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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厉甚勤眉头皱了一下,“她找你做什么?她不是在医院住院吗?”
“她来关心我的幸福,”如烟想到杨若曦说的话又笑了起来,然后侧脸看着身边的男人:“厉甚勤,你昨晚真的没有去她的医院看她?”
“昨晚没去,是昨天下午,去东部工地之前,我去了一趟,”厉甚勤伸出一条手臂过来,把如烟揽进怀里:“我昨天下午刚开车出门,就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医院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想吃红豆莲子粥都没有人给她买,我说我刚好要路过靓粥坊,那我帮你买一罐送过来吧,于是我就给她送了罐粥过去,在她那里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哦。”如烟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用力的挣开他的怀抱,准备起床了,心情却也再次失落起来。
“如烟。”厉甚勤再次把她拉进怀里,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双臂把她搂得很紧:“如烟,昨天下午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去医院看她,以后,我再也不去了,明天,我去买个新的手机号码,我不会和她再有任何的联系了。”
如烟苦笑了一下,侧脸望着厉甚勤,“换号码有用吗?她要想知道你的手机号码,那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她现在有绝症,如果你真的不去看她,杨家人会说你太绝情的,而且,你又真的做得到不去看她吗?”
厉甚勤听她这么一说,也是这个道理,如果杨家人真的打电话给他,告诉她杨若曦的病发作什么的想要见他,他也做不到不去看一眼。
“这样吧,下次,我们一起去。”厉甚勤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然后笑着问如烟:“你该不会拒绝和我一起去看她吧?”
如烟瞪了他一眼:“谁要去看你的未婚妻?起床,吃饭,饿死了。”
“我都结婚了,她哪里还是我的未婚妻?她只不过是杨小姐而已。”厉甚勤见如烟起床也跟着起床,然后俩人同时来到衣帽间拉开衣柜翻找衣服。
“厉甚勤,我们去别的地方度蜜月吧。”如烟穿好衣服,过来帮他整理衬衣领子,然后又帮他把外套找出来。
“行啊,等我们婚礼举行了吧。”厉甚勤穿好衣服,和她一起拿了袜子来起居室的沙发上穿。
“婚礼?”如烟听厉甚勤一说,才想起她和厉甚勤只是领了结婚证,到现在还没有举行婚礼呢,而且连婚纱照也都还没有照。
“今天我回来,刚好碰到爷爷,他老人家问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教训我要和你过一辈子,这婚礼就不能少了你的。”厉甚勤穿好袜子抬头看着如烟,然后轻声的问了句:“你探听一下你父亲云浩中天听的口气,看这聘礼什么的要准备多少,还有他老人家最近有空没有,我们的婚礼,你的父亲肯定要出席吧,他可要把你亲自交到我手上的。”
如烟听了厉甚勤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这是第二次结婚了,应该邀请自己的父母出席的。
第一次和邵建波是去的日本的一家小教堂结婚的,当时易云浩刚好去了法国,所以也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而易水寒和冷微希,她根本就没有告知。
当然,那一次,她几乎可以说是隐婚,没有告诉家人,家里人也不知道,她也没有觉得有和不妥。
然而,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她和厉甚勤的婚事,维嘉和克克也都是知道的,而且,她估计,自己的父母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想什么呢?”厉甚勤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敲了一下,然后又说:“如烟,这次度蜜月,我们去南非好不好?我想去撒哈拉沙漠寻一个骆驼的骷髅骨给你做定情物。”
“行啊,等婚礼举行了就去。”如烟倒是爽快的答应了,站起来,拉了厉甚勤的手:“走吧,蜜月可以慢慢说,婚礼的事情也可以慢慢的谈论,现在最着急的是肚子饥饿的问题。”
“那是,吃饭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厉甚勤反手握紧她的手,让她的手在他的掌心,紧紧的攥紧,好似要给自己坚持的力量和勇气。
刚走下一楼大厅,就看见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在,杜心凌看见他们手牵手的下来,明显的露出嫉妒的神情来,忍不住讥讽着:“哎呦,睡到现在才起床来也还好意思?一点规矩都没有。”
“心凌,”杜悦心喊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然后又轻轻的说:“你哥昨晚一直在东部工地上忙,今天下午三点多才回来,这熬夜肯定疲倦了,回家能不休息一下吗?”
“他累了,难道另外一个也熬夜?”杜心凌看了如烟一眼,狠狠的瞪了过去。
“好了,”厉永胜难道的对杜心凌皱眉头,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说:“一周后台北的亚洲商业金融高峰会,东京的川崎要来,首尔的金俊恩要来,滨海的易水寒先生也要来,而我们作为台北的代表,要宴请他们吃饭,到时你们一定要懂礼节,这些可都是大人物。”
“哇,易水寒要来啊?”杜心凌首先惊呼了一声,然后又花痴般的说:“据说易水寒都50岁了呢,可是,他看上去好年轻,顶多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好帅啊。”
如烟听了杜心凌的话心里却在想,外人只看见易水寒的外貌好帅好年轻,可是谁知道他的痛苦呢?他的脸部因为整容几次,那皮肤脆弱得跟婴儿的皮肤一样,每年花在他皮肤上的钱那都是多少?而且,他还有随时会发生皮肤癌的可能。
“好了,甚勤,如烟,你们赶紧去吃饭吧,”厉海峰见他们还站在那里,于是又叮嘱了一句:“到时高峰会宴请他们时,你们俩要代表我们厉家给这些大人物们敬酒,到时可不要丢了我们厉家的脸了。”
“爷爷,怎么可以这样。”杜心凌听了厉海峰的话,即刻就嚷开了,“我爸和我妈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让我爸和我妈代表厉家呢?”
“你妈?她懂什么?”厉海峰看了眼杜悦心,脸色明显的一沉,然后淡淡的说:“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爸娶我妈是第二次结婚,爷爷你觉得我妈让厉家丢脸是不是?”杜心凌一下子就不满的喊了出来:“可是,易如烟不也是离婚了的女人,她嫁给厉甚勤难道就不让我们厉家丢脸了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和建波是不是也可以代表厉家了?反正厉家已经不要脸了!”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杜心凌的不是别人,而是厉永胜自己,他狠狠瞪着自己的女儿:“心凌,有没有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和爷爷说话的?啊?”
杜心凌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然后看着自己的父亲,忍不住继续说道:“爸,我哪里说错了?就算我和建波不能代表厉家,那你为什么不携妈出席这样的宴会,不带妈去给他们敬酒,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厉甚勤和易如烟?”
“滚到楼上去。”厉永胜气得满脸通红,杜悦心的脸红的跟胡萝卜似的,即刻站起来,用手拉住心凌的手,然后硬把她给拉走了。
如烟看着杜悦心母女的背影,心里其实也在思索杜心凌刚才问的话,是啊,厉永胜已经娶了杜悦心了,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这厉海峰为什么就不让杜悦心露面呢?
再说了,厉永胜才是公司的总裁,他的名声在外,由他携夫人去给那些个大人物敬酒岂不是更好?为什么偏偏要厉甚勤带她出席呢?
大年初六那天,厉海峰生日,在厉家举行家宴,厉海峰也是让她和厉甚勤去敬酒的,当时她以为应该是怕厉甚勤的舅舅家不愉快,所以没有让杜悦心出席。
可是,现在,这样重要的会议,她一向不喜欢应酬,而她相信,厉甚勤肯定也没有办法和他的父亲相比,他们俩个年轻人,怎么能担当如此重任?
当然,如果单单应付易水寒夫妇,那到无所谓,她怎么应付都可以,关键是,还有那日本的川崎和韩国的金俊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想香港的霍家和澳门的龙家肯定都会来的,到时,恐怕是她要躲着跑路才行的,她可不想去和那一帮子人见面。
“爷爷,我和甚勤都还太年轻,恐怕无法担次重任,”如烟来到厉海峰的身边,然后轻轻的说:“我觉得吧,还是让爸带着杜阿姨出席更好一些,爸和他们熟啊,我们也不熟,到时搞砸了就麻烦了。”
如烟说这话时,同时也看着厉永胜,她这完全是实话实说,其实没有讨好的成分,在真心实意的为厉家好。
“到时我会跟着去的,”厉永胜抢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接过话来,然后又说:“我的胃不好,曾经好几次胃溃疡,不能喝酒,所以敬酒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和甚勤。”
如烟听厉永胜这么一说,觉得说服力还是有些不大,不能喝酒可以请人代替喝的啊,易水寒也是不喝酒的,他都用果汁代替。
厉甚勤用手拉了如烟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后俩人来到餐厅吃晚饭,而厉海峰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直接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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