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亲情 2

    十三，亲情（2）

    我一路风尘，满头大汗，提了简单的行李和在无锡买的小礼品的来到了柳涵妤的家！柳涵妤一家早就在家等我了，准女婿上门，他们自然高兴万分。看到他们，我依然彬彬有礼，他们也热情了许多！一切很自然很融洽。她爸妈就琦石长，琦石短的问个没完，吃完了饭我要告辞。因城里我已经没栖身之地，准备趁末班汽车再步行五里地回乡，在她父母再三挽留下，我答应留下。那阿姨早就给我准备好了房间，阿姨领我进了房间，柳涵妤随着就进来了，阿姨一走，我俩就抱在了一起！“太想你了。一年了！一年了！”那个热烈，那个紧贴的身躯，柔软无骨的肉，剧烈的心跳，抱着，吻着，实在是一种享受，我们久久的不愿放开！终于慢慢清醒，沉静下来。此时我才看到这房间是那样的气派，雅致，舒适。

    “我被留在扬州，你说你要到成都。那么远，你回来吧，成都！我们不去了，我俩不能分开，分开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是难熬！自你走后，我几乎天天想你在我身边的情景，那么舒服有情趣，你一走就像掉了魂似的，干啥提不起精神，苦熬了十多天，才慢慢的缓过劲来！后来我还是用老办法，使劲锻炼身体，使劲读书，自己给自己规定目标，总算过了这一关。人就是贱。越空越想事越多，硬让自己忙得喘不过气来，就越没事！我希望你同我一起到成都。我们一直不分离。那实在太好了！”

    “叫我去成都！”

    “是，调去！你那里不能安排，是人才，那里多发光！可惜我学的这里用不上，只好委屈你跟我走了，去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好！我一定打报告调成都！”

    “那太好了！----”

    回到老家，最先看到的是杨妈和她的孙女芬芬，她俩在客厅里由杨妈扶着芬芬学走路，我一声“姑妈”把她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了一会儿才抱起芬芬说道：“琦石，是你呀！你终于回来了！”说着热泪滑了下来！芬芬看到奶奶哭也跟着哭了起来！杨伯从房里出来。我赶紧喊“姑父！我回来了！”姑父在我前面站定，用手把着我双肩，看了又看，喃喃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五年了，五年了。不容易，我还以为看不到你了！长高了，神气了！跟你爸一样！出息了！好！好！---。”

    “杨姐写信来告诉我你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这给你补补身子，这是西洋参，价钱不贵，就是不容易买到。我在西安买的，特意带给你，也许有好处，试试看，有用的话，我再给你买！”

    “琦石，不，小少爷！我对不起你！我糊涂啊！----”说着就像要倒下去似的，我赶紧扶着，让他坐着，说：“姑父，已经过去了，你养好身体才是最主要的！你也是为了家里好，不能怪你！你不要东想西想。身体好比啥多好！----。”

    “琦石！这五年怎么过来的！我们这里这二年才好点。前二年那个苦呀。大家多没经历过。我一直很好的身板就是前二年饿的，气的，唉！你奶奶走得早总算还好，要晚几年那也得饿死！----。大学生国家有保证的吧！看你气色，挺好！我高兴，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知识，看得准，依了我，你那有今天----。他们说大学毕业就是20级干部，比上咱公社书记啦，----回来啦好，到哪里去工作！---，”

    “四川成都！”

    “四川成都！好像挺远的，是吗?”

    “是！好几千里---”

    “唉！身不由己啊！官身就是这样！---。”

    晚饭前杨姐赶了回来。天热一身汗，我看到她依然那么美丽，但同五年前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相比明显的不同，作为女人更成熟了。她的笑脸没那时彩烂了。她的孩子芬芬见了她顶亲热，偎依在她的怀里。她的保兴，一直没露面。直到杨妈摆好了一桌临时安排的晚饭，他才从侧厢中过来。我们打过招呼后就坐在老位置上。姑父依然主位，我还是原位，杨妈和芬芬在杨伯对面，保兴在我的对面，而杨姐，奇怪的同我们小时候一样坐在一起，我的下方。

    我给杨伯驻上老黄酒，杨姐给我，给自己，杨妈倒上酒就放下了酒壶，保兴只好自己给自己倒了，杨伯就招呼我们大家喝酒，庆祝我大学毕业，回家看望他们。看着多了个孩子，其实这顿饭并不热闹，没有一点和谐家庭的气氛。杨伯也没说词，只有我简单的讲些学校趣事和路上所见所闻，杨伯早早的退席，保兴第二个。余下杨姐，杨妈带着孩子问长问短，使我感到少有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