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副业 5 .

    十八，副业（5）

    这一切也就让我忍了，自己不好只有自己承担，可哪个狗东西，当文化革命来临时，他造反，他胡闹，我多次劝他不听，---，开始在外边又混了一个女人，不三不四，随他东奔西跑，最后上了床，---，再后来，他来到这里。同我家乡造反派串连，为表示对革命路线的忠诚，不顾我父母年老，他竟然丧心病狂的对我父母下手，他们连手把我父母赶出了家。把我家成了他们造反派的指挥所，---。

    我忍无可忍同他离了婚，---。

    他闹够了，跳够了，结果灰溜溜的回原单位上班去了，---。从前五年开始。刘国清厚着脸皮来找我，要求复婚。我没理他。他跪在我父母前面通哭流涕，求---。厚脸无耻到了极点。

    她一个晚上无睡意。一张嘴没停过，就像久别的丈夫回家，妻子激动的情形。一边要求激情，一边汇报家事和感想一样。----。

    临晨，在她再三要求下我不得不再次蹂躏她一遍，她哼哼唧唧的到了忘我的阵度。

    她享受完了说不知又要等几年！

    我不得不高价买了张卧铺返回成都！这几天实在是累趴了。二只老虎没放过我，回去还得提起精神对付第三只老虎，要不她会怀疑我同那二个女人有染，到时行动不行，长了嘴也说不清，她就不会放过我！好才到成都有足够的时间，我更希望列车晚点再晚点。停个一天二天，那才好呐！

    八十年代初，厂里进行全面整顿，说要成立公司，增加业务，----，比较乱，生产，科研一度停顿，我同周静借这个机会请了全家探请假，带着方湍回了老家。

    方湍回家的愿望实在太强烈了，每次假期总要动员我们要回老家。说家乡的大米如何的好吃，空气如何宜人，乡村里如何好玩，同杨芳姐，杨衍弟在一起如何有意思，说姑姑奶奶（杨妈，从小跟杨芳叫）如何爱他，喜欢他，----，总之是家乡好。周静为了让他认识外公和舅舅，小姨他们，还专门带他到了济南，在他嘴里济南简直一无是处，说一阵风过就搞一头土，满街都是羊膻臭，孩子光屁股，说话喊冲峰，---。

    他对家乡的思念远甚于我。记得大约十岁那年的暑假，他高兴的拿回成绩报告单，其它几门功课多不错，就是算术只有76分，我责备了他，说：“你现在就怎么低分，你再这样不努力，到高年级你就要完蛋。”周静也说：“你算术学得不够好！今后要努力，知道吗！”其实我们已经很注意了，谁知第二天我们中午回家，发现孩子没回家，我们到处找不到他，问他平时的同伴，才知道他一个人要回老家去，我们那个急啊，那真是无法形容。我们到厂运输处好说歹说，总算给了辆吉普车，我请了几个同事直奔成都车站。车里车外，站里站外找个透，也没找到，我们没法，找车站派出所，也找不到，周静哭了，我还忍着，车站派出所看我们实在着急，就同市交管局联系，希望通过交警也许能找到，直到下午四点十二分，派出所讲有一个小男孩在人民南路，芳草街交叉口用一张五十元的钱买馒头，店老板不卖给他，说这么大的钱。一个小孩怎么会有，不是偷的就是拾的，找了公安民警，因而被发现，孩子自己说是你们工厂子弟学校的，叫我们去看看，我们飞快的赶到那里，看见他就坐在人行道边上，喝着水，旁边站着一个民警在等我们。车一停，周静立即下车奔向孩子，抱住了孩子大哭，方湍也哭，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总算平安的回到家里。

    事后方湍才说：“在老家，姑姑从来不说我不好，只有你们这个不好，那个不对，算术课老师说我已经是班上前三名了，你们还说我不好，还责备我，我很生气，觉得你们不讲理，没有姑姑好，我要回姑姑那里去。我从爸爸钱包了拿了100元钱，是要买车票和路上买吃的，我还写了字条留在钱包里，我钻入班车到城里，下车找了半天找不到火车站，肚子实在饿了，就想买包子吃，他们不卖我，说我可能偷来的钱，找了警察，警察叔叔问了我的情况，他给我买了二个包子，叫卖包子的给我一杯汤，我刚吃完，你们就来了。”

    我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拿出钱包，果然有一张字条。功功正正的写着：“爸爸，妈妈，我要回老家，拿了一百元，买车票和饭，我不回来了。我要跟姑姑在一起。”真是人小胆大。我是气的没法。我真的感到爸爸不好当，想到我小时的恶作剧，我敢说那时我爸爸肯定比我现在还要气。所以爸爸要用那么粗的家法来整治我！如轮到我面对这样恶作剧的儿子，那非气疯了不可！唉，一报还一报，父债子还，一点也不错！

    这是方湍第四次回老家了，十五岁了，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奶奶。杨妈拉着他看了又看，不停的说：“好！好！长大了，----。长大了！又一个小少爷----。”

    方湍，杨芳，杨衍，他们从小在一起玩。看到杨芳同我儿子的亲密关系，我又想到了我同杨姐的关系！杨芳大方湍二岁，有时看到他们耳鬓斯磨，共同作业互相讨论的亲密样----，想到了我同杨姐现在这样尴尬，姐弟不是姐弟，夫妻不是夫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双方许过愿，定过终身，但她有夫，我有妻，可又常常媾合在一起。----。

    唉，我爸同杨妈，我同杨姐，接下来杨芳和方湍，似乎预示我们二家第三代悲剧的开始----。我又如何处置-----，我---。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也许现在时代不要心了，让自由发展吧！我自己对自己默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