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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贼头还未反应过来,头颅已被齐跟斩下。
旁边的人儿皆是娇声惊呼,却又是痛快之极。我已经吐得嘴里甚苦,别过头去不看。这男子虽俊美如女子,却是性如烈火,刑杀过差。
众人见脱了险境,皆欢呼。
他受着众人的感激,将刀在贼头的衣服上拭干净,复又系在马腹间。
我整理了衣裳,念弟扶着,走过去行了礼拜谢,“多谢壮士救命之恩。”
他俊俏的脸满是嫣红,嘿嘿的笑着道,“举手之劳,休得再提。”
我瞧他两人确是有将相风流,心想会是哪位名将,又怕遇上的是曹操麾下大将,便再拜问道,“未知两位壮士高姓大名,妾定当结草衔环,涌泉相报。”
他闻言一拜,起身道:“在下姓张单名飞,字翼德。”复又指着身边的壮士,“这是我兄弟赵云,赵子龙!”
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复又疑虑起来,心想着,“原来是刘备义弟张翼德与得力门将赵子龙!”
只是,听闻河北涿郡张翼德性格直爽且有谋略,敬君子而不恤小人,看来不假,只是众人皆言他是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黑脸大汉,我瞧眼前这位,倒真是面如满月,肤如美玉,神采飞扬的美男子。一时呆住,不知怎么问将道。
念弟抬头问道,“你怎么会是张飞!他身高马大,乃是黑脸的彪形大汉,瞧你倒像个文弱书生。”
张飞爽快一笑,也不说话,身旁的赵子龙倒是开口道,“翼德此生最不喜他人将他归为美人,所以一将示人,皆是戴着黑脸面具,被人误解也是正常不过的!”
四下皆恍然,娆元却不依了,满含泪水皱眉望向我道,“小姐,沮大哥的血好似止不住一般,怎生是好!”
我这才想起沮玄重伤,心中愧疚不已。皱眉过去,却见他伤痕累累,尤其肩上被砍的两刀,血肉模糊,衣服与绽开的肉粘在一起。他面色发青,死死咬着嘴,忍痛不发。
我唤人取来药箱,念弟上前为他上药,可是仍是止不住血。众人都在着急着。
赵子龙上前一步,蹲在沮玄身边,抬手撕开粘在肉上的碎布,鲜血顿时汨汨流下,沮玄更是疼得咦呀一声,几近晕厥。娆元见状,欲推开赵子龙,哭道,“你是要他血流致死么!”
我看赵子龙似乎有办法,使了眼色给念弟,念弟放下药瓶,转去将娆元拉开,安慰她,“壮士一定有办法救他,你莫着急!”
赵子龙不理会娆元,兀自靠近看沮玄肩上的伤口,复又上药,撕下衣服将其包扎妥当。我的心方才安定下来。
却听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娆元,淡声道,“你相公不会血流致死,但是会生生疼死。”
娆元听得先是脸色一红,复又嘤嘤哭起,挣脱开去,扶着沮玄,为他擦汗。
我不解他是何意,他站起望望我,又看看张飞,眉头紧皱,道,“这两刀已经砍到骨头,只怕医石无术。小兄弟竟然忍到这么久,叫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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