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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慕容且月,心思多变
“呵呵,大小姐说的是,不过且月这丫头性格急躁,不太适合掌家这类繁琐的工作,我这做母亲的都一直很头疼该怎么教导这孩子,且月,你大姐姐回来了,日后可是要好好的跟着你大姐姐学习,没事儿的时候要多和你大姐姐亲近亲近,都是血脉相连的姐妹俩,怎么能够太疏离。”赵蕊伸手点了点慕容且月的脸颊,已有所值道。
“是,母亲说的是,大姐姐,且月日后还要麻烦大姐姐了,若是且月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还请大姐姐见谅。”慕容且月抓着赵蕊送过来的杆往上爬,巧笑倩兮的表示自己的亲近之意。
吃了一顿不咸不淡的饭菜,浅且歌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窗外的风景,这段时间墨竹一直都没有醒来,浅且歌心中一方面是纠结,另外一方面也是担心,墨竹是赫连睿宸身边得力的人,若是他都这样凄惨,不知睿宸如今的境地是如何。
战火蔓延之地,赫连睿宸一身狼狈、面无表情的靠在山洞中,身上斑驳的血迹格外渗人,望着空冷的山洞,赫连睿宸突然想起远在他方的未婚妻一颦一笑,身上撕裂的伤口似乎也不再疼痛。
从怀中抽出一枚玉佩,握在掌心中,赫连睿宸干涸的唇瓣张了张,“颜儿,你现在可好?墨竹有没有将东西给你送过去?
一天一宿,墨竹终于清醒了,浅且歌接到消息后抿着唇瓣匆匆赶到,正巧墨竹勉强撑起身子挣扎着想要下地。
“世子妃!“见到浅且歌,墨竹停住动作,低下头行礼。
摆摆手,浅且歌示意秋冷将人扶起来,坐在桌前,朦胧的雾气将浅且歌的表情遮掩住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你会带着这些东西来本宫这里。”
墨竹眼眶通红,望着浅且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撑起身子跪在床上,“请世子妃掌握军权虎符,主子爷他身边出现了叛徒,背叛了主子爷,主子爷被逼从悬崖坠落,生死不明,主子爷吩咐属下一定要将虎符亲手交给世子妃,由世子妃调动主子爷的一切势力!”身体的疼痛无法让墨竹动容,但心中的悲伤却让男儿红了眼眶。
“说说具体的事情。”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从容不迫,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只是安静的坐在上面,平淡的面对所有事情。
墨竹将出征的事情详细告诉浅且歌后,浅且歌站起身,吩咐了一声好好照顾转身离开,去了隔壁的房间,挥退了服侍的人,浅且歌抿着唇瓣呆坐在椅子上,泪水顺着脸颊滴落,露出满满的伤痛,身子蜷缩在的上面,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
“睿宸、睿宸、睿宸。”呢喃着赫连睿宸的名字,浅且歌无助的仰着头,当设想真的成为实际,浅且歌觉得自己呼吸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满脑子之后墨竹说的生死不明以及中了暗算身负重伤这几个字,坠入悬崖不可怕,可怕的是身上还有那么多伤口,那该是多么疼痛!
整整一天,浅且歌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让春夏秋冬四个丫鬟心中十分担心焦虑,即便是最受宠爱的春寰,也被浅且歌赶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急的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
“春寰姐,这可怎么是好?小姐已经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她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冬棉一脸的焦虑,小姐的身子本身就娇贵,若是不好好的养着,日后只怕是会产生问题了。
对与冬棉的话春寰不是不知道,但这件事情不是她能干预的,小姐对赫连世子是动了真正的感情的,所以自然难过,这时候她会想要一个人呆着,让她冷静一下也是好的。“我们在这里守着。”
一天一宿的不见人,次日清晨,浅且歌终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面容有些憔悴,但是身上的衣衫很是整洁,完全没有颓废的状态,让守护在明处和暗处的人缓和了一口气。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走吧,偷懒了这些天,该去上朝了。”浅且歌面带微笑看着春寰等人,在无人发现的地方,浅且歌用浓重的胭脂水粉将眼眶上的红肿盖住,只为了不让人担心。
让贪狼守护好院子,浅且歌仅仅带了夏裳进了宫,将人留在浅霓裳的寝殿,独自一人去了正殿。
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浅且歌微微垂下眼帘,忽视身边若有似无的打探,对于这些人心中的小九九,浅且歌一清二楚,不过是不想要与之为伍罢了。
“且歌丫头,你这孩子怎么自己过来了?父亲还以为你身子不适没起来呢,也不知叫父亲一下。”慕容德重出现后发现浅且歌,脸色一阵不悦,随后故作亲昵的走到浅且歌面前,摆出疼爱女儿的好父亲神态,很是无奈的看着浅且歌说道。
“父亲。”迫于在场还有众多大臣在,浅且歌倒是不能无视慕容德重,自从她找到了生父之后,对比生父的所作所为,慕容德重这个养父早就不在她的眼中了,只是现在还不能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只能忍耐称呼这个人渣为父亲了。“本宫不知父亲也会来,以往都是本宫自己前来的,是本宫的不是,还请父亲见谅。”
不咸不淡的两句话字字珠玑,顶的慕容德重想在说什么都没法子,只能抿着唇瓣看着浅且歌,叹了口气,表露出自己的哀伤,“父亲知道你还在怨怼父亲没有好好照顾你母亲,但是父亲也是有苦衷的,且歌,别和父亲怄气了好吗?你是你母亲留给父亲的唯一宝贝了,父亲最疼爱的就是你了,好好的跟父亲一起过日子,好吗?”
慕容德重唱做俱佳让浅且歌觉得恶心,唯一的宝贝?呵呵,慕容德重唯一的宝贝应该是被他养在外面的那个青楼女子生下的儿子吧,被娇养在秘密的院落里,给她大量银钱,请了最好的老实教导,这样的能耐还真是小觑慕容德重了。
垂下眼帘,浅且歌不声不响保持沉默,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听进了慕容德重的话,实际上如何,没人看到她脸上浓重的嘲讽。
慕容德重觉得自己说了这些,也算是给足了浅且歌面子,干脆转身站在杜相的身边,他还是要依附杜相的,虽然心里想要取而代之,可是在没有实力和能耐之前,还是不要和杜相闹翻,有现成的免费资源不用,何必要自找麻烦的自力更生?他从来都是小人,抓住时机就不客气的小人,这些年他能筹谋至此也是因为这些个小手段。
“今日朕有一件不好的消息要告知诸位臣子,八百里加急。赫连世子率领的将士出了内鬼,如今现城已经被对方占领,甚至于赫连世子也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浅君桓的脸色十分沉重,坐在皇位上说出刚刚得到的消息,手掌紧紧扣住龙椅的扶手,这个消息他知道的太晚了。
浅且歌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可是当她听到浅君桓说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时候,心里的那种疼依旧无法消失,反而随着时间越发不可忽视。
“启禀圣上,事到如今,臣以为应该尽快派遣一位将领前往,安抚民心,同时争取将现城及时夺回。”杜相眼珠子转了转,想到武功还算不错的长子,站出来道。
“臣附议丞相大人,俗话说的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在外出征自然也是如此,若是没有最高的统帅,这军队也就缺失了主心骨,事到如今,确实要先抓紧安排才是。”慕容德重点点头,站出来替杜俊如说话。
浅且歌扫了眼慕容德重,对他这种软绵绵的性子十分不惜,身为臣子,即便没有强大的能力,也不能是随随便便就臣服的软包子,慕容德重永远都学不会这点儿,还妄想成为掌握一切的人,慕容家没有儿子,或许就是慕容德重这辈子做了太多的孽债。
浅且歌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看着慕容德重嘲讽,没错,贪狼已经将慕容德重精心放在外面养的小妾和儿子都查了一清二楚,俗话说得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慕容德重怎么能奢望一个从小就在青楼里面长大的人是一个专一的人?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慕容德重罢了,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是慕容德重的亲生儿子,而是那女人心爱男人的孩子,用慕容德重的钱来养活自己和她的男人,慕容德重活生生的戴了绿帽子。
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能够撺掇慕容德重不着痕迹的将府里的音量弄出来,甚至还能买下这样的房产,光是能力都足以让人大吃一惊,不难怪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事情当真是如此呢,不过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不牵扯自己,她做什么她都当成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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