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一决生死

    一

    我老家位于湖南省永州市某农村地区当地农民以种植水稻、棉花及一些瓜果蔬菜为生家家户户都会养一两头猪一般还会有一头牛。我出于80年代初期那时农村非常穷一个月能吃到一次肉的人家算是富裕家庭了。我母亲小时候当地就更穷了具体贫穷到什么地步则无法考证。不过我外公乃村干部人丁兴旺家道不错母亲自小生活较同龄人要好得多。

    我们当地流传有刺山老爷的故事他一般会生活在荆棘丛中当地人民家家都会在他住处设神砻不时供奉酒菜果品烧些纸钱。话说这刺山老爷脾气怪僻受不得气挨不得骂更不能怠慢了他。若有人家敬奉神明心不诚或没有及时敬供的家中必丢失些鸡鸭牛羊因此村民们无人敢大意。

    我母亲6岁时一日与小伙伴游玩至后山在一处荆棘丛中发现众多酒具、果品与点心十分喜悦便取出来与伙伴们过家家玩耍过程中将酒水全部倒掉、也打坏了部分酒具。事后回家不敢告诉外婆。一天中午外婆在里屋做家务母亲在外屋烧火做饭。外婆家的炉灶设在外屋靠近大门处当天天气颇好温暖的阳光照进来再被和熙的南风一吹母亲浑身舒坦。此时她突然看到外面走来一位白发白须的老大爷手持一根小竹竿飘逸得很只是脸含怒气走路脚不点地一瞬间就到了跟前。母亲吓得不轻却也哭叫不出来。白发老人举起竹竿狠狠地打在母亲膝盖处也不说话径自走了。此时母亲才哭出声来大声叫外婆说有位老人打她。外婆出来查看也没发现伤痕便以为小孩子说浑话也没在意。

    一周后母亲膝盖处开始化脓整日疼痛难忍。外婆以为是玩耍时摔伤的便去诊所就诊但冶了一个多月打过针也吃过药就是不见好。伤痕越来越大外婆心焦不已渐渐回忆起母亲曾说有位老人打她的事来后来又发现自家供神的物品被弄得一塌糊涂顿时明白这乃是刺山老爷教训小孩来了。当日外婆备足酒菜带了很多纸钱便前往敬奉刺山老爷说了很多歉意的话。

    第二天母亲的腿果然就开始好转不几日竟痊愈了。

    母亲跟我说这个故事时我犹不信但她搂起裤管膝盖上的伤疤依然清晰无比。

    二

    这一次我要说一件更离奇的经历很长我分几段慢慢写。

    上回说到我母亲的经历现在主要是我父亲的经历。

    首先要说我的奶奶。我奶奶在封建社会出生于一大户人家地主成分。当地有习俗女孩子在嫁人之前不得见人都是养在家中刺绣、缠足、做些小家务活。我奶奶自小就长得水灵白晰貌美得很当地一算命先生见了奶奶的生辰八字就预言奶奶克夫前半生将流离失所晚年方可安定。

    果然奶奶16岁时嫁给一大户人家尚无子息丈夫便病逝。守寡三年后改嫁。由于传统陋习,易嫁女是要受到歧视的奶奶便饱受非议更可悲地是,不到几年丈夫又死亡当时奶奶腹中尚育一子无法一力照养。当时我爷爷刚丧偶两人相见竟然相爱很快就结合在了一起。此后奶奶又生育三子一女爷爷娶奶奶前已有三子一女如此我家果真是人丁兴旺啊。不过也正因为人太多家中十分贫困。爷爷在我尚未出生时就早逝了。奶奶孤苦一人直至七十五岁逝世。这个过程中爷爷之前的三个儿子全部无一技之长属地道的农民。爸爸是奶奶的肚子带来的孩子不是爷爷亲生但却自小聪明能干学习成绩超好以全镇第一名考入省重点中学当时全镇那一届只被录取了两个他是其中之一。后来全国搞红卫兵运动爸爸要去北京爷爷不准去便放弃了。到念到高二家中无钱供养被爷爷强行休学了。当年若读完高中,出来就是镇干部的可惜了啊。爸爸休学后爷爷便为他找了个师父学做木工活。在以前师父的地位是十分高的爸爸最后成了他师父的关门弟子待师父老后爸爸给他养老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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