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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不好么,”童笙歌小声嘀咕了一句。
靳默白用狭长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未多言语,只道:“转过来。”
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男人已然不耐,可是这样转过来让他帮她涂沐浴露真的很羞耻啊……
“我最后再说一句,转过来。”语气带了丝严厉的味道,就像大人训斥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童笙歌吸了吸鼻子,最后还是转过了身来。
一张脸快低到浴缸里去了,靳默白冷睇着她,最后用满是泡泡的手捏住童笙歌的下巴,另一只手往童笙歌身上伸去。
童笙歌的脑子空白一片,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靳默白指节划过皮肤的那种粗砺感。
嗡嗡嗡,仿佛有无数蜜蜂在耳边飞,再之后童笙歌感觉鼻子一热。
眼睑底下是刺目的红,童笙歌微微的低下头来,先是看到了靳默白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然后又看到了靳默白手背上的血。
那是从她鼻子底下滴到靳默白手背上的。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童笙歌连忙抬手用力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
果不其然,她流鼻血了。
心底儿有个小人在哀嚎抓狂,她怎么又流鼻血了,该死!
“靳默白,你走!”童笙歌抬起涨红的脸来,冲着靳默白嚎叫。
靳默白不知为何眼底暗的像是狂风雨即将到来的夜,男人暗哑着声音回答道:“太迟了。”
……
明明他要给她洗澡是因为怕她的头发被水淋湿,然而到了后来,她整个人被靳默白按在浴缸里,虽没怎么她,但是那种帮她反复涂沐浴露从脖颈涂到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靳默白,头发,头发……”童笙歌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叫。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童笙歌的鼻子时冒出来,再从童笙歌的指缝间滴落到浴缸里。
明明该是很血腥的画面,但偏生让靳默白生出一股躁动的感觉来。
雪白如瓷的皮肤,加上那红艳灼烈的颜色。
这般刺目鲜明的对比,靳默白眼底欲望深浓,只稍片刻就能压垮理智,将童笙歌吃的渣也不剩。
浴缸里起了好多的泡泡,童笙歌一边往浴缸的边缘靠一边将对靳默白含糊不清的说,“够了,靳默白,我不要你给我涂沐浴露了……”
男人一张削薄的唇抿成刀片,童笙歌往后退他就往前进,最后只将童笙歌逼到了浴缸边缘,动弹不得。
“靳默白,我真的不要再涂了,涂了好多,该冲一下出去了。”童笙歌慌乱无措道。
靳默白仍旧没有说话,沉暗着眼而后倾身就堵上了童笙歌的唇。
童笙歌被靳默白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最最重要的是,她还流着鼻血,这样吻来吻去的,鼻血都要吻进嘴巴里了。
好脏!
用力的推开靳默白,童笙歌喘着粗气道:“我脑袋好疼,头皮上的刚抹的药膏都没了,靳默白,我真的好难受。”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小的可怜。
她打定主意要跟靳默白卖惨,反正那会儿已经卖过了一回,靳默白也很受用不是么。
靳默白沉着眼凝着童笙歌,男人神色淡漠,眼底却依旧欲望深浓。
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童笙歌都以为自己的卖惨没用了,结果男人忽然伸出了手来,一只手直接圈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进自己,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开在她的头发,低睨着她的头皮。
“出血了。”靳默白忽然冷声道。
童笙歌一愣,什么出血了?
刚才医生不是说没事的么,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没事,就是头皮红了,在医院里靳默白非要让医生开药,搞的她在旁边真的很尴尬。
收回思绪,童笙歌问靳默白,“哪里出血了?”
靳默白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童笙歌的话似的,只说了两个字,“庸医!”
声音真是冷到骨子里去了,带了丝怒意。
还是没有明白靳默白到底在说什么,童笙歌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结果靳默白手从她脖颈上彻了了下去,直接快速的将她从浴缸里头捞了出来。
哗啦一声,带出了好多水。
“靳默白……”搂紧靳默白的脖子,童笙歌喊他的名字。
靳默白没有回答,抱着童笙歌走到水蓬头底下,淋了一会儿温水,之后扯过浴巾就将童笙歌给抱出去了。
踹开房间的门,将童笙歌放到房间的大床上。
靳默白随后拿来剪刀,脸色阴沉的很,这令童笙歌有些不安。
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童笙歌说,“靳默白,我是哪里又惹你生气了么,你拿剪刀做什么?”
靳默白当真是惜字如金,不过那眼底深浓的欲望倒是退去了不少。
这次靳默白直接上手,拿起童笙歌耳后的一缕头发,直接贴着头皮剪了下去。
咔嚓一声。
清脆的很。
“靳默白……”
这回靳默白倒是说话了,“耳朵后有伤,别乱碰。”
话落,男人不知道又拿出了刚才那个药膏,挤出来一点点给涂上,又用创口贴覆了上去。
童笙歌有些紧张,不停的吞咽口水。
男人的气息薄薄,总是从耳后喷洒过来。
终于弄好,童笙歌转过脸来却一下子对上靳默白的那双幽邃的眼。
腾的一下子又迅速的转过头去,童笙歌低低说,“靳默白,我困了。”
“头发吹干了再睡。”
“哦……”
这回靳默白倒是没有亲自动手,男人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下楼打电话去了,李婶复又上楼来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嗡的在耳边响,童笙歌咬着指甲出神,耳边李婶道:“这么晚了,待会儿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要出去……”
回过神来,童笙歌盯着被她咬的一截一截的指甲,“为什么要出去?”
“这不刚接到电话么,我听先生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公司有事情要处理吧,今晚童小姐得一个人睡了。”李婶又说。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婶这话,童笙歌突觉心底儿有些闷的慌。
“头发吹好了么?”茬开话题。
“快好了。”
……
等到李婶帮她吹好头发离开以后,童笙歌掀过被子就将自己蒙头盖了起来。
烦死了。
烦死了。
啊啊啊啊啊!
童笙歌在被子里打滚儿,靳默白你个大混蛋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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