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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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耻啊。”余琴可打了一拳黄小强。不过她的拳头沒有练过。打在身上就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碰了一下。“那你去吧。我今晚在小学校我的宿舍睡。找晨妹妹聊聊天。你家的酒厂酒厂。也算是把晨妹妹忙在里面了。”

    余琴可下去出门往酒厂的工地走去。黄小强于是來到胡余三的秘密视频监控室。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半面墙大的屏幕分十六屏显示的**的别墅区的每一个角落。但是白天的时候。基本上沒什么可看的。到处都是施工的。而那个黄小强怀疑的花园区域。却是一个人都沒有。而那个塑料棚打起來就沒有再拆。不能看到具体情况。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百无聊赖。就给杨晓媚打个电话。叫她把儿子领到栖心阁來。黄小强先行一步。來到贺老伯身边。何老伯带的这一帮厨师。原本底子都不错。最重要是基本功都很扎实。所以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算是传承了贺老伯的手艺。做出來的菜色相香味已经基本达到何老伯的要求标准了。当然任何艺术。到高境界都能打上个人特色。就算是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调料。同样的方法。同样的火候。做出來的菜细微的差别还是因人而异的。胖师父一起來的一波衡谷的厨子。已经回到衡谷去了。现在衡谷新來了一批厨子。正在接受贺老伯的调￥教。当然。羊石这边的第一批厨子已经成长起來了。虽然手艺上还有差距。但是又何老伯亲自点拨。上给客人的菜。还是拿得出手的。

    贺老伯现在拿着一个象征性的烧火棍。要是又徒子徒孙做的不对的地方。一棍子就抽下去。但是这些徒子徒孙。却并不因为这样而生厌。相反更加尊重贺老伯。因为他们进步的都很快。一棍子的效果在于。下回这类似的错误。一定不会再犯了。

    “这也是我爷爷当年指点我的时候用的方法。我这一套手艺学下來。挨了多少棍子。我是记不清了。但是因为棍子而改变的错误。却是生生都记下來了。我爷爷那时候教我。是自己家孩子下狠手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打的可狠了。现在我这里一帮子孩子。我可都是当作自己的孩子对待的。所以。我烧火棍下。决不留情。能打走的。那就不是学厨艺的料子。好在看样子。这里一帮孩子都是料子。沒有一个被打走的。进步也都很快。手艺现在要是到社会上。那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基本上都是高档厨子了。但是要比起我祖上的要求。那还差得远。这东西要学精了。非得有超人的天赋才行。可惜啊。老头子我到现在还沒碰到一个天赋有多么高的孩子。”贺老伯一面在厨房來回走动。指点弟子。一面和黄小强说这话。

    “现在我给你带來的这个孩子。可是一张白纸。除了在家里做过两顿家常饭。沒有一点儿底子。您可以试着慢慢调&教。以后我还会物色小孩子过來。总会选出一两个出色的传承你的手艺的。”

    “其实我觉得你小子天赋应该不错的。是个一等一的聪明人。学习厨艺。还是有许多东西需要领悟的。脑子不够。那就是沒有天赋。这一点我始终是这么认为的。”老爷子叹口气说。“可惜你现在太忙了。唉。也不能说等你闲了。你干的事情一旦闲下來。那就可能沒戏了。要不然。我给你传授几道那首私房菜。将來我死了。你小子一旦吃起着几道菜。还能念着老头子我。”

    “老伯。我一定抽时间练一练厨艺的基本功。跟您学几道菜的。我也觉得很重要。”黄小强心里想。是啊。能和何老伯这么有缘。心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亲亲的一个长辈亲人了。亲人之间血缘是纽带。那么非血缘的亲人。自然手艺和学问就是纽带。就向药农谷的师父。学了他的医术。贺老伯的手艺。那是一定得学学的。

    “那好。晚上你下班之后。有时间就來这里的厨房。夜间吃东西的人很多。我们爷俩亲自给他们做菜。你学上一年半载的。也就能拿出手几个好菜了。这样。老头子我心里才得劲儿。”

    黄小强使劲点头。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原本想着要把老伯认作干亲的。看來还是做师徒的好。师徒之间。有学徒。也有儿徒。我就是您的儿徒。等到我正是办婚礼的那天。拜师礼同时进行。以后我就是您的儿子了。”

    “好。有你这样的儿子。老头子我就是死了。也能在九泉之下每日里笑呵呵的。”

    爷儿两个正在说的高兴。一个小学徒跑过來说：“师爷爷。外面有人來找。”

    “应该是那小子來了。”黄小说：“老伯。今后我就叫你师父。怎么样。”

    “随便怎么叫都行。反正心里有就是最好的。”贺老伯笑得很慈祥。

    “那好吧。师父。咱们出去看看去。”黄小强扶着贺老伯的手臂。当然。并不是因为贺老伯身体的原因。这就是表示一种尊重一种爱戴。走出厨房。看见杨晓媚骑着摩托车。带着自己的儿子已经來了。他儿子看上去胖嘟嘟的圆鼓鼓的。一脸的厨子相。真不愧是來学厨艺的。

    杨晓媚一看见何老伯和黄小强。忙对儿子说：“快给你师父和黄叔叔磕头。”

    那个儿子傻乎乎的立刻就要趴在地上磕头。何老伯说：“大礼暂且不要行了。孩子得在这里干一段时间。老头子我看看他的天赋。”

    那孩子也不管。趴在地上就只管磕头。黄小强只好把他拉起來。说：“学这个手艺。是要吃苦头的。还要挨打。看见沒有。那根烧火棍。只要一犯错误。就是狠狠抽一下。你怕不怕。”

    那孩子说：“黄叔叔。我肉厚不怕挨打。吃苦也能吃的。”

    “孩子。我问你。你为啥要学做饭。”贺老伯上前扶摸着孩子的头。慈祥问道。

    “师父。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学做饭。反正就是喜欢做饭。也嘴馋。做饭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吃饭也是。”

    “哈哈哈。这个回答好。这个孩子可以去后厨干活了。想着以这个事情谋生的学徒。算是下等；想着以这个事情为事业的。算是中等；而想着以这个事情为乐子的。才是上等。小强你还是有眼光。寻得这个孩子不错。现在就看天赋了。”

    杨晓媚见孩子被收下了。高兴的眼泪哗哗的。一个劲儿感谢着贺老伯和黄小强。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硬要塞给黄小强。一面说：“我也不知道送点什么给老师傅好。听说老师傅爱喝这里的酒。你也知道。这酒水外面沒有卖的。这点小心意。你一定要替老师傅收着。给他打酒喝。”

    黄小强说：“这不行。你还是拿着吧。孩子在这里是学徒。按说羊石公司还得给他发钱。这钱我们是不能收你的。我师父喝酒。这里的酒尽情挑着喝就是了。那里用得着的钱。”

    杨晓媚却硬是不肯。两人推來推去的。何老伯说：“小强啊。你把孩子的母亲送走吧。我们进去忙去了。”说着就抚摸着孩子的头进去了。一面问道：“娃呀。你叫啥來。”

    “我叫羊子。小的时候叫羊子子。长大读书了。就改成一个字了。”

    “好好。这个名字简简单单的。好。”

    老少两人说着就走进厨房去了。黄小强在外面还和杨晓媚推推拿拿的。看见外面沒人了。黄小强这才说：“杨大姐。现在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可是佩服着你的好手段呢。”

    “一码归一码。那晚上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也不是我不放心你办事。主要是我是真的想和你做一下。看着你眼馋好久了。”这个杨晓媚。熟了之后。这么无耻的话。她说的连一点儿脸红的味道都沒有。

    黄小强说：“快比这么说了。你说下去我可受不了。”

    “这有什么呀。你要是受不了。大不了可以再來一下。”

    黄小强彻底疯了。忙说：“大姐求你了。这个事情咱们最好还是忘了吧。千万不要再说了。这个钱你还是拿回去吧。现在你交给我。味道就变了。我也不差钱。你也不是多富裕。咱们就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了好不好。”

    “好吧。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又是个年老色衰的。和你在一起。那是我占你的便宜。这钱你也不要。我心中有愧啊。我拿什么报答你才好呢。”

    “以后工作方面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宣传教化方面的事情。以后还要好好倚重你呢。你以后最好能在男女方面检点一点。以身作则。咱们不能放任村民的中这些风气滋蔓下去啊。最起码要让他们都收敛一些。”

    “好吧。就以你吧。其实在你跟前我放肆了一回。在村里我的名声还是很好的。不信你打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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