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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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赶紧想想办法吧，别大眼瞪小眼的。肖烈说。

    “实在想不出办法，我们几个就硬闯出去，还怕一个都出不了城？”孟达焦躁地说。

    “莽汉！你可别乱来啊。”肖烈瞪了孟达一眼。

    “大家一时都想不出好办法，我想我们不如乔装打扮，化妆混出城门？”任汉征询大家的意见。

    “嗯，只有这样了，但愿能够顺利过关。”肖烈说。

    “孩子啊，这是有风险的。我看不如等秋生回来再作打算。”白老太爷手抚长髯，皱起了眉头。

    “时间紧迫，更何况岳文、韦二虎还不知去向，白先生能否找到他们还是个疑问。我们得分头行动，不能再等了。”肖烈说。

    “对，不能把赌注都押在岳文、韦二虎身上，万一找不到他们，不是误了大事？”孟达也说。

    “大家赶快行动起来吧。白老太爷，烦您出门买些化妆品回来。”

    “白老太爷，关键是胡须，胡须。我来扮个老人。”孟达说。

    “嗯，知道知道。这个柜子里破衣烂衫由你们挑，你们只管拿来穿。”白老太爷指着一个衣柜，告诉他们，自己拄着手杖就出门了。

    孟达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老太爷的衣服，往身上一套，低头看了看这身灰朴朴的长衫，自我感觉良好地说：“你们看看，我象不象老人？”孟达一只手捂住嘴，轻咳了两声，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几步。

    “有点像，不过……好像还少了点什么……”任汉围着孟达，打量了一番。

    “胡须呐，当然是胡须。有胡须才像个老人样子嘛。”肖烈说。

    大家各自忙乎着穿戴起来。肖烈从一堆衣服中翻出一件日本鬼子穿的旧军装，穿上它，操着日语：“大家快看看，我的，象不象皇军？”

    “大大的象，大大的象。”孟达说。

    “还是少了一撮胡须喽。”刘大树用手往嘴唇上一抹，笑道。

    “哈。今天的胡须是大大的紧俏啊。”孟达笑了起来。

    “我们不要同时出城，这样容易暴露身份。最好是两个两个地出去，相互间也有个照应。”任汉说。

    “我和孟达两人先出城，任汉，你和刘大树垫后，见机行事。”肖烈看了看大家，说。

    “好的。分开行动！”任汉说。

    大家穿着打扮停当，还不见白老太爷回来，都着急起来。肖烈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让白老太爷出门，万一白老太爷被日军怀疑上了，岂不是又要惹出祸来？这样的战争年代，坐在家里都有鬼子上门来找麻烦，更何况是出门在外。

    大家一时沉默起来，都没有心思开口说话，焦灼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注视着院门。等待，漫长得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肖烈从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烟，点上……

    孟达烦躁地把院门望了一次又一次，不安地从屋子的这端走到那端，又从那端走到这端，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任汉和刘大树表面上神色自然，内心里却早已是暗波汹涌，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