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荟子偷偷地怀上魏子的孩子,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平白无故地,尤子的头上被荟子扣上了一顶“绿帽”,心里头憋屈着一股怒气和嫉恨,他忿忿地盘算着,在情索桥上,大爷我暂且放过这个臭婊子,等逃离了风谷道,到达日亭,如果这婊子还活着的话,我尤子再好好地收拾她,决不轻饶
毕竟,风谷道的寒风冷酷无情,他也担心,对荟子大打出手,万一不小心,失手把她打成重伤或者打死了,不仅要劳烦他善后,而且,失去她这个温暖的“火炉”,他尤子拿什么来抵挡风谷道凌厉的寒风没有她,他极有可能会冻死在这里。
经过一番权衡掂量之后,他强忍心头的怒火,收起拳头,哼哼唧唧地对荟子道:
“哼大爷我先不追究你那苟且之事起来吧别在装死”
荟子依然踡着身子,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不动。她已不再哭泣。自从得知自己怀上魏子的孩子之后,她似乎变得坚忍许多。尽管尤子对她一顿拳打脚踢的“热身运动”,令她鼻青脸肿,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全身疼痛,她也没发出一声呻吟。
尤子阴阴地坐在她的对面,两眼冷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上,他脑子正在思索一个问题有关他头上“绿帽”的问题,这“绿帽”之事不可小觑,关乎到他尤子作为男人的面子和名声。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如若这件事让外人知晓了,这叫他尤子的脸面往哪搁呀
尤其是,这“绿帽”事件不能传到威子的耳朵里。他很清楚,如让威子知道了,必定大大地瞧不起他,彻底把他看扁,他尤子连给他擦鞋的资格都丧失,从此,他尤子没法抬头做人。他好比木槌敲金钟更加配不上他威子。他的情感没有了寄托,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封嘴封住荟子的嘴巴,不让这“绿帽”事件泄漏出去。于是,他开始对荟子软硬兼施:
“臭三八,你想活着走出这里,想保住你肚子里的野种,想把他生下来,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荟子的身子动了一下,她把头从双臂里抬起,微微侧转脸,瞟了他一眼他眯缝着眼睛,正寒森森地看着她。她随即厌恶地把脸转开,没搭腔。
“听着这个条件就是,你要告诉全世界的人听你肚子里的那个种,是大爷我经手的,他是我尤子的种,我尤子才是他的父亲”
“哼”听他这么说,荟子很不屑地从鼻腔“哼”出一声。刚才他还开口闭口地骂她肚子里的胎儿是野种,现在,他又想当“野种”的父亲,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他想得倒美,如果胎儿真是他尤子的种,那还没等他生下来,她荟子就把他做掉
她一副冷淡轻视的态度把他给惹恼,向她两眼一瞪,射出两道愤恨的目光,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管你干不干,给我记住这件事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决不允许对外走漏半点风声,要不然,嘿嘿别怪我手下无情”他冷笑两声,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你,想做什么”他的冷笑比寒风还甚,让荟子浑身一颤,打了个冷战,一丝不安袭上她心头,不知这卑鄙的家伙又要下何毒手。
“说你到底答不答应”
她把脸埋进双臂,一声不响,心里却在盘算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魏子的,魏子才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知道这件事,她怎能对他隐瞒不说呢她相信,魏子知道后,一定会欣然接纳这个孩子。她会因此而重新赢回魏子的爱,他一定会放弃埃层界的纯子,而娶她荟子做米米。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她还活着,就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臭婊子,你哑了还是在装死”尤子看她躺着没有一丝反应,火气又窜上心头,他灵活的脑袋瓜转了转,立即想到一个阴招,可以令这答应他。
他把她右手的一根中指捏在手上,自从这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不想死了,肚子里的野种成了她生存下去的支柱,所以,只要以那个野种来要胁她,不怕她不答应。他奸笑道:
“大爷我知道,在你这根中指上有个穴位,叫宫穴,知道什么叫宫穴就是直通你子宫的穴位。只要我的手指按压这个穴位,只消按压十下,你肚子里的野种就会死在腹中”
荟子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呼”地一下爬起身来,冲他大喊道:
“不要你不能杀死他我不给你杀死他放开放开我的手”她边说,边奋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
她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曾经为她把过脉,还为她按压过背上的穴位,治好了她的腹痛。她真害怕他按压什么宫穴,杀死她肚子里的胎儿。
可是,她的手劲明显不如他,他的手就像钳子般地紧紧抓住她手不放,她再挣扎下去,只怕她的手指关节会脱臼。
“臭婊子,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大爷我就放过你肚子里的野种”
“我我”荟子被逼无奈,一心想着先保住肚子里的胎儿。
“大爷我数三声一、二”他加紧催逼。
“我我答应你”荟子咬咬牙,把心一横,嘶哑着声音答应他。虽然她心有不甘,但为了保住她和魏子的孩子,只好顺从他。
她十分清楚尤子的为人,他是个卑鄙无耻之徒,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使是再肮脏再罪恶的事,他也完全做得出。
尤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无脑的婊子不仅软弱可欺,还好蒙骗,其实,他那番什么宫穴的话全是一通狗屁,是他胡诌出来吓唬她的,没想到,把她吓得花容尽失,立即向他举起了白旗投降。
风谷道的寒风再次发起进攻,叫嚣地挥舞着凛冽的鞭子,杀入他们稀疏的茧巢里,冰冷地抽打他们。理所当然地,荟子成了尤子御寒的“火炉”。他把荟子抱在怀里,避过了寒风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他似乎开明白了,为啥荟子在瑟瑟的寒风中,体温总是保持这般温暖,像个火炉,敢情是因为她怀上了孩子的缘故。
荟子心里也是这么猜测多亏她怀中的胎儿,他俩才没有在这阵阵寒风袭击中冻毙。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猜想的那样,阴丝阳缕的第九根丝宫丝的作用,不仅是连接情索桥上一对男女最结实最粗的一根丝,它还是所有丝中最温暖最沉重的一根丝。
当情索桥上的女人怀上了胎儿,茧巢承受的压力会骤然剧增,而且,随着胎儿的一天天长大,这根丝会越来越重,而身怀胎儿的女人,承受的压力也会越大。
尤子就这样抱着荟子这个火热“火炉”,熬过了三四天,随着时间的脚步他俩总算熬到了第七天中午。
躲过了寒风冰冷的利刃,尤子以为生的曙光在望。不曾想,寒风撤退后,还有狂风在等着他。如果说寒风像个举着冰冷的鞭子无故抽打他们的疯子,那么,狂风则像个愤怒的高利贷债主,来向他们索要性命还债。
当狂风怒吼着扑向他们的茧巢时,整个茧巢左右剧烈地摇晃起来,茧巢里的尤子和荟子像醉汉般地,东摇西晃。
在这危急时刻,尤子看着茧巢在两条情索上跃跃欲飞,追悔莫及,都怪他的“热身”运动过于剧烈,好似从手掌里捏出巴掌来横生枝节,导致粘在黑白情索上的丝断裂。最终,茧巢拗不过狂风的固执,从两条情索上脱离,并在情索上滑动着。这比过山车还要令人胆战心惊。
这时,一阵来势汹汹的狂风“呼”地一下子掀打在茧巢上。
“啊”荟子惊恐万分地喊叫一声,两手扯紧茧巢上的丝网。尤子则没那么幸运,他被狂风掀翻,重重地落在丝网上。
整个茧巢向下一坠,压弯了两条情索,好似一个向下的抛物线,他们的茧巢就落在这两条“抛物线”的底端。
尤子摇摇摆摆地爬起身,随即发现向下弯曲的情索,禁不住暗呼,嘎这回,他俩就像落在陷阱里的骏马寸步难行。
这阵狂风来时如猛虎下山,去时犹如脱兔,转眼即逝。让尤子和荟子暗自庆幸的是,茧巢没有随狂风滚落到谷底。一时间,他俩还没有从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狂风中缓过劲来,荟子的两手依旧紧紧地抓着茧巢的丝网,尤子则是呆呆地坐着,两眼看着荟子,两人就像花和尚穿针鼻大眼瞪小眼。
看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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