简荞急急出声道:“我绝食这事他知道吗?他怎么说?”
还记得以前她也用过这招数,一直都挺灵的,怎么这次他却无动于衷了,难道真的情分已尽了,她简荞已然对他没了吸引力,任由她自生自灭。
此刻,女人脸色煞白,口唇干裂,眼眸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看起来精神颓废。
半响后,兰姨点点头,神色凝重,她还记得男人那冰冷的声音,“死了更好,省得浪费粮食,她还想着故伎重演,以为我会原谅她,休想,让她乘早死了那条心。”
女人神色深谙灰败一片,她舔了舔干裂的红唇,闭了闭眼眸,悲凉开口:“你就跟他说,我愿意给他生孩子,心甘情愿,只求跟他见上一面。”
兰姨点头,应承了下来。
既然绝食没用,这简荞知道也没能亏待了自己,只有把自己吃得饱饱的,才能有精力跟男人周旋,逃离这个鬼地方。
兰姨看到这丫头终于开口吃饭了,心也悄然的放下,起身去给秦言默打电话。
一如既往,电话是郝建接的,这会秦言默正开高层会议,郝建恭敬的弯腰,附耳低语道:“是别墅那边的电话,说是夫人愿意给您生孩子,希望跟您见上一面。”
男人脸色变了又变,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这女人玩绝食没用,就变着发的想出绝招,为了跟那小痞-子见上一面,居然拿孩子作为交易筹码,真是可恶可恨至极。
既然她想交易,那他就陪她好生玩一玩。
男人没答话,郝建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伫立了半响,男人一直垂目翻看手中文件,轻轻的唤了一声,“秦总,要不您就跟夫人见一面吧,听说夫人连续三日没进食了,我怕再这样下去,夫人身子会熬不住的。”
男人目光渐冷,怒斥道:“郝助理,你何时成了她的帮凶呢?”
郝建心中胆寒,忙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看来这次总裁和夫人的矛盾势如水火,以前就算闹得再凶再猛,秦总何时这般绝情过,以前夫人受点小伤,异地出差的他都得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要是知道夫人绝食,还不得心急如焚。
可如今他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好像夫人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那端,兰姨得到消息后,终是暗叹一声,默然的将电话挂断。
这会杨杏儿一边悠闲的吃着薯片一边挑眉怒嗔道:“妈,你又给秦总打电话,我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她的事你别管,那都是她咎由自取,你何必跟着趟这浑水,小心秦总发飙,秧及自个,得不偿失。”
兰姨慈目一暗,看了看她,“行了,你就别跟着煽风点火了,她毕竟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姐姐,现在她无依无靠的,又跟秦先生闹掰了,我们应该帮帮她,你这丫头心眼怎么这么小。”
杨杏儿一脸不屑的轻哼一声,“她那是罪有应得,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现在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要收拾她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帮她,我眼睛瞎掉了差不多,她以前过得大小姐丰衣足食的日子,我何曾一天享受过,这就是因果报应。”
兰姨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闲心陪着她继续掰扯,这丫头打小跟着她吃了不少的苦头,每逢寒暑假都出去兼职打零工,如今她心中有几分怨气,也情有可原。
***
入夜!
夜色寂静,月色如霜。
简荞穿了一件性-感薄如纱的淡紫色蕾丝睡裙,映衬出那朦胧的曼妙曲线,她记得每次她穿这条睡裙,那男人都会按捺不住邪-火要她,所以,她很少穿,今日她想穿上无非是想献媚邀宠,就如古代后宫的嫔妃般望眼欲穿的随时恭候君王临幸。
她黯然的双腿盘踞在一块,坐在飘窗的大理石台面上,目光呆愣的望着窗外,很长时间都保持着同一姿势,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汽车引擎的嗡嗡的声音。
他回来了。
这是结婚后,她第一次这么等着他,其实,仔细想想这四年,她似乎真谈不上是个合格尽职的妻子。
她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凉笑。
不知又隔了许久,便听到背后的推门声,屋内漆黑一片,倒令男人有片刻的怔愣,他按下开关,蓦然屋内通亮一片,欧式吊顶灯璀璨夺目,这会床上没那娇小的身影。
须臾片刻后,小女人淡淡的撩起一薄纱,露出女人那精致的面容,巧笑嫣然,“你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缠绵柔绵,格外的动听悦耳。
这小女人难得的格外温柔,倒令他有些不适,下意识的微微蹙起眉头,这丫头不是应该对他大吵大闹,怎么这会倒扮演起温柔贤惠的妻子了。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女人盈盈起身,那双嫩白而秀气的大长腿走动间随着裙摆的浮动若隐若现,更加撩人风情,还有身上那一袭薄如禅翼的纱裙透出女人婀娜凹-凸有致的身姿,令男人禁不住呼吸一紧。
他突然长臂一伸,将那团娇小玲珑的娇躯捞进环内,双目蓄满了情-欲之色炯炯的凝着那张小脸,温怒道:“你这女人,故意勾-引我是不?你当真以为这样就可以诋毁你所犯下的罪孽?”
女人眸含秋水,虽然画了淡淡的妆容,但还是掩盖不了那深陷的黑眼窝,她朱唇轻启,声如莺燕,“默,我们生个孩子吧!”
男人有片刻的失神,一瞬不瞬的凝着今日一反常态的她,那亲昵的唤声,那温柔似水的目光,那嫣然的笑容,这哪是那个傲骨不屈的简荞。
无形中似透着一抹诡异。
女人双手捧着男人那紧绷的脸颊,轻轻的吻了吻男人薄而凉的嘴唇,娇嗔道:“你不是常说,咱们夫妻快四年,做-爱无数次,可没有一次我真心诚意的回应过你,今天我只想好好的跟你做一次,好好的回应你,虽然太迟太晚,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男人讽刺勾唇,声如冰雹,“你当真为了那小痞-子卑微的匍-匐在你最厌恶的男人身下卖乖讨好,若是那小痞子知道了,你又该如何?”
他那冰冷的话语果真令女人脸上笑容一僵,还在晃神间,男人便将那娇柔的身躯摔倒在床上,准备甩身离开。
简荞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拽着男人的衣领,就想攀附在男人身上去吻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表明,这男人只有卸掉身上那聚集的怒火,她才有离开这座牢笼的希望,既然他想要发-泄,那她便乖巧的触向前,任由搓圆拿捏。
男人恼羞成怒一把将她再次摔倒在床上,如此反复三次,终于惹恼了男人,恶狠狠的指了指他,“你个贱-货,你再敢煽风点火试试看?”
简荞被男人这么一吼,倒有些后怕的畏缩了起来,像这种侮辱性的话语,他很少这么谩骂她。
见男人就要走,女人急眼了,紧紧的从后面抱着男人,低低啜泣道:“我求你了,别生气好不?你想要怎么着罚我都行,不要不理我。
秦言默想要甩开她的手,可那丫头劲很大,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扳开,这小女人那肯放过他,就匍-匐在她脚下,牢牢的拽着他的裤脚,哭得天昏地暗,那个悲催。
“我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惹你,不该跟陆洋见面,可我跟他之间清白如水,绝对没干过有违妇道的事,现在他因为我的事,生死未仆,我只求你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只要他安好,我答应你绝对跟他一刀两断,永不相见,要是有违誓言,必遭天谴,你就信我一会行吗?”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