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魏子再次举起手中的木匣,放在面前仔细端详了好一阵子,收起嘴角的奸笑,对纯子和颜悦色道:
“宝盒真是个宝盒只可惜它是别人的在你姐姐醒来之前,你还是把它放回原处”
“为什么昨晚不是你叫我去把它偷出来现在为什么又让我放回去”纯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俗话说,老鹰不打窠下食,兔子不吃窝边草为了我们的儿子,你把姐姐的鑫牙珠偷出来,万一让她发现,你们姐妹关系闹僵,我威子的良心也过意不去罢了,我们升不了级也就罢了念你跟着我这么久,还为我威子生下儿子,老子我不想叫你夹缝中做人,左右为难你还是趁早把这个木匣放回去”
他假惺惺地说完,把匣子放到纯子的手上。
纯子正为偷姐姐的木匣感到愧疚。听威子这么说,反而犹豫不决,问道:
“你不是急需这颗鑫牙珠吗你说只要有两颗鑫牙珠,就可以到黑谷道外层去筹集更多的磊珠”
“不是老子我不想要这颗鑫牙珠,而是怕连累到你你看这个匣子的盖口已密封,我们要撬开封口上的树脂,才能取出鑫牙珠;用完之后,归还放回去,你姐姐定会发觉有人动过木匣”
“我们归还时,可以用树脂重新密封盖口,弄得天衣无缝”纯子天真地说道。
“嘿嘿,你真是吃了灯草心说得倒轻松。再怎么弄,都会露出蛛丝破绽,你姐姐肯定会察觉”
“那那你说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远处捉鱼,不如近处摸虾。唉眼睁睁看着面前这颗鑫牙珠,却不能利用它,可惜呀看来我们升级无望,只能在此束手待毙啰”
威子不停地摇头叹气,一脸惋惜忧愁的样子。纯子拿着木匣,无神的大眼盯在木匣上,两道柳眉愁结成八字,咬着双唇,她的内心正在拼命挣扎,要不要立即把这个木匣归还姐姐
“把它还回去,没有鑫牙珠帮助,明天我只好呆在家里,还有最后两天,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吧”威子半眯着小眼,一直偷眼注视纯子脸上的表情,悲悲戚戚地念叨着。
“要不,这个木匣今晚先放在这里反正姐姐明天要出去,也用不着它,你可以先借用”
“难道你就不怕”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儿子,为了我们的大泡云能够升上心层界,为了我们大家好,相信姐姐一定不会责怪我”纯子狠狠心,想当然地说道。
威子心里不禁暗喜,这婆娘还真傻得可爱。
“嗯也好这个木匣放在这里你先回去稳住你姐姐,见机行事早上在她离开之前,若发现木匣不见了,你不要声张,尽量拖住她,为我争取一天的时间;如果她没有发现,我们就动用这个木匣上的鑫牙珠”
纯子点点头,同意威子的计划,她把木匣交给威子。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筝子的房间,重新上床躺下。因为心里有事,她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清早。同样是一晚没睡好的筝子早早地起床,纯子也跟着起床,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害怕姐姐察看柜子抽屉里的木匣。
幸好,筝子梳洗一番之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满脸笑容地对纯子说道:
“纯子,我要出去了”
“哦好的,姐姐,见到孩子们,代我向他们问好”
“我会的”
纯子送筝子走出房间,一直送她到大泡云外层的走廊,目送筝子驾驶泡泡云离开,她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吁出一口气。
她急匆匆地走入主卧室,向威子报告:
“我姐姐没有发现木匣不见”
威子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他把木匣取出,再次打量几眼,才拿出一把小刀,把盖口一层密封透明树脂轻轻划开,然后,把手中的木匣交给纯子:
“给你来打开它”
纯子只是有些纳闷,但并没有异议,便接过木匣。一股好奇心促使她打开了木匣的盖子。
“哧”一声轻微的喷发声,只见在打开盖子的瞬间,从匣里喷出一股白色粉末雾,不偏不倚,刚好喷到纯子的脸上。
“唉呀”她惊叫一声,忙把脸扭向一边,但她已吸入粉末。威子立即捂紧口鼻,弹跳到一丈远的地方,避开雾气。
气雾散尽,威子这才走近,发现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高声骂道:
“我靠这匣子里装有毒气”
“我我的头好晕”纯子身子开始左右摇晃,两腿发软,歪倒在地上。
“纯子”威子大惊,脱口呼喊纯子的名字。
他把她抱到床上。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鼻孔下探了探,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他的手停在半空,两眼盯着一动不动的纯子,尽管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慢慢变冷,可仍旧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纯子被木匣里的气雾毒死了
傍晚,筝子从外面回来,一走进威子的大泡云,就看到威子独自站在外层走廊上,铁青着脸,一双小眼射出阴森森的目光,逼视着她,好像要把她生吃活吞。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微微一笑,问道:
“有什么事吗”
“当然,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心里很清楚”
“什么大事我今天外出,刚刚回来,并不清楚”
他一下子打断她的话,怒气冲冲地骂道:
“靠你还在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请直说”
他突然发出几声冷笑,令筝子不寒而栗:
“嘿嘿纯子死了你的亲妹妹死了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筝子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微笑凝固,嘴角颤抖两下,追问道:
“你说什么纯子死了不可能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威子突然收起冷笑,挥舞着两个拳头,对筝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靠你给老子我听清楚老子我从不说什么狗屁笑话纯子,你的亲妹妹,我的女人,死了”
筝子看他一副大受刺激的表情,她的心直往下坠,暗暗叫道,老天怎么会是纯子为什么是她死了她双手按着胸口,感觉几乎喘不过气来,将要窒息倒下,在喘出几口粗气后,才低声问道:
“纯子她她现在哪里”
“在她的房间”
她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快奔入纯子的房间。
只见纯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张美丽的脸煞白如蜡纸,樱桃小嘴已经毫无血色。
“纯子醒醒,快醒醒”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纯子的手臂,用力摇晃地呼唤。
纯子没有丝毫反应,纹丝不动地躺着。
筝子抓着她的手臂,冰冷的手臂,没有一丝的热气。筝子只觉得一股冷气正从她的指尖渗入,传遍她的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松开紧抓纯子的手,两手抱着簌簌发抖的身子,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道:
“不这不是真的纯子,你没有死你只是睡着了,是吧快回答我,纯子”
“她已经死了不要再自欺欺人”威子站在她的身后,冰冷地说道。
筝子突然转过身,两道秀眉拧成一团,一双凤眼直视着威子,问道:
“纯子她是怎么死的今天早上,我出门时,纯子还是好好的”
“纯子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我倒想问你你心里很清楚”威子反而将筝子一军。
“我不清楚”
“你说,那个木匣,是不是你的”
“什么木匣”她一双凤眼眨巴两下,问道。
我靠这婊子天生就是块戏子的料,还真能装样威子在心里暗骂,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鑫牙珠,在她面前晃了晃,奸笑道:
“你应该认得这颗鑫牙珠吧它,就是镶嵌在你那个木匣上的鑫牙珠”
“它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纯子从你的房间把它偷出来,她在打开木匣的时候,从匣里喷出毒雾,很不幸,毒雾全喷在她的脸上。她死了,而老子我不仅毫毛未损,还得到了这颗鑫牙珠”
“你你好卑鄙无耻”筝子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绯红,恼羞成怒地指着威子骂道。
“你发怒了证明我的话没说错,实际上,是你杀死了纯子”
“我没想到要杀死她”
“靠这么说,你想要杀死的人,是老子我对不对”威子咄咄逼人地盯着筝子。
“”筝子没有回答,只是怒视着他。心里却在悲叹,马有漏蹄,人有错失。她的这步棋彻底失算她太小看了面前这个狠男,他比狐狸还要狡猾n倍。
“嘿嘿怎么不说话你哑了还是怕了呵呵”他发出几声笑声,比鬼哭还难听。
他狂笑着,可一双小眼却分明闪动着泪光。天不严寒水不冻,人不伤心泪不流。至于这个狠男为何流泪,恐怕只有他才知道
本书首发于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