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嫁接 5

    嫁接（5）

    在最后一个寒假里，沈晓霞，周静他们二个以毕业设计的《课题设计任务书》相同为名，经常一早就来宿舍门口叫“新元素：出来一下！”弄得我们想睡个赖觉都不得安宁，住了多年的老朋友们抗议说：“新元素。你再‘沾花若草’我们可要告发了。好花多给你沾上了。我们连香味也闻不到，也太不公平了！”

    “你们都有香饽饽，不能吃一个，看一个，新社会不行了！”

    “你自己吃一个，拿二个，还不准我们看一个！----”

    沈晓霞在门口说道：“你们无法无天了。想毕业了没人管了是吧！，胡说八道些啥！别忘了，至少还有5个月，小心你们----！”

    朋友们拉舌头，吊眼睛，安静了！

    这些话谁也不会放在心上。下次照样胡说八道。好像是过去戏院开场锣鼓，打过就完。真正的戏文在后面。

    沈晓霞，周静他们二个‘陪’我一起吃早饭一起进班的教室，希望我能帮组她俩理出个考虑问题的路子和有关资料的选取。---，总之有实际上问题，也有问题外的因素！说不清，道不明！反正我这“新元素”的外号顶响，随她们的便。我是有问必答！有时确实也有被问住的时候，只好同她们一起找资料，翻书本，这也为我自己。正事完了就往往会有附题：沈晓霞为主可提一连串：“你的那位好吗？”“冬天不知她啥打扮。”“最近来信吗？”“来信尽写些啥，能说说吗？”“她肯定有好多人追--，”“她会不会变—”

    “对不起！这是私人问题，免答！”沈晓霞傻眼！完了我就溜了！今天就算解放了！

    一天.周静没有来，说身体不太舒服。

    “需要找医生吗？”

    沈晓霞说：“不用！女孩子病，你顶关心她的？”

    “一个组，同学几年，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你怎么啦？”

    “我，--，我心病，常常失眠，----。”

    “这病我怎么关心？我又不是医生！那等一回陪你找医生。”

    “找医生没用，你比医生厉害，你能看好我的病！”

    “胡说！”

    “真的，---”她眼睛直看着我！我看到了当年杨姐看我时的目光，哪个期盼，哪个柔情，----，我立即回避了她的目光。说道：“书记同志，你的病，只有别人可以给你治，我真的治不了你的病---”

    “怎么，就因为我是书记？”

    “那到不是，早几年，单一丁对我说，‘你们的书记是，牛得很，可望不可及。’所以我们看你总感到脖子酸，你知道为啥？

    “为啥？”

    “因为我们都的仰着头看，就像站在大街上看高楼，那脖子能不酸吗！”

    “你真可恶，现在还要来取笑我。”

    “哎！开个玩笑，说实在的，当时我们进校时，上边指定你为我班临时团支部书记时，我们都高看你一眼。我家庭出身不好，自视较低，对你远而避之。后来老革命单一丁找过你，他被你拒之千里。所以说了我刚才说的话，----。”

    “单一丁这个家伙，----”

    “其实老革命还是好人，基础是差，他能熬出来也不容易，他还说要感谢你，给他找了个好老师，----。不说他了，真的，你的病我治不了，我只能治柳涵妤的病。别人的病我一个也治不了，---”

    “我自认为不比你哪个柳涵妤差，家庭条件远比她好，我们又一个专业。毕业分配我可以保证我们在一起，----，这可是很现实的，我爸我妈常说他们不在一起时生活上的不便和相互思念的痛苦，你同她----。你难道不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说实在的，我自大二下半学期开始，就喜欢上你了，你这根木头没有觉察，那是你的错，----，”她还没讲完，我就打断了她的话。“沈晓霞，我们是同学，我们只有同窗之谊。没有感情之关系，我们不能突破这个关系，你是好学生。好姑娘，又很漂亮，工作能力又强，我相信有很多学兄学弟在追你，他们很有才华，值得你挑选。我自己已经名花在手，不忍抛弃，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何况我将来之妻还不是‘糟糠’，请你原谅！”我觉得沈晓霞的话不上路，是一种夺人之爱为已有的自私行为，所以对她讲话有点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