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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低估对手是不对的很容易造成严重后果比如现在。
初暖皱着眉头看着天上正在消散的黄色烟问:“这个信号弹不会打草惊蛇么?比如让什么王县令和王县令的同党都知道我们正在聚集人手然后先下手为强。”
靳统领显然没有初暖的时府经历的类似人生所以他不在意的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放的信号是要做什么只是凭猜测应该还不敢轻举妄动的。不过是个小知县就算有同党能有多少人。要不是程长史想要活口和线索我们都不用等金吾卫。”
作为禁军确实都是这样骄傲的也有骄傲的资本。但是初暖没这份信心:“常言说倾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谁知道呢?‘
靳统领不以为然:“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官员靠着朝廷才能害的人家倾家、灭门难道还能用这个对付上官。“
“也是。“初暖有些放心:“不过我真的觉得这个王县令怪怪的他要真的想要做什么表现正常一点反正我们都是住一晚就走我们走了他该干什么干什么也不会妨碍到。为什么要表现出不正常来让人怀疑不是更加麻烦么。
总不会针对我们吧我们也没什么让人针对的——当然喜欢作奸犯科的人的心理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就是了我们也不可能理解他们的奇特思维方式。
只是不管怎么说他找上我们真的没什么理由。“
靳统领其实也这么想所以他开始不当回事他是禁军和科举出身的县令不是一条路上的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而他这趟差事是护送原初暖移葬她母亲一个小姑娘移葬生母回自己家祖坟能妨碍到谁?
除非:“原家之前是不是和这王县令有过节?看这县令的年纪也可能。”这是靳统领的副手的推测。
原初暖想着这个倒是有可能。结果靳统领眼皮都不抬:“这个县令是正元二十一年的进士那时候原家只剩下原姑娘一个人了还是别人家的一个小姑娘呢怎么和平顺府出身的王县令有过节。”
这个……
初暖就问:“靳统领您还是调查了这个王县令了?”要不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清楚他的籍贯和登科时间看了靳统领也不是不重视呢。
靳统领的回答就很泼她冷水了:“这是刚听程长史说的他可调查过的。”
初暖不由沮丧这王县令只怕有什麽问题吧要不怎么上了金吾卫的调查名单虽然初暖是穿越的本尊和魂魄都不懂这个朝代的官职问题但是起码知道金吾卫不不负责官员考察这个常识所以这王县令只怕不是没问题的哪一种了。
不过现在还是尽量往好处想吧初暖就问:“大夫请来了么?不是应该很快么他们的仆人上次夸口的。”
一个禁军回答:“别说大夫刚才让人去准备水具热水的也没回来啊。”春眠这一身一脸的非得用些胰子什么的才洗的掉所以刚才就吩咐这县令宅子里的人去准备洗浴的东西和热水。
初暖听了这话第六感告诉她只怕有问题她转头想要对靳统领说。却发现靳统领的神色变了就像一只慵懒的豹子一下子进入扑食前的戒备。
初暖就往他身后躲躲别碍事。靳统领一挥手:“戒备!出刀!盾牌准备!”
初暖虽然经历过数次看人打斗但是正规军的气势还是第一次见以至于初暖本人都马上把匕首拔出来了。
靳统领戒备的看着外头:“原姑娘马上退回房间了。春眠姑娘请保护好你家姑娘。柳凭、张静你们带人保护原姑娘躲在房间里。”
初暖也不犹豫听了命令就往房间里跑她有自知自明虽然前世练过几天防身术手里有把小匕首但是和这些正规军的精英相比就是碍事的。这种时候她最应该做的就是服从领导不碍事。
初暖处于一种习惯心里要往刚才那间房间跑却在门口被春眠一把拉住推开傍边房间的门把初暖直接拉到这个房间最里面当然这房间也没多大。
初暖有些囧这是人家禁军的临时宿舍啊就是前世里女生也不好这么直接进男生宿舍吧。何况里面有分批休息的禁军呢。
初暖刚要抗议跟着她进来的名叫柳凭的人说:“春眠姑娘果然明智。这间正在死角在外面放箭不容易射到而且和主屋相连不宜火攻。”
初暖努力别着头不看听见声音正在装备盔甲的军人们当然人家也一样不敢看她。
春眠却平静的很:“我只是觉得那一间房子没有门不好防御。虽然这个门不结实又总比没有好。”
就凭春眠这一身的血和隔壁地上的尸体这些禁军们都不得不把春眠姑娘往高大上的才能上猜想。
这时候外头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兵器相交的声音靳统领的指挥声。
那个叫做张静的白净青年一下子蹿到窗口用盾牌挡住自己往外看——幸亏靳统领还是有怀疑所以禁军准备充分连巡逻都带着全套的盾牌只是没有骑马而已了。
屋内的禁军听了声音冲出去了。初暖被春眠压在身后但是不妨碍她发言:“怎么一点对方的声音也听不见对方是哑巴部队么?”
禁军没空理她倒是春眠说:“谁家征兵不找健康的怎么可能有哑巴部队呢。就算对方不是军队不管什么组织招募也不会转找哑巴的。姑娘还是不要说话了别给人听见引来袭击。要真的是哑巴听觉会很灵的。”
初暖心说你刚说不是哑巴了又说哑巴听觉灵。不过初暖真的只是心里腹诽了不再说话了怕真引来麻烦她不做无意义可能有危害的事。
初暖听着外头的声音心里祈祷杏儿和石榴千万不要这个时候醒过来就这么昏迷着吧要是有贼人进去看两个昏迷的没准认为是死人——杏儿和石榴可不是安详的躺在床上的是和别扭的扔在床上的样子有可能蒙混过去。
初暖看不见外头的情况也听不出什么来不过看屋里这十来个禁军的表情明显外头不乐观。
初暖很是担心起来虽然她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袭击她们。但是这些禁军可是因为她给她母亲迁坟才奉旨保护她的如果在这里出现伤亡的话初暖会十分的过意不去认为是她的错误。
好吧如果她不坚持留下红儿而是坚决要求靳统领放了红儿会怎么样?红儿是不是不会遇害她们也不会受到袭击没有这样的凶险不会使得禁军发生伤亡。
初暖心里这么想感觉难受的要命因为后悔她当时没有坚持又担心鸳鸯她们和这些保护她的禁军所以心里不是害怕而是担心难过。真的是一点害怕也感觉不到了或者说顾不上了。
她就说:“要不你们分一半出去帮忙吧这里这么小也不用这么多人。我也能保护自己的。要是外头外头不占优势里面这么多人不是给人家分头击破么?”
柳凭说:“我们收到的命令是保护原姑娘。”
初暖马上说:“击退外敌不也是保护我么?这样你们在这里也发挥不出来倒是给敌人分头击破的可能。还不如现在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擒敌我也就安全了。人家不是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么你们出去杀敌也是保护我啊不违抗靳统领的命令。要不这房子小人多真要有敌人进来也施展不开有什麽好处?”
柳凭其实也有这个想法所以很容易被初暖说服了其他禁军也看着他拿主意似乎外头的情况不太乐观所以对初暖的话大家似乎都很在意。
柳凭还是下了决心他看了一眼挡在初暖前面的春眠春眠身上的血开始凝结了配着春眠娇美的容颜反而更加显得狰狞她的手藏在袖子里看不出她的武器在哪里这个女子的杀伤力只怕不比屋里任何一个禁军差而且她似乎对她家姑娘很忠心忠心这种东西有时候更有力所以:“张静你带着小猫和李大守在原姑娘身边一定守好。剩下的跟着我出去。”
柳凭带着人冲出去了初暖在春眠身后动了动看着剩下的是三个禁军一个把守门口一个把守窗口一个站在她们傍边。就是现在这房间里真要闯进刺客来也打斗不开只怕得用春眠一样出其不意的战术一击而中否则太容易误伤了。
不过看春眠现在的情况只怕没人敢小瞧她一身鲜血甚是惊人所以想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真的难了。
初暖听着外头实在听不出情况来想要问问在窗口的禁军终于还是忍下来了咬着下唇什么声音也没发。不过初暖听见其中有和刚才程长史发出的信号烟花一样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禁军发了求助信号。或者只是给远处的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线索。
如果有个万一的话总要留下她们最后出现的证据。
她们这些人如果真的消失了一定会被调查此事的但是她们在哪里消失的如何消失的不一定能有人发现。如果发出过信号那么可能有自己人看见了就是线索啊。
你说不是还有程长史么他不是知道她们的情况么?初暖冷静而心寒的知道如果她们这只禁军小队都能被抹杀那么程容与只怕根本没有机会和他的手下汇合或者就算汇合了也难逃同命。
虽然初暖对京城这些军队护卫不是很了解但是靳统领这只隶属北衙禁军的部队比主管治安的金吾卫战斗力要强悍的多。如果他们都不是对手那么比他们人数还少的金吾卫也是凶多吉少了。
初暖即使这么想也不感觉害怕只是心里安慰自己:虽然我穿越一来就衰神附体但是我应该也是主角吧作为穿越主角没有得到穿越自带升级没有得到空间或者异能的赠品已经很亏了不应该这么莫名其妙的葬身于此。
所谓主角就是无论遇上什么不管是强大数倍的敌人还是狗血剧情都是坚持不死然后继续不死再顽强的活着最后还是以鄙视小强的顽强生命力着的神奇生物。
所以初暖这么安慰自己我作为穿越众而且经历了各种狗血和危险——应该也算有危险吧那么我应该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了。主角不死才是原则。好吧主角也是有牺牲的那必须等到最好一刻因为某种有深刻意义深远影响的事才牺牲的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死的稀里糊涂。
这么想着终于主角光环发挥作用了或者说主角定律(就是主角幸存律超过小强)的作用窗口的禁军突然惊喜的说:“来援兵了!”
初暖有些不敢确定的问:“我们方面的援军?”
那禁军没有回头说:“是啊姑娘听外头喊神威军呢他们提前到了真是老天保佑!”
初暖之前忙着自我安慰或者叫自我催眠一时没听外头的声音如今侧耳听去果然是他们的援军到了。对方还是哑巴一样没有人声。真的刚才的喊杀声都是禁军的。只希望那些惨叫声(这个听的初暖心里难受)不要都是禁军的就好。
那神威军光听声音就数量巨大而且是骑兵战斗力不知道但是精神气好足喊杀声震天。
然后很快外头的战斗就结束了声音渐渐停下来。
初暖送了一口气感觉她身前挨着的春眠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不是那么僵硬绷直。
等门口的军士把门打开往外看看对原初暖说:“没事了原姑娘。刺客都抓住了。”
初暖就说:“那你们出去帮忙吧有伤员什么的去忙吧。”
那张静却摇头:“我们的任务还保护原姑娘现在的情况虽然看着安全了但是在靳统领没下新的命令之前我们必须保护原姑娘。”
初暖对尽忠职守的人都有好感就点点头:“好吧。我们出去看看吧。”她征求张静的意见毕竟她看不见外头的情况不知道真的发展所以还是征求专家的意见不添乱不碍事是初暖的原则。
张静同意了不过他说:“外头的情况有些不好姑娘好吧两位姑娘自然是不怕的。“
她们就在禁军的保护下出去了。外头的情况不只是不好而是很惨。
不过初暖还是一眼看见了那来救援他们的将军——沈从嘉世界真小怎么总是遇上同样的人。
沈从嘉正和靳统领说话靳统领受了几处外伤却笔直的站在那里和好人一样的和沈从嘉说情况。
沈从嘉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初暖的目光就转头过来正好看见初暖形象上有些狼狈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恐慌畏惧平静的如同见别人家的女眷。他总看见她狼狈的时候但是她精神上从来没见狼狈过的样子。
不过沈从嘉也看见了初暖身后的春眠:“时三——原姑娘遇上袭击了?“
初暖礼貌的福了一福才说:“不是春眠是之前溅上的别人的血。“
靳统领也解释:“之前就有一个潜进来的被春眠姑娘杀了用的是一只簪子所以血多了点。“
初暖就说:“谢谢沈将军相助。靳统领我们可有伤亡?“
靳统领有些黯然:“战死了两个兄弟重伤好几个。“
初暖低下头:“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出来怎么会这样。“
靳统领就说:“原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和姑娘此次出行无关是我失策了这小小的然县居然有这样的事。”
初暖咬了一下下唇:“我去帮忙包扎伤员吧。”我之前做义工的时候学过急救课虽然浅起码比考驾照的时候的红十字会培训要认真的。
靳统领觉得人家姑娘帮忙包扎大兵总是不太好吧可是怎么感觉拒绝也不好。这时候沈从嘉就说:“我带着军医原姑娘帮忙剪绷带吧。”
初暖就想起来说:“能去厨房了么?烧点盐水来消毒也能清洗绷带。”
沈从嘉点头:“可以我派人去吧。”
初暖看着这些伤员又不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得问:“两位姑姑和宫里的两位姐姐还有我的侍女她们都找到了么?都还好么?”
靳统领回答:“已经去找了。”
初暖就不打扰人家商议军机或者案情或者应该叫别的什么。她看了看找到军医带着春眠去帮忙了。
不得不说春眠姑娘涉及针线剪刀方面就是比初暖在行人家把布匹裁剪程绷带的速度和宽度标准比初暖强了不是一个档次。跟着她们方便保护她们现在也在帮忙救护伤员的张静他们心里有些吃惊这么狠这么厉害的女人居然擅长做活——这时候他们都忘了他们昨天吃的饭可是春眠主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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