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P257.就疼而已

    户曜压抑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火焰喷涌，张牙舞爪地冲出。

    “如果你办不到的话，那么当初为什么那样对她！现在看到她和我在一起，你才说这样的话，你太自私了！”他几乎是咆哮出声，挥舞拳头继续砸向冷西亦。水花飞溅，冷西亦浑身湿漉漉的。对于砸向他的拳头，他不闪不躲，更加不挣扎，任由户曜一通拳打脚踢。

    我被吓坏了，着急大叫：“停手！户曜快停手啊！别打，不要再打了！”

    承受着密集的拳头，冷西亦的脸早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不堪。他的呼吸沉重，一断一续地说：“离开后，我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但现在已经到极限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她，我控制不住地喜欢她，爱她……”

    他越说，户曜下手便越重。冷西亦的脑袋又一次栽入到河里，这次他猛地呛入了河水，咳嗽不止，户曜都吓得顿住了拳头。

    冷西亦咳嗽咳得呼吸都困难，但趁着换气的空档他还执着地说：“曜，我爱她，不比你少。”

    顿住的拳头，再次重重地挥下，“哗”一声，冷西亦整个人摔进水中，户曜揪住他的衣领从水里拽出来又狠狠挥了一拳。

    “那么我就比你少吗？亦，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小绵羊也给你机会，可是你做的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冷西亦一直不闪不躲，又被呛了几口喝水，然而户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从未见过这样发狠的户曜，我看得心底都在发颤。

    “停手！户曜你快停手！”我的呼喊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着哭腔，“该死，冷西亦你躲开啊！该死，躲开！有病！神经！你能不能听懂！我喊你躲开！”

    我能骂的话都骂出来了，趟入河中我试图拉住户曜，可是拉不动；我拉冷西亦，还是拉不动！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将冷西亦抱着，将他护在怀里！

    下坠到一半一拳头就这样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户曜望着我。

    “都够了！”静谧的夜里，我的声音响彻河面，“我让你别打，我让你躲开，你们都聋了吗？！”

    忽地，我肩膀一沉。冷西亦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我的肩膀上，像是一具失去了支撑的兽皮，吓得我的心脏“咯噔”一沉！

    “扶我回去。”一声微弱的吐息传入耳畔，身体承受的重量又多了几分。肩膀承受的重量更重，可是心里却感受到一阵轻盈，只要不是他倒下就好。

    望了眼户曜，他绷着唇满脸怒气，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拖着冷西亦往河岸走去。我能理解户曜的心情，可是他的做法却让我无法接受，即使我无法为此生他气。

    “你没事吧。”我问。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说话大声点都会加重他的伤势。

    “没事，就疼而已。”他回答得风轻云淡，可是他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虚弱得风大一点都能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