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由于家里的大家长们还在乡下嗨皮余大草夫妻看店带娃送货的不来压榨童工就是良心未灭了余恋薇大眼一转直接光顾外婆家去了导致家里余三思成了年龄顺位第一人。鉴于余三思的组织思想过于跳跃并且不同学校不适合当老大所以带领俩小只加余萌的领导正式落户到刘温厚的身上。
一大早的刘家长就正式上岗了:菜包肉包豆花加油条衣服裤子书包水壶球鞋样样齐全,还顺带把陈小丽的奶温热送下去,然后一车拉进学校。好在中午饭是学校管的不然还得自掏腰包下馆子。下午4点多点先拐到小卖部去买点面包牛奶,再跑到小学幼儿部去把俩小的领到初中部的教员办公室,拜托相熟的老师带一眼又匆匆赶回去上白天的最后一节课。5点了像鸡妈妈领着小鸡觅食一样的带着俩豆丁到食堂买饭这这那那的点一堆,吃完到操场溜达两圈挂挂单杆跳跳沙坑再刷刷脸蛋把娃送到校电台(因为那里有小电视可以看)最后回教室上晚自习。连章张都由衷的感叹:余萌真有眼光一找就找了个超人。
因为市教育局的硬规定初二以上的学生要享受晚自习的熏陶,走读的上两节课7:20下课;留校的上三节:30回宿舍,不含病假外一个学期只能请五次假超过就得扣学分。第一节课自习,一般就是呱噪的同学感慨分享一天的学习生活经历,安静的同学或写练习题或看书,偶尔教室外面有老师经过的时候改说悄悄话;第二节课是关于各科课业大讨论,一般都班主任带课,偶尔会歪楼的分享一下某位老师的授课小癖好。余萌从来没上过第三节课,不过根据官方高大上的‘书法实践课’看来,应该是把讨论后或是灵光一现的心得体会写下顺带练练字。终于熬到7点多,特意走到中间的楼梯口碰个头,余萌去取车,刘温厚去领娃,分工明确。
等余萌推着车过来就看到刘温厚抱着一坨肉站在路灯下,瘦瘦的余帅抱着书包斜靠在他的大腿上:“哇,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啊,才几点就睡成猪了?!”说着,戳了戳余果的肥屁股。
刘温厚抱着猪换了只手,把书包递给余萌:“帅帅坐前面,你跟果果坐后面怎么样?”
余萌优雅的翻了个小白眼:“就你这二手车,还想超载?!你当我是纸片呀还是当我弟是纸片?!我俩一起坐后面了,车头不得翘上天啊。”
“也是。”刘温厚甩甩空出来的那条胳膊,认真到,“你俩这吨位,前面得来6个帅帅才平衡。”
“你就贫吧。来,帅帅,”余萌支好车,蹲下扣好余帅外套的纽扣,吃力的把他抱上前架。车比自己高,坐车上的人也比自己高,四十来斤份量,有点手抖,“我就说让他们跟欣欣爷爷一起回去,现在好了吧,阿弥陀佛保佑我。”
刘温厚空出一手帮忙扶着车尾:“俞爷爷也快七十的人了,那小三轮拉自己孙女踩上坡都吃力,你忍心让你弟去当纤夫啊?!再说,这晚饭是蹭人家的还是到店里去看着店让大姐烧着吃,到时候跑了客人算谁的?不合适。”
“那个,姑,你过来点,”余帅佝偻着小身子,一动不敢动的,招呼余萌上前,一把搂过余萌的脖子不放,一手紧抓着车把手,小身板总算放松了一点,“我也不喜欢去欣欣家,她爸爸吃饭吧叽嘴可大声了,还老是边吃边说,恶。”
“人家那是热情。”余萌拿自己的脑袋顶了顶余帅的脖子,“还有,你的礼貌下班了吗?帅哥,你明年才上一年级,可不能让它早退哟。”
“哼。”余帅嘟嘴:就许自己八卦,不许人家发言。
刘温厚伴着歪歪扭扭的车,干脆一手抱着余果的腿抓好自己的外套衣襟,一手半搂过余帅:“唉,你说咱伙食没亏待过,你这考试过了60的不喜,没到60的不悲,也不像有学习压力的,怎么就不长个呢?”
余萌脱离了余帅铁胳膊,直了直身体,总算能平稳的把着车头了:“你不就比我高个13公分的,得意什么。”姐才14岁,有的是时间长个。
临近校门口,大爷正鹰眼巡视着过往的走读生们,一见世风日下组合过来,赶紧把来个90度转身:眼不见为净啊。
余萌看着五米远的大爷,尴尬的‘呵’一下,一手摸到余果的屁股用力的一掐:都是不会聊天的主啊,赶紧召救场的。
‘哇-’余果半梦半醒的嚎了一嗓,总算睁开眼揉了揉,一看灯火辉煌的校门,静止收声。
本来在守门大爷的目光下回家,大家还有点小心虚似的。今天这组合好,大家都若即若离的跟着,放心的让组合吸引住全部的火力,没看到大爷都扭头了嘛。余果一嗓门,把邻近的几个走读生吓的飞快。
“老七,什么情况啊?媳妇儿子回娘家呢?哟,还有一个,玩超生游击队啊?!”早上见过的六班生活委员甩着书包,得瑟的靠近了几步。估计是仗着个子高神经粗,没感受到守门大爷的威压。
刘温厚稍扭了扭头,冲身侧那边生活委员离开的小团队点点头:“嫉妒啊?!好好走路,小心大爷明天拉你上司令台。”嗨,真是应了余萌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敢做敢当的都不怕,我这乖巧听话的好学生怕毛?!哈哈哈。”生活委员傻乐,用胳膊肘捅了捅刘温厚,“阿清包了个场子唱卡拉OK,去玩玩。”
“你说就我这抱着拉着的,哪个场子能玩?!”刘温厚拿手指比了比无辜眨眼的余帅和懵逼着的余果说完,朝跟上来的那几个打招呼,“今天哪个生日啊?”
刘温厚一说完,那猪队友就乐了:“什么生日不生日的,我们像是娘们叽叽准备吃蛋糕的啊。”不娘们叽叽的生日--吃馒头吗?!
“没事,该干嘛就干嘛去,回头叫老四给你带宵夜。”江海清是新星私立的地下学生老大,高中那边除了几个高二高三的小弟,一般的见了他都避着走。别说学校,连城北那一带也算叫的上名号的,连余萌都有次见过余胜跟他一起打台球。虽说还是个学生,架不住人家留了两次级呀,满打满算应该也有1了吧,手底下很是有一帮嫩生的热血小弟。只是没想到温吞的小刘居然也打入‘准社会人士’的队伍了,真是,走眼了,走眼了。
过来的三个就江海青不显个,另外两个是校篮球队的,13+是必须的。刘温厚16,江海清靠过来看着差不多高。虽说个不高,但江湖上到处是他的传说:小小年纪就打人不眨眼的,一拳就把人家的鼻子打塌,还不止一次;看不过眼的店直接砸人柜台。典型的问题学生,公家学校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江老头赞助了笔巨款给打着‘素质教育,有教无类’口号的学校,学校本着为社会育栋梁的心态,才没让小江同学成为失学‘少年’。
猪队友还想再劝劝刘温厚莫失去见世面的良机,刚准备再开口,俩高个不耐烦跟着一群短腿,迈着大步径自走开了,还边走边唱:“这不是传说中的情种吗?!哟,够提前的啊,好好的青春不享受,哈哈哈。”
“阿清啊,你什么时候开收容所了?这种也带?还哥几个,我怎么不记得老九后面什么时候来俩没脑子的?”猪队友姓方名泰华排行老三,但月份比刘温厚小些,再加上是同一个班的,所以说话啊什么的随便一些。但没想到对老大也是这样的,直爽敬你是条汉子!
江海清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要他们带脑子干嘛,造反玩啊。”省道的路灯间隔不远,映的他的脸时明时暗的。
“啊!?--喂,小胖子,你作业写完了吗?”方泰华愣了一下,看看比自己矮几公分的老大,赶紧转移话题。
余果歪在刘温厚的肩膀上,给予一个鄙视的小眼神:“早写完了,我写完给我姐检查过才吃饭。哼,有些人哪,自己没干的事就喜欢问别人做没做,虚伪。”
余萌歪了歪嘴角:我家宝贝的小弟啊,我爸妈千辛万苦才从菩萨那里求来的门面啊,拜托了
“哟,小胖子不错嘛,一眼就看穿你三姐夫了,厉害。”方泰华玩着余果的胖手,眨眼。被江海清和刘温厚狠瞪一眼,赶紧补上,“哈哈玩笑啊,开玩笑。弟妹,当我童言无忌哈。”
余萌因为传说中的‘大佬’有点紧张,被方老三一喊,慌的把心里的‘不敢不敢’给说成了“不行不行”。就是这么的怂包,没办法。
刘温厚嘴角一扯,眼睛弯弯的:“人家三姐夫在省城,你见都没见过人三姐,别乱占便宜。”
江海清也乐:“就是,你想搞姐弟恋啊?!行啊,这觉悟。”
看方老三被挤兑的跳脚,刘温厚问身边:“清哥,晚上真没事?”
江海清拍了拍余果的胖手:“能有什么事,天天憋学校当傻子,去放松放松。我们到前面坐公交,要不要拦个出租过来?”
刘温厚抖了抖余果,把他放下:“不用,没几步路,走走也快。”星期一就需要放松,周末干嘛去了?
“行,回见。”俩半社会人士挥挥爪,不带走半片云彩。
刘温厚把余果抱上后座,自己推车。余萌总算解放了双手,赶紧甩甩。余果估计也知道自己的份量,俩爪子殷勤给刘温厚按胳膊。一时间,气氛真温馨。
“小刘同志,你什么时候入会了?”余萌朝渐走渐远的俩飞了飞眼睛。
刘温厚勾着腿上车,一脚踩地,一脚踩蹬:“什么会不会的,最近又看什么奇怪了。”
没等余萌说呢,余果大嘴巴赶紧报‘抱睡之恩’:“看蜡笔小新呢,还有名侦探柯南。”
刘温厚似模似样点头,一本正经的‘喔’了一声。
“喔屁啊,我那是励志正能量的课外读本。”余萌被亲弟出卖,咬牙。
余果继续插刀:“励志要当蜡笔小新吗?”哈哈哈,仨无良汉大笑。
刘温厚赶紧蹬车:“果果抓紧咯。”
“姑,快点来追呀,跑步能减肥还能长个哟。”余帅的高冷环境被另外的元素刺激,现在是熟人面前无包袱。
余萌恨不得一把抓回仨全扔地上,自己骑车走。可现实的短腿不允许啊,只能跑跑走走:“骑慢点,超速超载抓到要罚写检讨的。”
刘温厚慢悠悠的踩着车:“再慢都得摔了。果果,你看什么电视了?”
一听刘家长总算提起,余帅和余果哪忍的住啊,这个说‘屁电视,那家伙开着收音机听评书,还叫我给他挤墨水’,那个说‘哥啊,以后别找他了,那家伙音量调的催眠’,‘就那张飞哇呀呀的也就你能睡着’,‘说的好像你没打瞌一样的,我看你袖口都黑了’
隔着一个岔口那边的公交站,方老三看着对面的四个大气泡,感慨:“唉,你说老七猴精猴精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年纪轻轻的搞早恋?!恋么就恋了,我们班后排那些个,哪个不比这个强啊。想不通--”
江海清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点上:“想不通还让人小孩喊你姐夫啊?!”
“我这不是从咱们这边论嘛,再说,小胖子嫩乎乎的,跟你家的馒头一样,哈哈哈。”方泰华接过香烟夹耳朵上。
看着远处过来的夜班公交,江海清紧吸了两口,扔地上碾灭:“以后喝酒找场子的别喊他。”知道身边有人能轻松的享受着安宁,挺好的。
“哎,知道了。”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