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第一百零三章:半年祭祀,且歌打脸
“父亲,这东西是姨娘买回来的?”浅且歌抿唇含笑,眼神讥讽的瞧着慕容德重,“您确定?”
慕容德重心里发虚,这女人家用的东西从哪里来他一个男人如何知道,不过是且萱让人这般告诉的,且萱这孩子心细如尘,想必是确定了才会让人通知他的,故而下定决心,“自然,还是为父亲自挑选的,为了给你妹妹的生辰礼物。”
“原来是这样。”浅且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伸手拉着魏宁坐到椅子上,她今天来是为了让慕容家鸡犬不宁,可不是辛苦自己的,坐着看戏比站着更舒服。
浅且歌的承认让所有人深信不疑,确实是身为尊贵的嫡长女看不起庶女,想要一争高下闹出的事情,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慕容且萱此时占据了弱小的地位,所有人都会偏颇慕容且萱而指责浅且歌,即便浅且歌身份高贵,却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事情发展一如慕容且萱所想,眼见浅且歌被人唾弃,慕容且萱等一会儿再送上最后一击,让浅且歌彻底爬不起来,顺便也宣扬下她宽厚仁慈的美名。
“爹爹切莫怪责姐姐,这珊瑚珠子且萱本就只是一般般喜爱,如今既然得了姐姐的喜爱,且萱自然应当双手奉上,姐姐是嫡女,拥有这些东西无可厚非。”慕容且萱眼神不舍的看着珊瑚珠子,略带歉意看向慕容德重,“只是浪费爹爹的好意,女儿不孝,希望爹爹能够原谅女儿。”
慕容德重伸手扶起慕容且萱,心中一阵激荡,这是他心爱女人为他生下的女儿,果然继承了他的善解人意、宽厚大方,不似那个女人的女儿,冷血无情,“真是为父的好女儿,懂得照顾姐姐,好孩子好孩子,且萱放心爹爹必然再去为你寻找一株珊瑚供你玩耍。”
好一幅父慈女孝的场景,浅且歌拉着魏宁端坐在椅子上看热闹,并未阻止父女二人上演一场大戏,现在作秀越厉害,事实揭穿时才更有趣儿。
“且歌?”魏宁略微担忧看着浅且歌,此时情况对且歌不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慕容德重这般不要脸,且歌却不能当众甩脸子,可谓是进退维谷。
“放心,我心里有数,宁姐姐,继续看猴戏便是,这么难得的一幕不看清楚怎么行呢。”浅且歌垂下眼帘,把玩着墨色的翡翠主子,深色在阳光下泛起墨绿的光泽。
“且歌,还不谢谢你妹妹宽宏,早知道就不该将你交给你娘教导,现在养成这么嚣张霸道的性子。”慕容德重抬起头,看了眼浅且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用姐姐感谢的,这是妹妹应该做的事情。”慕容且萱紧接着抬头,眼神真切的看向浅且歌,表明自己所说的话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妹妹这番话着实让姐姐心里感动,只是这感谢一词却不是随意说的,且不说本宫敢说,爹爹、姨娘、妹妹敢听吗?”浅且歌双眸含笑,笑意的背后却是冷酷无情。
慕容且萱与萧姨娘脸色顿时变了,警惕瞧着浅且歌,不明所以到底是哪里被抓住破绽了。
“你说什么?!逆女!”慕容德重脸色略微沉了沉,看向浅且歌的眼神阴冷,“自己做错事情还不承认,你这孩子越发顽劣了,为父若是不管教于你,日后你指不定要闯多大的祸,来人,将大小姐带下去,关在房间里一月不准离开!”
“父亲是心虚了?本宫身为皇室宗亲,能够关押本宫的只有的宗人府,父亲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能越权将本宫私囚?”浅且歌饮下茶水,清苦的味道蔓延味蕾,“既然要行使做为父亲的权利,那本宫也只好行使做为娘亲女儿的权利了。”
说完,浅且歌伸手将掌中茶盏用力摔在地上,语气冷漠如冰,眼神更是宛若利刃,“萧氏姨娘你可知罪!”
萧姨娘被浅且歌嗜血神情震慑,茫然抬头,看向浅且歌身子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幸而身边的嬷嬷及时搀扶,没有大碍。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宸珠宗姬的过错吗,怎么反倒宸珠宗姬发难,事情发展总会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改变,在场的贵妇、贵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迷茫,此时该相信谁实在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宗姬,婢妾不知有何过错让宗姬如此震怒。”萧姨娘的惊慌失措不过是因为从未见过浅且歌如此狰狞神情,一时间被吓住了,转瞬即逝。
“不知?好一个不知,那本宫就要请萧姨娘和父亲好好解释解释,为何属于我娘亲嫁妆的御赐之物竟然成了且萱妹妹的生日贺礼,还是父亲你送给妹妹的。”浅且歌居高临下扫视慕容德重与萧姨娘,嘴角优雅的弧度令人胆战心惊。
什么?御赐之物?
涉及皇室物件儿,不止女眷,连男宾的脸色都显得很凝重,有人眼尖,果真在一串数十颗的珊瑚珠子上发现一颗小小的痕迹。
“众所周知,为了防止皇宫宫婢太监手脚不干净,浅氏所用宫中物品,无论珠宝首饰、衣着用品,皆有特殊印记,如今本宫倒要请教父亲和姨娘,为何着珊瑚珠子上是皇宫才能用的御印?”浅且歌字字铿锵,眼神清明透亮,端坐主位令人不敢对视。
“这是怎么回事?嬷嬷,为何二小姐的珊瑚珠子竟然变成了御赐之物?你是怎么拿得东西?”萧姨娘还算镇定,但一张俏脸已经难看到极点,浅且歌这个小贱人实在太会算计,竟然注意到小珠子上的御印,真该死!
“呵呵,萧姨娘可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随手拉出来一个嬷嬷顶罪?需要本宫在提点姨娘两句吗?姨娘头上的金步摇不觉得也多了些什么东西吗?”浅且歌似笑非笑,乌墨眼瞳满是讽刺不屑,今日是娘亲的半年祭,就用萧氏做娘亲半年祭的笑料,娘亲被这虚伪的女人欺骗够久了。
“大小姐说的是什么话,婢妾在府中安守本分,从未有过僭越之心,对待公主更是当成了亲姐妹,公主去了,婢妾与大小姐感同身受,佩戴这金步摇也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不忘公主对婢妾的大恩大德。”萧姨娘眼眶含泪,雾蒙蒙的看向浅且歌,伸手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滴,“大小姐,婢妾知道你不喜欢婢妾,但婢妾对待公主殿下绝无二心,且公主对待府内众人极好,所有人都感恩戴德。”
该死的浅且歌,处处拿着自己那个死鬼娘亲说事儿,好好的一个宴会被弄成了半年祭,璇凝死了才半年吗?没有她存在,不用去晨昏定省,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斜眼看了眼浅且歌,萧姨娘满肚子怒气,死了个晦气璇凝,又来个浅且歌让她憋屈,这对母女果然是老天爷给她的坎儿!
“原来姨娘是这么关心娘亲,怪不得娘亲总说姨娘心地善良,慈眉善目,想必这珊瑚珠子的事情也是无意为之,拿错了。”浅且歌顺着萧姨娘精彩绝伦的表演露出浅浅笑意,眸光却好比寒冬腊月的冰凌,折射出冷意无限,足以瞬间将人冰封,“嬷嬷,我记得娘亲的嫁妆在娘亲出殡之日已经送到了我的院子库房中,钥匙在我手中,着珊瑚珠子是如何拿出来的呢?快回去瞧瞧,是不是贱婢将锁头弄快,从里面偷东西了。”
“是,奴婢立即就去,若是少东西,奴婢即刻让顺天府尹前来处理此事。”康嬷嬷福了福身子,接过浅且歌手中的钥匙,转身离去。
在座的妇人们都是人精,那还不知道慕容府这萧姨娘和慕容二小姐都是浅且歌的敌人,之前女儿下黑手被反击,如今这当娘的也保不准想要污蔑,母女一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倒是璇凝公主的女儿着实可怜,父亲不疼爱又失去娘亲,以后的日子会受到如何的委屈。
想法转变了,看待那个人的印象自然也就转变了,浅且歌之前的冷淡漠然在她们看来是理所应当,本身就孤立无援,若是不能强势一些,岂不要被欺负的缠绵病榻,说不定哪日就香消玉殒了。
“父亲、姨娘,去给娘亲上柱香吧,娘亲一定很想见到她的相公和最好的姐妹”浅且歌嘴角含笑,看着萧姨娘和慕容德重的神情泛着冷意,虽然现在没证据指正慕容德重伙同老夫人、萧氏谋害娘亲,但至少让他们跪在娘亲灵位之前,算是小小的利息。
慕容德重瞧着浅且歌进退不得,身为丈夫,妻子百日祭不参加明显给人诟病的机会,可他实在不想见到有关璇凝的任何东西,却找不到借口离开。
“在座的各位大人、夫人及千金小姐们,男子不宜面见,所以请去外院稍事休息,带父亲上完香便回来的招呼,千金小姐们多半尚未及笄,不宜多沾染这些事情,且歌心中明白,所以只邀请夫人们前去上柱清香,如此安排不知在座可有异议?”浅且歌抬眸,如水的眸子令不少男子深刻,更有甚者,脸颊泛红,一见倾心。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