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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视眈眈(6)
晚上,姐姐来到我‘书房’,这里有点冷,原来孤灯独影突然增加了热度。
“姐姐,怎么今天没来接我?我在城里等你二天了,---。”
“爸说还是挣工分要紧,就叫妈来了!”
“姑父就是工分第一。”
“没办法,我爸说‘今年又比去年减少了收入。’她说明年有大事要办,要多拿点工分。他也有难处!”
“多怨我,还在读书,帮不上忙不说,还要增加家里负担!”
“不关你的事,你的花消妈妈说是你父亲的。哎,你城里怎么样!”
“嘿!老样子。我们班每星期天多会有人来看看我!”
“还是那个柳涵妤?”
“还有其他人,不过那个柳涵妤倒是常常来,她说,受你的委托,不来对不起朋友。”
“那就好,我还怕她不肯去呐!我一直挂念着!”
“我看见她就想到你!”
“想到我?想到我放了假还不回来,还要我妈去接?我怕你忘了我!”
“哪能,我本心是等你来,让你在城里呆二天,休息休息,谁知是你妈来!早知你妈来,我早就回来了。你还好?”
“就是担心你,怕你冷,怕你饿,怕你衣服脏,怕你袜子破,--唉!---更怕你有病,--。”
我们二个隔着美孚灯对桌子坐着,我看着杨姐美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光彩,柔和的目光,就像欣赏美女仕图一样欣赏着,你一句我一句得谈着,杨妈进来了。“小茹,琦石刚回来,累了,你早点回去睡,我要睡了,你明天早点起来,把早饭烧了,别忘了!”
“知道了!”杨妈走了,杨姐继续说道:“妈现在看得我紧了,几乎一直在我身边!”
“那好!保护你呗,大概防止你那个哥的。姐!你那个哥那里来的!”
“不知道确切的,大概也是我爸老家那一带的人,上个月有好几天我见不着爸,妈告诉我,回老家了,爸回来时就带了他来,我们也没多说话。看上去笨头笨脑,傻里傻气,前二天才在公社落了户口。”
“我看他不傻,吃饭时我发现他二眼就从来没离开过你,你没看出来!”
“没注意,我只顾看你了,怕你酒喝多了,---”
杨姐走了,我的心一直在想那个保兴-----。真的是为挣工分来的?!----。“小茹,你和未来的儿媳妇多生孩子,我们一家就起了。”“---不就是那么会事儿,你是暂时不叫我爸爸的儿子!”杨伯的话时时在我耳边回响!他把谁看成他的儿子?未来的儿媳妇是指宝兴的还是我的?应该是保兴的!对,应该是保兴的----。“明年春夏,冰雹抖降,伞必破!嘻嘻!”柳涵妤字条上的这些字又闪入我的眼帘----这个保兴就是冰雹?就是台风!?他比杨姐大二岁,肯定是杨伯故意挑的---,这里可能有鬼-----。看那保兴的眼多毒,时刻不离杨姐-----。我心理一直不踏实,难以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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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庭的收入大大减少,物资的缺少,过年就没我小时那样忙碌和排场,但不管这么,总还是要整备一点。
我带了点东西,要专程去一趟公社的“养老院”看庄姐。奶奶讲过,不要忘了她,她是个很可怜的人,所以我决定年前去看看庄姐。由于新成立的公社。我不认得路,就要杨姐陪我一起去。
“你们小俩口来看我,还带来年货,我实在高兴。我没子女,在这里我很好,这是托社会主义的福,要在以前我还不知啥样?!”
“我们看到你这样开心,我们也高兴,这是公社的优点,你老了有靠了。”
“可不是,这真是好啊!”
其实,庄姐年纪并不大。由于孤身,又没有劳动力,大队里就把她送来了,这也是一种较好的安排,我们感到欣慰。她领我们看了看整个养老院。虽然简单,但他们有了保障,我们也安心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说“庄姐说我们是小俩口,好笑不好笑!”
“在她心目中,我们就是小俩口,不奇怪!其实我们本来就是,只是还没完婚,你说对不对!”
“正确,给你一百分!不还得加二十分!”
“学生腔!永远改不了!”
“怎么改?---,结婚,就会改变我这个样!”
“不信,你试试!”杨姐说得十分明白,她已经等待结婚了。只要我同意,估计没有任何问题,可我暂时还不想结婚,我还不到十八岁,我还要读书,不能自立,我怎么可以结婚成家,----。可是有时的变化好像又有哪个要求,----。可我清楚,我不能。我的任务,我的目标不允许我。我不得不借故说道:“我倒是想,可学校里不准,除非我准备当工人或当农民!”
“那就只好等着了!”
“苦了你啦!”
“你明白就好!”
“你那个保兴哥,我看着不放心,我发现只要你们二个在一个地方,他的眼睛就一直在你身上扫,你不会被他占了吧!你可得提高警惕!”
“还不至于吧!我看他不敢!”
“奶奶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是知道的,还是警惕一些好!”
“我爸的意思将来给他找个媳妇,---”
“他真的说过?!”
“我听妈同爸在说这个事,我爸说正在找。---。”
“这下我放心了!让我这几天一直睡不好!----,看来我是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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