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容忍 4

    十九，容忍（4）

    一切商议差不多了，原想我就住在他们家，谁知涵妤告诉他爸，说就在附近给订了房间了让他住旅馆吧，这里已经成了大杂院不方便，万一哪个好事的多嘴，麻烦。晚饭后我早早的告辞，涵妤陪我出来，送我到了星级旅馆，进了房间，她就不走了。说：“难得机会。花100多元，享受享受高级生活，有情人陪着，轻歌曼舞。浪漫得很！”

    我说旅馆里捉奸，看你这么下台！

    “你啊！跟不上形势了，现在谁吃多了管那些事，像这样的旅馆，你要高兴，还可以找鸡，你们四川没有，这里早一年就有了！今天我是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你我，你明白吗？”

    “为了你自己，我自己不需要！”她抱住我说：“好，好，为我自己，那你就为我服务吧，辛苦你了，你可不能保留！不然明天还不放你回去！嘻嘻！”

    回到成都，工厂变了名称，叫公司了。由于本人是非党人士，同我老主任一样依然当个‘室主任’，但为了充分发挥老主任和我的技术特长，给了一个不是正式官衔的处级‘技术顾问’。协助负责处理整个部件的技术问题，待遇是正处级，同我们这个部件的总负责人相当，实际就是奖金相同，那时整个工资体系还是未打破，公司就在分配奖金上做文章。其实公司这点钱还比不上我在外边捞的外快多，但不管怎么说，公司对我们这类有技术专长的人并没有亏待，自然我还是比较高兴的。

    周静自从在老家随我拜访柳涵妤的父母以后，似乎一直不开心，就是回了成都也一样，不太讲话，有时还要儿子给我传话，我知道根源，但我无勇气当面向她坦白。有时我想同他亲热，她也无激情，弄得双方均不舒服。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们在公司外租的房间内捞外快，她突然停下手里的活，问道“方琦石，你到底有几个儿子！？”这样直呼其名的事在这十几年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显然她是非常，非常生气了！才把平时‘元素’的称谓改为‘方琦石’。我自知再也瞒不下去了，我就老老实实地讲“一个正宗，二个副品，一共三个！”

    “你还有没有其它副品，儿子啊女儿啊，要有今天你就一起倒出来晒晒，省得我一次又一次的被你欺负，欺负了还不算，还要甘心为你的儿子们干活，我是被你----”还没说完，那个眼泪真的就像豹突泉泉水一样，一串串的往下流，我们这么些年，一直恩爱，从来就没见过她如此悲伤，我受到强烈的刺激，我不得不丢下手里的活，来到她坐位的背后抱住她。说道：“静！我该死！我对不起你，我一直瞒着你，不敢向你说，我确实伤害了你，-----。你的悲痛，伤心也就是我的痛，---。我无奈啊！”我的眼泪落到了她的脖子里，她提起手擦了一下。拿到她自己眼前看了看，没再有其它动作，她继续抽泣着，我心痛----，良久，她平静了一些，我把她转了九十度，让她偎依着我说道：

    “静！只有你快乐，我才快乐，那二个副品实在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逼无奈，----，我自知对不起你，我实在也难受，我内心也有说不出的痛苦，----。我一直想向你说明白，可我又不敢，怕你伤心，怕你难受----”

    接着我就把被柳涵妤为了赔罪，而强逼我，处于无奈的落下第一个副品和杨姐祈求下自己实在出于同情有意要的第二个副品的前前后后的详细情况作了交待，后来又如何同他们在一起的情况作了坦白。最后说道：“静！你了解了，我开始是无奈的，非主动的，但她们二个对我也是真心的，可你才是我心中的最爱，你痛我痛，你苦我苦，这么多年我从来就一直把你看作珍宝，--。除了这二个，我再也没有别人了，你一定要原谅我！相信我！-----。”

    “元素！”周静又称我为‘元素’。可见她开始原谅我了，我抱得她更紧了，她说，“你松开点，听我说。在校时听了涵妤说了你的情况，我一直以为你同杨姐是有非常好的感情基础，听到你们依然那样亲密，我心里一直不放心，有时也替柳涵妤担心。我们二个上班后，柳涵妤给我信的那一次，我所以要主动到你家，当然主要是关心你，怕你出事，同时也是为了考察你同杨姐的关系，我不能随便的把自己给了你，虽然我看你四，五年，了解你的为人，算是个正人君子，但正式决定同你结合，那我还是十分慎重的，我看到你同她就是姐弟之间的关系，她在家乡生活，有夫有女，看上去关系还不错，你和他们的关系也很正常，确实像是兄妹姐弟关系，我这才放了心，正式决定同你结合，领你进了我的家门。可几年前，当我看到杨衍时，我大吃一惊，你们终于在一起，欺负了我，我心里确实相当难受，我背地里哭过多次，我觉得你们欺负了我，你背叛了我，---，我想过，要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