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成的婚礼（十七）

    正月初一，到处都欢乐一片，唯独柳家寂静无声，别墅内，毫无生气可言，死气沉沉。

    韩淑英在地上坐了一宿，不住的抹眼泪，而柳济青坐在沙发上，一支一支的抽着烟，愁眉不展。

    柳家的佣人们看见自家老爷夫人这般，也都躲在后面，不敢随意的出现在前厅，生怕自己被无辜牵连。

    沐市警局内，柳溢雅吵闹不止，一会儿喊肚子饿，一会儿喊口渴，一会儿又不舒服，烦人的程度不亚于两三岁的小孩子。

    几个警察烦躁不堪，他们中的老大，猛的将手中的档案掷到桌上，“靠，这还是女人嘛？怎么这么烦！”

    “王哥……”一个小警官叫了一声背对着他在发脾气的那个警察。

    被叫王哥的也就是昨晚审讯柳溢雅的那个警察，他回身，“怎么了？”刚问完便发现他身旁还站着两个人，“这是……”

    他看着这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可女的这打扮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虽说在下雪，可也不至于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吧。

    “王哥，这是来探望柳溢雅的，他们说是她的朋友，带了一些补品过来，让她暖暖身子。”小警官如实的回答着。

    王哥把手中的笔随意的丢到桌面，“那这人……”他的手指指莫哲乐身旁的女人。

    莫哲乐歉意的笑了笑，“这是我妻子，总是害怕见陌生人，这次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不被抓了吗，所以又心疼她人又心疼她肚子里的宝宝，就让我带着她一起过来，带点补品过来……”

    莫哲乐的笑容是无害的，看他紧紧揽着身旁的女子，而她始终是怯怯的目光，的确是像那么回事，再细想一下，从昨晚开始，那个女人也的确没吃什么东西，看在他们如此看中朋友情的份上，他挥挥手，“小李，带他们去吧！”

    “谢谢……”莫哲乐轻声道谢，揽着身旁的女子跟在了小李的身后。

    小李带着他们走到会客室，莫哲乐坐在这里静候，没多久，小李便带着吵吵嚷嚷的柳溢雅走了进来，当柳溢雅在看到是莫哲乐的时候立即禁了声，眼神里传出无穷无尽的期待，她坐到莫哲乐的对面，小李站在她不远的地方。

    “小雅，我跟佳慧来看你了。”被叫做佳慧的女人马上拿出一个保温盒，递到柳溢雅的面前。

    柳溢雅完全不认识一个什么叫佳慧的女人，更别说是自己现在面前的人了，她不知道莫哲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题走。

    “佳慧，我好想你！”柳溢雅瞬间眼泪溢了出来，她握住她的手，佳慧对着她流露出痛惜的神情。

    “小雅，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吧！来，尝尝佳慧特意为你熬了一宿的炖汤，要细细品味哦！”柳溢雅抬头间，便看见莫哲乐回给她一个意味深的眼神，她有些不解。

    反倒是佳慧安慰性的看了看拍了拍柳溢雅的手背，继而以一个很小的角度，打开了保温盒，柳溢雅不经意的一瞥，却正好看见保温盒盖上的字，立即便心领神会莫哲乐刚刚说的话的含义，细细品味，她瞬间了然。

    佳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将保温盒盖上的字迹除去，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

    佳慧盛了一碗汤递到柳溢雅面前，柳溢雅拿起勺子刚喝了两口，然后，勺子应声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柳溢雅。

    只见柳溢雅紧紧摁住腹部，似是很痛苦，佳慧立即绕身走到柳溢雅身边，轻抚着她的背，小李也立即上前询问，“柳溢雅，你怎么回事？”

    莫哲乐嘴边闪过一起诡异的笑容，也走到柳溢雅的身边，半晌，柳溢雅抬起头，“卫生间，卫生间，佳慧，快带我去，我肚子疼！”

    小李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肚子疼，虚惊一场，莫哲乐立即上前打原场，“小雅，你看，你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子，有身孕了你什么时候能心疼自己一点，肯定是昨晚着凉了，现在喝了热的，本身就胃不好，你看现在跟你抗议了吧！佳慧，快扶着她去一下卫生间，李警官，没事吧！”

    小李无语问苍天，一切都安排好了，最后才想起问他，他看着两个女人一起去卫生间，也闹不出什么大名堂，于是便应允下来。

    佳慧搀着痛苦不堪的柳溢雅对着莫哲乐点点头，去往了卫生间。

    小李候在卫生间外，一步也不敢离去，柳溢雅这个人是局长亲自下了命令的，这要是在他的手上出了纰漏，他可担待不起这后果。

    没多久的功夫，还是由佳慧搀着柳溢雅走了出来，与先前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柳溢雅已没有了方才的那般痛苦，小李暗暗松了一口气，“柳溢雅，探访时间到了。”

    佳慧松开柳溢雅的手，自己则走到莫哲乐身边，“小雅，如果可以，我跟佳慧还是会来看你的。”柳溢雅对着他们点点头，可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此时这个柳溢雅眼中，透露出了一丝凄凉与悲伤，不过转瞬即逝。

    莫哲乐拥着怀中的女人，走出了警局，王哥无意中看到了莫哲乐怀中的女人，眼神中不在透露着胆怯，立即折身询问，“小李，没出什么事吧！”

    小李怕私自让人带着柳溢雅去了卫生间而挨骂，又想想确实没什么事，柳溢雅被好好的关了起来，于是便摇摇头，“王哥，没什么事！人已经重新关起来了。”

    “那就好，你们都听着，也都记住，在提审前，关乎柳溢雅的，我们要保证一点意外也不能发生。”王哥对着所有人重申了一遍。

    莫哲乐打开车门，佳慧弯腰坐了进去，莫哲乐发动车子，一直顺着道路开，蓦地，在一个转弯的地方，莫哲乐一个方向盘打了过去，继续开了不知道多久，当身旁的人再次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终于一个刹车听了下来。

    佳慧抬头的瞬间，看见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欧式的小别墅，外观看起来很是豪华，高端，大气，上档次，很是气派。

    当面前一栋小别墅的铁门被打开时，莫哲乐重新发动车辆将车子直接开进了车库，车库的门从身后缓缓落下。

    瞬间，便陷入了一片黑暗，良久，当前方再度亮起一片亮光时，莫哲乐已经不知何时下车，走到不远处的电梯前，并且打开了电梯，他摁着电梯的开门键，单手插在兜中，对着车中的佳慧说到，“小雅，你还要坐在车里多久？”

    闻言，柳溢雅拿掉围在脸上的众多束缚，露出了自己的脸蛋，这张脸与方才警局的那张脸蛋相似度百分之百，当柳溢雅看到那张脸时，她自己都吓到了。

    柳溢雅从车中走下来，一步一步迈进莫哲乐的身边，当距离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莫哲乐一个伸手，柳溢雅直接跌到了他的怀里。

    “小雅，怎么办，我又救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我了？”莫哲乐放荡不羁的凑到柳溢雅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很暧昧的说到。

    柳溢雅只感觉颈间扫过一股温热的气息，脖颈一酥麻，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莫哲乐一把抵在了电梯的壁身，电梯门缓缓合上。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着柳溢雅，莫哲乐的一双手也毫不规矩的袭击着柳溢雅。

    莫哲乐啃嗜着柳溢雅娇嫩的双唇，渐渐，彼此嘴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血。

    柳溢雅使出全力一把推开了莫哲乐，而后随手抹了一把嘴唇，“莫哲乐，你要做什么！”柳溢雅对着他低吼一声

    毫无防备的莫哲乐被推的连后退了两步，而后漫不经心的说到，单手撑在电梯壁身，柳溢雅的耳后，柳溢雅刚准备撤离，莫哲乐立即伸出另一只手撑在了另一边，柳溢雅整个人都被圈在了他的范围内，想逃逃不掉，想躲躲不开。

    “柳溢雅，你可真的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啊，我如此为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莫哲乐坏笑着盯着柳溢雅看。

    半天，柳溢雅方才开口，“今天跟我调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我可不觉得她真的是我的什么好朋友？”柳溢雅自己嘲讽着自己。

    “她，很普通的一个人而已，普通到可有可无。”莫哲乐不以为意的回答着。

    “那她为什么心甘情愿的顶替我，而且，我跟她长得如此相像，整过容？”柳溢雅猜测着，唯独只有整容这个理由才能诠释出，她们两个的相似度。

    “对，是整容过，至于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很简单，因为……”莫哲乐故意将后面的话语停住。

    “因为什么？”柳溢雅不解的抬头询问，她看见他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玩味。

    “因为，她爱我，爱到愿意为我付出所有！”莫哲乐说的不以为然，觉得这似乎不过是一件在正常的事情罢了。

    “叮”电梯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柳溢雅还没反应过来，莫哲乐便打横抱起了她，柳溢雅吓得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莫哲乐，你要干嘛？”柳溢雅警惕的看着他，“你可不能乱来，你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柳溢雅害怕现在这个样子的莫哲乐，总感觉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恐怖的气息，柳溢雅在莫哲乐怀里手脚乱蹬，可莫哲乐依旧稳稳的抱着她，面不改色。

    “小雅，要听话，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你只能乖乖的待在这里。”莫哲乐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愤怒，但是柳溢雅就是打从心里的害怕，她觉得，一个男人狠心到，明知一个女人爱他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是他依旧很决绝的让她进去顶替她，那该是多残忍！这个男人仿佛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就在下一秒，他就会爆炸。

    听到莫哲乐说这话，柳溢雅立即禁了声，带着一丝哭腔，双手紧紧抓着莫哲乐的衣领，“哲乐，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莫哲乐步子一顿，柳溢雅的呼吸一窒，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莫哲乐不知何时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卧室门前，只见莫哲乐用手轻轻一触碰门把手，门便打开，莫哲乐径直抱着柳溢雅进入，将她放到偌大的床上。

    屋内的暖气很足，莫哲乐体贴的替柳溢雅脱掉外套，只穿有一件针织衫，但是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哲乐，这是，哪里？”柳溢雅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莫哲乐的脸上。

    莫哲乐起身，双手随意的插在西裤兜里，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而后随意的靠在玻璃上，嘴角牵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他冲着柳溢雅招招手，柳溢雅不知所以然的迈步走到莫哲乐身边。

    莫哲乐揽过她的双肩，手指向外面，“这里很美对吧，环境又好，又适合养胎，这里都是那些非富即贵的人在这里养老所备用的房屋，最主要的是安全！”

    柳溢雅眺望了一下，果然，怪不得说这里是非富即贵的人住的。

    莫哲乐扳过柳溢雅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小雅，只有在这里，你才是安全的，你回去，人家如果看见明明该在监狱里的你，却出现在了你自己的家，你觉得，人家会不会怀疑，嗯？”

    莫哲乐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柳溢雅看着自己已经四个月的肚子，“那怎么办，你说，夜会不会救我？他会不会心疼我？会不会想我？会不会……”

    “闭嘴！”莫哲乐毫无征兆的发起了火，他猛的将柳溢雅一把推到在距离她不远的床上，柳溢雅一个趔趄，便直直的栽了下去，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看着已经红了双眸的莫哲乐，前一秒他还是很温柔，怎么现在……

    她的眼神里闪露出一丝恐惧，看着莫哲乐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柳溢雅蹭着床面一直后退，“哲乐，哲乐……”

    蓦地，莫哲乐一把压在了柳溢雅的身上，摁住她的双肩，柳溢雅便被死死的压在了床上，“夜，夜，夜，整天只知道惦记着他，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警局里，如果不是我，你还能指望谁救你，如果不是我，你能杀掉那么多人，柳溢雅，你给我听着，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所以，你得用你自己偿还给我！”

    说着，便压下头颅，开始狂吻着柳溢雅，莫哲乐的吻带着一丝残忍，一丝张狂，一丝愤怒，一丝虐夺，他在惩罚着这个女人。

    “莫哲乐，你放开我，对，对，是你杀了那些人，不是我，只要我说出来，该关进去的是你，是你啊！”柳溢雅没头没脑的吼出这么一句。

    倏尔，莫哲乐松开了她，抬起头，双眸尽显血红，“柳溢雅，你当真没心没肺了，你觉得你有走出这栋别墅的机会么？这里每道门，每扇窗，都设置了密码锁，没有我，你觉得你能逃的出去？”

    莫哲乐骤然从柳溢雅的身上抽离，仰天大笑，柳溢雅强忍着肚子那里传出的疼痛，艰难的起身，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莫哲乐。

    倏尔，笑声停止，莫哲乐的眼光犀利的射到柳溢雅的身上，“柳溢雅，不要以为我帮你这么多，你就觉得我爱你，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未爱过你一丝一毫，只不过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对你温柔的哪怕一分一秒，都忍不住让我恶心，发自内心的恶心！”说完便头也不会的摔门而去，屋内一阵静谧，柳溢雅抱着双膝，由压抑着的哭声，渐渐转成嚎啕大哭。

    “夜，夜，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快来救救我……”

    警局内……

    王哥不自然的看向被关着的柳溢雅，而后离开了这里，小李立即上前，“王哥，怎么了，你怎么还特意跑过来看一眼，有什么不对劲吗？”

    王哥沉思了一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之前吵的一刻不休停的女人，只是见了一次朋友而已，居然安静成这个样子。”

    “王哥，可能是不舒服吧，毕竟怀了孕。”

    王哥觉得也对，便没在说什么。

    当周围恢复安静的时候，佳慧眼里是空洞无光的，掩饰不住的寂寞深深折磨着她的心扉，她手抚向小腹，这里有着他的骨肉，从小，当自己开始记事起，就是他带着她，她就像一个小的跟屁虫，时时刻刻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虽然，他比她大五岁，但是，她爱了他十几年，所以哪怕他跟她温情完后，告诉她，要她来顶替柳溢雅，承担下所有的罪行的时候，她答应了，如果爱一个人，不就希望他能开心么？即便自己再难过，再伤心，为他付出了，他总会记住自己的，不是么？

    佳慧的嘴脸扯出一丝绝美的，苦涩的笑容，她只能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

    顾军琛拥着颜夕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安南和顾夫人在挑选着结婚的日子，颜夕就像是做梦一般，幸福明明离自己只是咫尺，但她却始终不敢相信。

    “颜夕，颜夕……”顾夫人开口叫了两声，但是出神的颜夕却没听见，还是顾军琛在一旁握住了颜夕的手，轻声问了一句，“夕，哪里不舒服吗？妈在跟你说话了。”

    “啊？不好意思……”颜夕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伯母，我刚刚走神了……”

    看着颜夕这副模样，顾夫人内心闪过一丝不屑，但是表面上却依旧笑脸盈盈，“没事，没事，颜夕啊，你以后要改口了哦，对了，你看，婚期订在正月初八好不好？我跟老顾看了，那天正好是黄道吉日，是个好日子了，你有什么人需要通知的吗？”

    “我……”颜夕犹豫了一下，自己再婚，不可能请夜少凌的，那样只会让别人说闲话，哪怕夜家人对她再好别人照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话题，到时候闹出事端来，可就不好了，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什么人需要通知，可是，可是初八的话，时间上是不是太赶了？”

    赶吗？顾军琛可不这么认为，她他巴不得马上就把颜夕娶回家了，所以顾夫人还没说话，顾军琛便立即开口，“夕，不赶不赶，我早就想好了我们的婚礼该如何举办，我想的详细到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回家。”

    看着自家儿子，像是个毛头小伙一样，顾安南和顾夫人笑了，顾安南转头对着顾夫人说到，“你看看，你看看咱们儿子……”

    颜夕被说的更是不好意思了，“军琛，你想好的婚礼是怎样的了，说出来给我们听听。”顾夫人提议到。

    颜夕也抬起头，看向顾军琛，顾军琛神秘的一笑，“我决定，我要在爱尔兰举行婚礼。”

    此话一出，立即让顾安南几人有些吃惊，“军琛，怎么好好的想去爱尔兰那么远的地方？”顾安南疑惑的看着顾军琛问到。

    顾军琛看着同样不解的颜夕，方才开口解释，“因为爱尔兰是一个只允许结婚但却不能离婚的国家，我想跟夕，永远幸福的在一起，我爱她，我当然要对她表明我爱她的那颗心。”

    颜夕很感动，但是顾夫人却一时间慌了神，不允许离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强定住自己内心繁杂的心思，脸上努力露出一抹平常的笑容，“军琛，只要彼此相爱，在哪里结婚不都一样的么？对吧，颜夕，你说呢？”顾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听她的，所以这次她不得不故意将话题踢给颜夕，而颜夕也很聪明当然会顺着她的话说。

    “军琛，伯母说的也是，要不就在沐市举行婚礼吧，好吗？”颜夕温柔的说着。

    可是这一次，顾军琛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肯定的说到，“爸，妈，我都想好了，我们会在沐市先举行婚礼，然后再去爱尔兰，顺便度蜜月。”

    颜夕看他想的周全，便也不忍再次拒绝，她看向顾夫人的时候，发现她眼中蕴含着一丝心事重重，但她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她笑着摇摇头，只当自己看错了。

    顾夫人只得不说话，既然如此，那她只能做下一步打算，再这样一直不同意下去，他们肯定会怀疑她的。

    “爸，妈，既然你们都不反对，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军琛跟着总结。

    顾安南点点头，“军琛，就按着你说的办吧，要不就把消息放出去吧！”闻言，顾夫人浑身一震，但最终还是忍下了。

    “好，爸，我下午就让夏晨去办。”顾军琛现在幸福的有些虚幻，可是每当看到身旁的人总是对着他暖暖的笑的时候，他才感觉到真实。

    顾夫人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看着另外三个人满脸洋溢着的幸福的笑容，她就觉得好刺眼，思绪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