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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是江家的私生子,就算我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孽障,就算我把公司闹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你们也没有办法否认,我成功的让你们每个人的利益都给崩塌了。”很嚣张醇厚的声音,宛如钢琴的琴键音节那般,好听又沉醉。
他吐出一口烟雾,不轻不重的淡笑着,没有一丁点的情绪起伏,即使刚刚那些骂他的恶毒污秽的话,他都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依旧我行我素的轻狂行事。
只是,这话音一落,巨大的声响在沉重的大厅里响起。
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扇厚重的大门从外面被人狠狠的推开。
江夜擎私生子的名号,正是火势冲冲走进来的男人所赐。
刚刚那一声巨响,正是江夜擎的父亲,江铭浩所为。
所有人都被着猝不及防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除了一如既往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的江夜擎之外。
这种场面,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一样,没有一点惊讶。
江铭浩怒火冲天的走到江夜擎面前,居高临下的抬起手,作势着一巴掌打下去的前一秒,江夜擎轻松的捉住了那只作恶的手,用力一扭,清晰干脆的咔擦一声。
随着这一声落,江铭浩的惨叫声也在这空旷的堂皇的大厅中响起,更为惊心的,还有那徐徐凉凉的回音不停的荡漾在每一个人的耳里。
江夜擎默不作声的放开捉住江铭浩的那只手,嫌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细细的擦拭着。
气场全开,没有了一开始的淡然,此时,更多的就是令人畏惧的强大气场。
二十岁,正如许多人说的,毛还没长齐的黄毛小子,竟然有如此摄人的气场,令人心生恐惧。
江铭浩的手腕已经确确切切的被扭断了,想要治好,不要三个月,也要两个月。
毫不留情的干脆利落直接把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的手给折断了。
“啊,你这个孽障,你怎么不死了算了。”惨叫与怒骂,更令人感到寒毛竖起。
而当事人江夜擎正若无其事的擦拭着手,漫不经心的冷笑着。
“我死了,我还怎么把你弄的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了。”徐徐淡淡的轻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自知的吞了下口水。
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子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气场全开,直接把他的老头子的手给折断了。
江铭浩一只手抚着被扭断的右手,怒目横眉,气的全身发抖。
“你这个畜生,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我断了你妈的医疗,让她生不如死的苟活着吗?”
两父子针锋相对,一个气的七窍生烟,身体发抖,一个却满不在意,一如既往淡定的坐着。
那根烟,不知不觉中已经烧完了,他从桌面上重新抽取一根烟,打火机咔擦的染起了火光。
随意的吐出青烟薄雾,袅袅淡淡的。
“我妈?我妈恐怕早就已经被你给折磨的死了吧,你还那我妈当做你手上的筹码,不可笑吗?”
没有情绪波澜的的嗓音,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冷厉,淡淡的声音,就像冰霜刺骨那般令人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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