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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的悲哀,为生活的百味,为人生的错乱,为友情的单薄,如同在苍凉的冷雾晨曦中,放眼四处混沌一片!躺在被窝里,此一刻无比脆弱,无比思念远方的父母!
“妈,睡了吗?”
反反复复,数了几百只羊,也没睡着,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女儿,还以为你把爸妈忘了呢!怎么这么久不打电话回来?”
母亲惊喜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幽怨。说的我也有些愧疚,最近这一段时间,事业不顺,每每想给爸妈打去电话,因为无所建树,倒有几分近乡情却的感觉,一直拖来拖去,距离上次通话,也有月余。
“妈,你和爸好吗?最近。”
“好着呢!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和你爸马上要发财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既然宝贝闺女还记得我们老两口子,就早点告诉你吧!”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自豪。
“妈,你刚才睡觉了吗?莫非您也在梦里中了一百八十万!哈哈”
母亲农村人特有的实诚,大惊小怪把我逗乐了,家里什么状况我会不知道,发财?不太可能,父亲从来不买彩票。
“死丫头,你还不相信你妈,我活了大半辈子会忽悠自己女儿。好,不信我,让你爸跟你说。老头子,来,你宝贝闺女不相信咱俩儿要发财,你给她讲讲!”
母亲在电话里喊着父亲。
“妈,做梦这事儿,两个人还会一样?”
我继续和母亲打着哈哈。
“你个死丫头,学会逗你妈了。”
“乐乐,宝贝闺女,为什么才打回来电话?爸都想你了。”
电话里,父亲慈爱的话语传过来。
“爸,人家这不是打过来了吗?还说我,您想我为什么不先找我?”
“你妈那个老糊涂,不知道把你电话号码搞到哪里去了,我这几天可不是有事情要找你商量,瞪眼没辙!”
“看,你女儿就是有心理感应,知道你想我了。”
压下心里悲哀的情绪,我尽量让父亲感受到我的愉悦。
“想是不必说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或者告诉你一下。”
“爸,什么事,是不是您的病又重了一些?”
父亲凝重的语气,让我立刻往不好的方向考虑。
“丫头,想哪里了。爸爸今年身体好着呢!”
“那是什么?您快说,急死人了。”
“你妈刚才不是向你透漏了吗?就是我们可能要发财了。”
“爸,您和妈是不是都有些发烧了,我实在想不到哪里的财运!”
“还记得咱家靠公路边离集市很近的那块地吗?现在有人在跟镇政府协商,想把那一条子都买下来,据说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只要政府一同意,等今年玉米收割完,就开始丈量。”
“爸,卖地可是一件大事情,我可知道那地的使用年限是三十年吧!那么一大片,谁有如此大的能力,一平米要多少钱?”
“什么大事?只要镇政府允许,和老百姓谈好价钱,上面谁管!”
“爸,听您这口气,是同意卖喽?”
“干嘛不同意?一亩地能卖三万块钱呢!咱家三亩半地,接近十万块钱,你妈说发财,你还不信,上哪里找这样的便宜事?”
“什么?一亩地才三万!你记错了吧,六百六十六平方米卖三万!”
我控制不住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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