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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学堂(4)
“姐!”我在她房间里招呼她后就说:“你得让我摸一下你的奶奶!我好像觉得你长地方软呼呼的,比以前不一样了!”
“不准!”
“为啥不准?”
“不准就是不准!”
“没有道理,我就要摸!”她逃,我撵。在房里笑着转圈。我追不上,“那我告诉奶奶,让奶奶来摸。看你往哪里跑!”
“哎,别,那我讲好了,只能摸一下,不准多摸。”
“好!”
就这样我伸进手,摸了她奶奶,觉得就是高了,有点软了,而且二边一样。她崩紧了脸,一声不响,看着我,说“你实在是小弟弟!--好了,好了,就拉开了我的手!她二只手捧着我脸,看着我,说:“你快快长吧!不过你不能告诉奶奶和任何人。”
我答应了,她像杨吗一样,用嘴亲了我一下我的额头,就放开了手!
我俩常常一起上学,有一天,刚走到大街上,看到有一帮人围在一家门口,高呼口号“反对吸食鸦片!反对毒品!”“立即停止吸毒品!”“吸毒品的人滚出来---”“把鸦片交出来!”“把烟枪交出来!”“反对买卖鸦片!!”几十个人,在二个穿黄绿色军装而胸前无军人标志,无帽徽的人带领。打着横幅,上面贴着白底黑字的大字,写着《禁止毒品》四个大字,在当时已经是‘声势很大’的了,我们出于好奇,就在站远处看,不大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上青色长袍,三十多岁的人,脸色苍白,低着头走了出来。后边跟着一个女人,也是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站在他们前面的人,那男的二手有点发抖的把一包东西交给了站在他前面的人,接着接过一张纸,签字后又提了回去,----。很快这帮人打着横幅离开,估计还要到其它地方去。一路上呼喊着那些口号。
杨姐对我说,鸦片就不是好东西,我听妈妈给我讲,你家祖上原来很好的。很有钱的,就是祖上有人吃了鸦片烟才慢慢的败下来!---。要不你家准是大地主,大恶霸,你就是“小地主,小恶霸!---。”
“你胡说!”
“不信,你问奶奶。”
我自然明白,过年时乡下挂的那个老头像就说明了一切。还用问吗?只是庆幸我是‘职员’家庭出身,不是老地主出身!---。“姐,假如我是小地主,小恶霸,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是吗?”
“不知道,我从小就跟你在一起,当你的姐,可能离不开你这个小地主,小恶霸!”
“你想离开也离不开,我会跟着你,粘着你,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看你怎么办,---。”
“你啊,真正成了小恶霸了!---,你这个小恶霸长大了可不能抽鸦片烟---。”
“不抽,不抽,你放心好了----。”
我俩放学回到家,听周婶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在那里嘀咕嘀咕的说:“没见过那么扣的,你们就会剥削我!-----,加1万,像要了命一样—”“解放了,还那么扣,----,自己也不想想,还能活多久---。”
我和杨姐听到了。非常生气,杨姐就说道:“周婶!你不愿被剥削,是不是?”
“那当然,解放了,谁愿意被剥削!”
“你来我家,你认为被剥削了,我还认为你在剥削我们呐?”
“你正是小丫头,一点也不懂,现在我在你家做工,难道我剥削了你们!”
“周婶,你不要当我们是傻子,青菜,肉市场上多少钱一斤,你回来又说多少钱一斤,你这不是剥削了我们!不要以为没你我们活不下去,你问问人家每月几个钱,你每月几个钱,比人家多了2-3万,你还不满足--还要加,这不是剥削吗!”
“你-----”周婶脸憋得通红。
“现在,我们也不愿剥削你,也不愿意被你剥削,你现在就可以走!”
“我走?!”
“是!你可以走!今天17号!你算算几个钱,拿了就走吧,”
“你说了不算!”
“你说,谁说了算!”
“当然是老方了,她叫我走,我才走!”
“那好!你等着!”杨姐说完就同我找奶奶。
“奶奶,你叫周婶走,我们用她一半多一点的钱重新请一个,”
“你们别说了,我眼不好,耳朵听着呐,琦石你去把周婶叫来!”
“哎!”我飞快地到厨房,叫周婶去奶奶房里。他看我高兴得样子,脸上颜色不好看了!我回到奶奶房里,听奶奶说:“---,没见过这样的人,一年多一点,一直要闹加工资,加了还要加,---。”
“奶奶,我同学家里也有佣人。有的每月只有九万,有的十万,手头还干净,我们给了她十二万,她还不满意,还要加钱,没有完了,她是欺负我们---。”
“肉,那么多骨头,,市场上四千五一斤,他说六千四,--。只有豆腐200元一块,她没法涨价外,其它的她多抬高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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