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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的便望见母亲焦急的身影,看到我只严厉的瞪了一眼,就无奈的摇摇头上了轿,我咬着嘴唇,朝后面的轿子走去,小厮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进了轿便端坐着,轿帘被放下我就扶起一旁的窗帘,头伸到外面东望西望,念弟走在轿侧,察觉到后轻声道:“快进去!”就把帘子放下了,我坐在里面,颠簸了好一阵子才停下。不会儿,就有人扶看帘,看低轿子扶我出来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映在那映在参天古木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似乎在诉说着她古老而沧桑的故事。就包括我都被沐浴在这阳光中,耳边还有不知名的鸟啼声。
登上台阶,靠门左侧进了正殿,一尊大佛在烟雾中拈花微笑,两边陈列着大小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佛像,神情动作千姿百态。母亲虔诚的在正中祈祷,既而,从两边第一个开始,再拜。
我在一旁早已厌烦,便悄然退身到佛像后见有一出口,当下兴奋地跑出去。
这寺庙环境还不错呢,青灰色的殿脊与苍绿色的古木交相呼应,更有一中庄严的气息。我穿过院子,沿着走廊望前走,走廊依傍着一湾清池,里面的睡莲微微绽放。尽头处似是后院,有座石亭,旁边种了些蔷薇和其他的花草。只是那些花都枯萎了.
“姑娘觉得这些花如何?”
“可惜了,本该盛开的季节都枯死了。”我这才发现身后有人。
转身看去竟不是和尚,那人蓬乱的头发只用一只兰花木簪随意地攒起,身着一袭灰色长袍,领口处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衣,腰上挂了个翠色葫芦,葫芦上系着条明黄的穗带。
他看到我有一阵的惊讶,一脸笑意,眼角的皱纹也突起。他回身走进石亭,懒身坐下,道:“昨晚这些花还在缓缓绽放,就在刚刚也是花海一片,可是一瞬间突然全枯萎了......只怕是它们也知道有一个貌美无比的人儿将至,自己羞于存在。我在这等候宓儿你多时了。”
我正想笑,却听他说完,心下大奇,走过去坐到石凳上,“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的眼神就好象看到了一件宝贝。
“你是,”我只觉得眼角突兀的跳着,心也悬着,“你是刘良。”母亲和我说过他。
“可不就是我……”他的眼很清晰,包涵了一切。
“你为什么等我,你知道我要来这?”
“与其说是我在等你,不如说是我在另一个人,可是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来了。”
“你的一生可以说是能够左右现世成败,可是你却永远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一切,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放弃,千万别,别放弃。”
“我不懂,我不明白,我……”我恐惧地站起来,“我为何要相信你的鬼话!”
他起身望着一片枯枝,道:“不用害怕,时候到了你也就明白了。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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