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得子 3

    十五，得子（3）

    “姐！她呐？”

    “她说你太厉害了。一夜不停，弄得她快要死了，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晚点起来，所以我来叫你，就怕你也不起来。二个人朦头大睡，要给人家猜疑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特别男女之事，像喇叭里新闻广布一样，传得既快又广！”

    我心底又感到杨姐的关爱，说道：“到底是我姐。姐，你正好！芬芬，再亲一个。”我再次亲芬芬时，我伸手摸了一下姐的，还掂了一掂说：“女人实在好！”这是我第一次在杨姐身上表现轻薄。杨姐狠狠的横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笑说“姐！今生我欠你的!”

    在柳家客厅，柳伯伯说了让我感动的话：“琦石！人生很慢长，但关键的几步一定要走好，想不到涵妤她竟没走好这一步，做出这样的事来，是我管教不严的结果，我家实在对不起你。但木已成舟，无法挽回，这也是我们大家不愿意看到，不愿意接受的。当今社会的现实，我们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是好青年，有远大前途，希望这件事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负担。不管咋说，我们有这么一段经历，你曾经是我家的准女婿，准姑爷。再说你爸也是我过去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一去不返，我还希望你叫我伯伯，做我们的侄子。涵妤就是你的妹妹，我们可以继续往来，我把你看成我亲侄子，不管啥时候，你随时可以进我家门。我们全家会欢迎你的。你如有了对象，给我招呼一声，我要为你准备婚事。你要结婚，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和你伯母要亲自操办你的婚礼！哪怕在成都，也一样。别忘了！”

    八月半我又坐船返回了乡下，准备明天回成都，到家我正在“书房”整理东西。听到姑妈叫我“琦石。有人找！”我探出头向客厅观望，见一个穿着整齐，体态风韵的女人站在客厅里，是周静！“周静！”我一声大叫，就急急穿过上房来到客厅，说道“周静！你怎么来了！”边说边伸出双手准备抱她一下，可她退了一步，说“这地方让我好找！累死我了！你还好吧！”我急忙把拥抱姿态为接收姿态。上前半步，从她手里接过她提的东西，放在桌上。握住了她的玉嫩雪白的手说道。“你怎么来的！。奥！这是我姑妈。你知道的，是杨姐的妈妈！”我急忙介绍。“姑妈。这是我成都的同事，同学，还是朋友！叫周静！”周静见了我姑妈，叫了一声“阿姨，你好！”那甜甜的，清脆的声音，使杨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良久说道：“好姑娘！好姑娘啊！坐，坐，坐！”

    “今天八月半，团圆日，你来，实在是我家大喜事，好日子。好日子啊，你们姐马上就回来，你们坐。我还得加点菜，庆贺，庆贺！”说着拉着芬芬进了厨房。杨妈说的是当地的土话，我作了翻译，周静听了说：“这里的话实在听不懂，好象这里不是中国了，我下了汽车，搞了半天我才知道我还得走五里路，到了镇上不知你家位置，又搞了半天，一个小朋友总算把我领到了你家门口。阿姨又问：“醒啥宁！（当地土话，找谁？）”我只能傻着。没法我只讲你名字。讲了二遍。她反映过来才叫了你！你在干啥！也不来接我一下！我真以为你病倒了呢！”

    “我要是神仙就好了，早早的到城里接你了。”

    “怎么会不知道，昨晚我在无锡打电报给你，你没收到！”

    “没!这里电报最快是隔天！下午发的电报一般要隔二天，这里是乡下，相当不方便，不可同你济南比！苦了你啦！来来，先喝点水，休息一会。”我倒了杯水，提给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现在变了！以前只有我有时给你倒茶，你从来就没有---，今天---”

    “今天你是客，我是主，当然要给你倒茶，尤其像你这样的稀客，贵客，我能不招呼吗！别搞错，这里也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国人好客，这是民族传统，喝茶是特色。”

    杨姐回来了，看到客厅里的她，她站在那里打量着。我赶紧做了介绍，周静很自然的跟着我叫了她“姐姐”，杨姐高兴得眉飞色舞，说：“妹子！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着真的像欣赏雕刻的美女作品一样，围着她转了一圈。说“多水灵的姑娘，要身段有身段，要脸面有脸面，仪表大方得体，文文静静，唉，没文化，我说不来，-----。听说你同我弟弟大学一个班，现在又一个办公室，认识六七年了”

    “是”

    “今天你几千里路赶来，可见你对我弟感情之深，关怀之切，谢谢你，我弟弟真是有福，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求之不得。由你在他身边，我真的可以放心了。----我弟弟不懂事---，大学都毕业了，依然还像个孩子。毛里毛糙，想怎样就怎样，---，就说这次，说得了消息就买张票回来了。几千里路-----，”

    “就是，我上班没见他，厂里找不着他，不知出啥事，问主任才知道他请了探亲假，手续多未办就走了，---，我怕他想不开，出啥事，也请假，主任不批准说，你也要走，我们那么多事，谁来做，不准假，我摩了二天，作了保证，才让我走。一路赶来就没停，----。”

    “唉！都是我弟弟不好，让你怎么辛苦，一会儿早点休息！有些地方你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