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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分析着八墓村种种神奇的一切,越猜测越觉得八墓村的水深,不单单是一个村落这个词能够解释的……
——“棺已进,接下如何?”祠堂护灵堂中的欧阳一清对陆晓问道,虽然他年过一百,但是一百多年前的供奉祭祀还是没见过的。
只有问陆晓,因为当年的那场祭祀也是棺家举行的,自己这次所有为祭祀的准备都是翻阅了墓史记载,吩咐下去的。
“不急!”陆晓摸了摸下巴,走到古棺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古老的气息。
他在众长老的目光下,重重拍打了下古棺左右,发出极重的咚咚浓厚声。
“以后这古棺就给供灵为栖身之地,放在供桌之后,八墓各地任由它去,反正已经举行了供奉祭祀,村民看到之后不再是凶兆而是吉瑞!”
陆晓静静的说道,忽然单手一拍,古棺之盖被巧妙的挪到一旁,其中京无一物!
他一惊,这棺蛇怎么不见了?忽然迟今无痕长老大喊一声,“看,是供灵!”
众人皆都巡着他手指看去,只见在供奉灵桌后,是靠墙的黑漆漆一片,却隐约能够看到棺蛇的身子。
陆晓笑了笑,走了过去,笑骂道:“臭不要脸的,本事不小啊,竟如鬼魅般在古棺消失!”
棺蛇伸展了下身子,对他翻了翻眼,继续呼呼大睡。陆晓心中大气,以为成了供奉之灵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吃吃想睡睡么,太不像话了!
“棺老弟,你也别去打搅供灵了,就是因为它的神奇,才可以让八墓世代供奉啊!”
迟今无痕苦口婆心的说道,其他长老也是一副要阻止的样子,陆晓苦笑不已,只得离开棺蛇来到了欧阳一清身边。
“各位,先礼拜供位!”陆晓说了一句,对供奉灵桌拜了几拜,长老们也是跟着拜了几拜。
他又走到供奉灵桌前,那里有一个新的大香炉,他在不多的香灰下摸索了一番,拿出了八枚蛇蛋。
“这蛇蛋乃灵物之后,你们每人取一颗,虔诚,洒酒,沾香灰,后埋自家祖姓香炉中!”
欧阳一清带头,拿起来一枚蛇蛋虔诚默念,后在其上洒了一些酒水,在香灰炉中一转,沾了厚厚的一层香灰。
这些香灰一沾酒水,立即坚硬了起来,这让棺蛇蛋的孵化更艰难起来,不过也正要如此,才能显示它们的强大。
接着,众长老纷纷效仿,然后把蛇蛋埋在了自家祖姓的香炉的香灰下,听陆晓朗朗说道:“往后八墓若是死人,若是大善大德,可取蛇蛋一同厚葬,这供灵之后方可显现于世!”
长老们认真点了点头,沉默了起来,都是知道这些供灵必须在棺材的死尸中随着腐化而孵化!
也正是这样,夺名棺蛇,融合死尸之毒,得以天下第一毒,除在八墓看者,十日毙命!
“好了,这一场祭祀也算是完毕了。”陆晓摸了摸额头,对欧阳一清问道:“不知归祖仪式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欧阳一清坐在了护灵堂最左边的八仙桌边,不经意的咳嗽一声,说道:“小霍整整大半天都是全力以赴带着人在石山八棺椁那里清扫和准备东西,之前来信,只要供奉祭祀一完,立即可以举行归祖仪式,这边已经全部妥当!”
“好!”陆晓拍手大喝,说道:“现正式开始归祖仪式!”
“是!”长老们抱拳作揖低身回到,只见欧阳一清甩袍说道:“走,我等敲响墓钟,告知八墓!”
说完,他便带路,长老们和陆晓跟了上去,来到了护灵堂门外的左边。
这里大有洞天,最左边明明是扇墙,可欧阳一清不知道是怎样弄出了一道门,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石台亭子,悬有一粗大的古老墓钟,呈浮萍之状,青褐之色,一看便是青铜所制,年岁过就久,有风吹残痕青霉之有。
墓钟圆外,是一副巨大的整体雕刻画像,乃八祖图腾之像,时至今日,模糊不堪,很难看清。
“这钟,还是由棺儿敲响吧!”欧阳一清对他说道:“墓钟一响,告知八墓,归祖送拜!”
陆晓没有多说,看了眼围在墓钟两边的各长老,走到了钟杵边,沉重的摸着粗大的钟杵。
最后,他大喝一声,全身之力都集中在了双臂之上,狠狠一用力,粗壮的钟杵猛烈撞向了墓钟钟点。
“咚嗡……”瞬间响起巨大的钟声,浓厚悠长而遥远,立即覆盖了八墓村每一角落。
陆晓连续敲了三下才作罢,可谓是竭尽所能,此钟是绝世好钟,能敲响三下,已是陆晓的极限,也是一名高手的边缘。
“好好好……”众长老叫好声不绝,欧阳一清激动说道:“我老儿果然没看错人,纵观墓史至今,能够敲响此钟的人也没几个,如今在此一代出现一个,实乃八墓幸也!”
“不错,棺老弟大有前途啊,武功之深,恐怕这世少有人比肩!”迟今无痕也是止不住的夸赞道。
陆晓谦虚不已,忙道不敢不敢,说:“这世上深隐埋名的高手不知多少,我等岂能自居!”
这时,暮上长老握住他肩,沉重说道:“这果然如暮上老祖昨晚托梦所说,棺家乃是八墓福星,好比轮日高照,领我等八墓走向光明!”
“什么!”陆晓惊呼,“妈蛋的又是托梦!”
几长老听见骂声脸色一变,陆晓立即解释道:“托梦好啊,托梦就像捡到个马蛋。”说完古怪的看着暮上长老。
长老们松了一口气,变得和颜悦色,这时,迟今无痕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今天怎滴不见棺老弟去我家拜访啊?害我苦等不久!”
“哦!”陆晓翻了翻眼,忙说没时间,心中可是诽腹极大,怎么看这个迟今老不死的都不爽……
这么一打屁间,陆晓才想起正事,转移了一些马屁精的话题,严肃道:“你们一人扶一灵,咱们该往石山进发了了!”
长老们立即闹哄哄的散去,直奔自己的祖姓灵位而去。孙坚长老大骂杨坤长老,“老羊,你是不要命了,快放下,那是我家的祖宗灵牌!”
杨坤长老立即吼道:“那我家祖宗灵牌呢,谁拿走了!”
“你个龟儿子赵长今赶快给老夫放下!”
“快快,老赵你的灵牌在老李手上。”唐门长老好心提醒,一直疑惑自家灵牌哪儿去了。
暮上山归长老奸笑,抱着一个灵位牌欢喜不已,幸好自己速度快,愁瞅准了自家祖宗。
这时,迟今无痕大大咧咧的手持一物递给他,说:“喏,这是你家的,老朽就奇怪了,我咋有两个祖宗!”
……陆晓目见这一切苦笑不已,都是有祖宗的人啊,想我棺家的祖源只能追溯到第一百二十位!
那个时候才一千多年前,本来按照一代三十年的算法足有三千多年前,但是大多数祖宗仅仅只活二十来岁,便要生子传宗接代。
这样下来,时间不去一大半才怪,从棺经中得知,起码还有数十位祖宗灵位丢失了。
这里面最小的一个祖宗才妈蛋的只活了十年,要死不活的逼迫和一个黄花大闺女结合了后代。
棺家能做到香火不断已经是不容易了,到了陆晓手里能活过三十多一点就不错了,父亲硬是多撑了五年,已属逆天。
他心中暗自决心,不找到破解棺咒的方法,这一生就此让棺家绝后,妈蛋的,豁出去了!
“好了,我们出发!”陆晓感慨诸多,见众长老归位,痛快说道。
接着,他领着一群老不死的浩浩荡荡的朝祠堂外进发,一股老气冲天,霸道不已。
从祠堂衍生出了万般悲苍,渐高渐远,不论何时何地,让人感到心凉。
祠堂大门外恍惚隔若两世,这里锣鼓喧天,在祠堂内却未见一声,这就是奇异所在。
长老们一出大门,自有村民给他们系上了白布,一头绑在头上,一头齐在腰下。
这场归祖仪式就好比出葬,但不同的是迎接祖宗回归,而八祖之后,必须披麻戴孝。
村民听到钟声后,马上就知道举行归祖仪式了,每家每户纷纷配出一名男人来参加归祖仪式,没过多久祠堂前又围聚了不少人。
值得一提的是八墓村发展至今,小部分的村民并不是八祖之后,就像是棺家那样是后来居住进八墓村的。
所以,那些不是八祖之后的不用披麻戴孝,只是围观,同时一切琐碎之事都是由他们打理。
陆晓不是八祖之后,却贵为这场仪式的仪主,不得不戴上白布,以示恭敬之心。
陆晓手持一沓钱纸,带领着八大长老在祠堂前大路上一字排好,大喊道:“阴阳开路,八墓迎祖,乐起鸣炮哟!”
说完,他凭空甩了一把钱纸,随着秋风飞扬,紧接着,八墓的锣鼓队敲响了这天的不安。
鼓手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老师傅,叫老卯,年过六旬,他一撮山羊胡挂在下巴,一面小木鼓平衡挂在肚前,持着两木鼓杵。
铛铛,又名铛子,铛铛手是老师傅带出来的徒弟,仅比老师傅小一岁,他穿着朴素的青一,左手拿铛面,右手拿铛叼。
铎铇,又名木铎或金铎,金铎高级一点,周师傅拿的是木铎,木铎分两面,像是一饭碗放在一圆柄中心点凸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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