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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蕊化了金属色的浓妆,流着眼泪再被毕然用纸巾一抹,转瞬间脸上便成了花猫般的模样。
感觉到毕然嘴角的笑意,傅蕊使劲儿抽了抽鼻子,止住眼泪,冲她伸出手来:“拿来。”
“什么啊?”毕然笑嘻嘻地装糊涂。
“找打不是不?镜子呀,到要看看你把老娘糟践成什么样子了!”傅蕊瞪眼,无奈一脸乌涂实在是没有半点威慑力。
服务生送来烟缸,傅蕊赶紧别过脸去,直到他转身退下,她方才扭回头。
皱着眉头看着毕然翻包找镜子,傅蕊开始不耐烦:“算了,我去趟化妆间。”完将烟头狠狠碾灭,抓起包包,走了。
毕然盯着烟缸里被碾压得形状怪异的半截烟,在那里有力无气地吐出最后一口青灰,终于彻底熄灭了,不知为什么,心头忽然觉得很沉重。也许,悲伤也是一种传染病。
感慨着,毕然忽然有一种想抽支烟的冲动。
伸手拿起桌上白色的MildSeven,毕然觉得奇怪,印象里如傅蕊这般“强悍”的女子,便是吸烟,也不该选择这样柔软如水的牌子。难倒女人无论她外表多强,骨子里的那汪水,却怎样也干不掉?
脑海中浮现出傅蕊一袭紧身仔服,头戴牛仔帽,足蹬高筒皮靴,嘴里面叼着一支雪茄的样子,一抹笑意在毕然嘴角淡淡地晕开。
打开烟盒,用手指笨拙地挑出一支,将烟在手指与唇齿之间交替着摆弄了半天,毕然还是没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谁的来着?女人吸烟,其实要的只是那种态度,那个姿势。毕然觉得自己的态度绝对很认真,奈何就是摆不出那个姿势来,想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某人真的是笨得离谱!
正自觉得气馁,包包里传来手机短消息的提示声,取出来一看,是老公的信息。
嘻嘻,在心里喊他老公的感觉真好,毕然微笑着打开信息,内容是:“你猜我在哪里?”
毕然回道:“在哪里?我猜不出。”
“我在马路上。”
“哦,过马路时要走斑马线呀。”
“傻子!我在车里,咱家的新车里!”
毕然握着手机发愣:不是好了下周一起去看车的么?他怎么这就买了?而且还是一个人去的?
手机又响,打断了毕然的沉思,低头看去,却是李赏发来的信息:“下周一总经办面试,你好好准备。”
作者题外话:今天彩虹的另一篇陋文女人公祷上架,悲欣交集啊。这几天一直忙着赶那篇文章的稿子,没大有功夫来这里暧昧唐突,抱歉了。好了,文也嫁了,下面继续我们的约定吧,我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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