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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相拥而眠,感觉是怪怪的,有些初为人妇的甜蜜,又有些恍如隔世的迷离。经过大半夜接近凌晨的折腾,就这样迷迷糊糊又踏踏实实睡到了天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细密的纱窗,直射进温馨的屋子里,唤醒小懒猪一样的我。一抬眼,刘青云放大的欲求不满的脸正对着我,再低头看被子里,睡衣已经不见踪迹,浑身只剩一条有客来访的黑色蕾丝内裤,与满身凹凸有致的雪白交替出一份极色情的诱惑,而刘大帅哥更是看不得,健壮的古铜色肌肤盈满了张力,又有了上阵杀敌的气势。
“你,你什么时候把我上衣脱了?”
我也记不清是如何阵地失守的,只能来个先声夺人。
“拜托你,白小姐,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要不是我多加阻拦,恐怕你今天就要当洗衣婆了。自己疯狂的脱掉上衣,又要脱裤子,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人家容易么!本来就只能看不能吃,还这样疯狂的诱惑我!”
死孔雀又拿出了他的绝活,问鼎金鸡百花奥斯卡。
“看你冤枉的,本姑娘的冰清玉洁的身子就这样被你这浑浊物玷污了,你有什么冤枉的,别忘了贾宝玉先贤可说过,女儿都是水做的!我这一汪净水现在被你搅浑了,选个黄道吉日吧!什么时候迎娶本姑娘。”
我开始同他戏谑地拽上了。
“嗯!这个吗?迎娶是可以的,但好歹也先让相公验验货吧!”
刘青云说完,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张嘴就开始啃咬。因为事先没防备,被他突然袭击,我不自觉的发出两声惊呼。
“别闹了!你没刷牙,脏死了!”
我在他的进攻下嬉闹的躲闪。
“乐乐!乐乐!砰砰砰”
两个人正闹得凶,敲门声混着房东大妈的呼唤声同时传进我耳朵了,要死了,忘了隔墙有耳。于是急忙红着脸答应。
“阿姨,我在家。您有事儿?我马上就起床了!”
狠狠地拧了一下刘青云胳膊里侧的肉,疼得他龇牙咧嘴的。活该!这方法果然有效,怪不得小时候总看妈用这动作对爸惩罚。快速找到被丢弃的内在美,打落刘青云伸过来的禄山之爪,以部队集结般的速度穿戴整齐。刚要打开门,看刘孔雀有春光外露之嫌,急忙走到床边,假装体贴的把被子拉高。
“你准备把我闷死呀!你这个谋害亲夫的恶毒女人。”
刘青云躲在被窝里夸张的嚷嚷,唤出我暖暖的笑花:原来,两个人有一个房间,无风无浪的生活也可以这样幸福!
旋转一下门把手,走出温馨的小天地,房东大妈正坐在客厅里剥着蚕豆,见我出来,有些不太自在,试探性的问道。
“乐乐!有朋友来了?”
“嗯!男朋友过来看我。”
这种情况下,辩解倒显得矫情。况且在这里住了两年,我是头一回把男人领回家。对于一个成年的女人,似乎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阿姨,您又上批发市场了,瞧这蚕豆真新鲜,剥开后嫩芽都没掉!”
怕房东问这问那,我急忙转移话题。
“是呀!不光新鲜,价钱也便宜。我敢说,满S市的菜场很难找到这样既便宜又新鲜的豆子了,等我炒好葱油蚕豆,给你盛点尝尝。”
听到我夸奖她厚重的菜篮子功底与文化,老阿姨很是得意。
“不用了,一会儿要陪他出去,还要上班,您留着自己吃吧!”
我不太习惯占有人家的节俭,再一个,也确实很少在家里吃早饭。
“唉!最近的菜价实在涨的太离谱了,往年这时候,蚕豆大量上市,7,8毛钱都能买的到。今年,从开春起就没有低于一块钱的疏菜,一个大土豆都要两块多钱!”
老阿姨边忙活边感慨着。
“阿姨,我去洗漱了,不和您聊了,要不上班该迟到了!”
没兴趣继续下去,想早点离开,对于这个现象,虽然平日子很少做菜,但我也深有同感。公司里总叫的几家外卖最近不仅涨价,而且菜量逐渐在缩水,就这样还天天抱屈,没钱赚,也不知道人民币都蒸发到哪里去了!但不平归不平,小老百姓有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逆来顺受了。有酸一点的文人在报纸上发发牢骚,引草根蚁族一起搭台唱戏后,回家依旧得面对不断上涨的大米白面鸡蛋!
“去吧!说到洗漱,最近听说水电煤气也要涨价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对了,乐乐,你男朋友在这里住的时间长吗?”
我估计,前面的都是铺垫,这句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老阿姨一定以为我交一个人的水电费,过两个人的日子了!她平日里心眼倒是蛮好使的,但一旦涉及到原则性的事情,眼里是从来不揉沙子的。
“他不在S市工作,这次回来也是住在酒店里的。昨晚上不是怕您担心我,也就不会让他陪我过来了。”
我心想,如果刘青云听到自己被人家嫌弃是因为百八十水电煤气费,不知会作何感想?
“乐乐,来电话了!阿姨您好!我是乐乐的男朋友。”
刘青云穿戴整齐从我的房间出来,一只手里拿着我的电话,表情和煦的像春风一样跟房东大妈打着招呼。估计我们刚才的谈话被他全听了去。我暧昧地对他眨眨眼睛,接过手机来一看,是谭总监的。快步走回房间里,开始了对话,因为一涉及到工作的事情,我还是不太习惯在别人跟前张张罗罗的。
“谭总,您好!我是乐乐。”
“乐乐呀!公司今天十点钟有个重要会议,希望你准时参加。我怕你昨天跟柳总回来晚了,早上起不来,毕竟全公司人都在,你来晚了也不太像话,没事了!那个……那个跟柳总之间还好吧?”
谭水殷勤地向我卖着好,往昔意气风发的自信一提起柳传雄好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磁性的嗓音里不自觉带着卑微,让我不禁怀疑:这还是我认识三年的谭水吗?
“嗯!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至于跟柳总,就是跟普通客户之间一样,我不知道您问的‘还好’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恼了,为谭水这一阵子对我的全力推销。
“噢!我没别的意思,乐乐你不要多想,正常就好,就好!”
谭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让我一阵厌恶。
“谭总,没有什么事情,我要收拾一下,准备上班了。”
“好!好!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收线,听见客厅里一阵欢笑,出来一看,刘大帅哥正陪老阿姨剥蚕豆。两个人用我听不太懂的S市方言交谈着,也不知道刘孔雀说了什么笑话,把老阿姨逗得前仰后合的。心里一阵郁闷,这家伙还真是老少通吃。这要真结婚了,我还不时刻准备打响婚姻保卫战呀!阴郁的眸子在房东大妈低头的一瞬狠嘟嘟地瞪了他一眼,四处开屏的臭孔雀!
两个人怕房东大妈心疼用水,简单洗漱一下,刘青云告别依依不舍送到门口的老阿姨,陪我走下楼梯。
“刘大师,果然不同凡响,走到哪里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看要是把您请到我家里住,没准,房东阿姨能把我房租免了,佩服!好强大的磁场!”
“那也没你受欢迎,一大早,领导单点,还跑到房间里秘密通话!”
刘青云一开口也是怨气十足。
“哎呦呦!相公为这儿生气呀!那奴家以后可要用这点儿多抓您眼球了!”
刘青云吃醋的样子让我心情大好,眉开眼笑的挽住他的手臂,拽着他的胳膊向我经常吃面的那家饭店赶过去。
走到跟前,一瞬间愣住了。往日里热闹红火的小面馆高潮不再,醒目的‘转让’贴在外面。
“老板,来两碗手擀面!”
一进屋子,我就向熟识已久的面店老板跟以往一样的快乐打着招呼。
“唉!姑娘,你可好久没来了,还以为你也回家了。”
店老板认出了我,说出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老板大叔,您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家了?倒是做好好的生意,您怎么想转让了?”
指着外面的标示,我满是诧异。
“啥好好呀!你没发现屋的客人少了很多吗?最近买房的少了,租房的人多了,房租也就飞涨起来了,再加上最近物价上涨,很多像你这个年纪的老顾客,在附近上班的都决定回老家或者上小城市了,已经走了好多,我这生意也受了很大影响。再说,米面油气蔬菜都开始涨价,我们也没什么利润了,和老太婆商量一下,决定回老家种点地养养老算了!听亲戚说,现在很多农村都开始征用土地做商业用地了,并村设镇,没准家里的几亩薄田还能变成宝贝呢!”
饭店老板半真半假的说着,一面熟练地帮我做面。
“那我提前祝贺您发财!”
有希望总是好的,中国的九亿多农民,经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蹉跎岁月后,也应该直直腰享点清福了。
“白小姐,磁场很强大吗!”
一边吃着朴实的面条,刘青云借用了我刚才逗他的语言,贼贼的笑着。
“那是当然了!是不是面条太细,塞不住你的嘴!让你跟我贫,活该晚上受罪!”
想起昨晚上这家伙的翻来覆去,我万分得意。
“小样!看你姨妈能保护你到什么时候,你相公我有的是耐性,娘子,你就等着接招吧!到时候看你还嚣张……”
刘青云儿童不宜的话音越来越低沉,让我有些后悔在公共场合对这个话题的挑起,假装没听见,一个劲儿低头吃面。
“娘子,小心点,别吃鼻孔里!哈哈!”
刘青云心情大好,嘲笑的提醒我快低到饭碗里的头和嘴。
“去你的!”
就这样打打闹闹,一顿饭甜蜜的吃完。
他最终还是没有时间等我送走亲戚,演示热烈的惩罚,因为就在我到公司开会的时候,邓总催促他到江浙公干去了。我们之间,注定又错过一次!而公司的紧急会议又让我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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