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曹丕指尖微微一愣,却是郝笑道,“对,对,宓儿教训的是……”他深深瞧了我一眼,“如今你是动不得,哭不得,累不得……想来除了睿儿,就数你最为娇贵!”
他将我搂在怀里,微微使劲,拥抱着道,“你可要好好的!”
曹丕这般温柔的转变确是教我讶异,转念又想定是他初为人父,才有这种转变。当下也不再多想,便闭上眼假寐,身子确是虚弱,在他的怀里又是舒适之极。只一会,便觉恍恍惚惚,人事不知。
再醒来的时候,曹丕已经离去,甫一有了知觉,便又闻见那淡淡香气,微弱的,却又萦绕在心,久久不散。
婵娟守在我身边,见我醒了,忙过来侍候,我问她,“这是几时了?”我自生产至今,昏睡无常,却是不知时日。
婵娟瞧着外间,轻声道,“夫人,已近午时。小少爷至今日,也有三日了……”
三日了,我竟是昏睡了三日之久?难怪睿儿要被抱去卞夫人那里去了。
婵娟见我神情,便和我说起当日之事,“奴婢听得外间侍女尖叫之声,说是甄夫人要生了……大公子听得立马跑了出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三公子丢了酒盏,也跑了出去,婚宴那里还能继续下去?”
“夫人在里屋里不省人事,稳婆也是无法,直去请了大夫。大公子在外间见得都请了大夫,神色大变,赶紧冲了进去,不理会夫人稳婆的劝阻,定是要留在屋子里陪着你……”
“倒是三公子守在外面,一双眼睛就盯着那门了,奴婢送出送进,竟是见他一宿未归,倒是苦了那新嫁娘……”
我不禁蹙眉,竟是惹了这些事端。
我起身坐起,半躺在床上,却觉得腰下一触,便转身望去。婵娟见着,上前扶住我,为我拿了出来。竟是一玉枕!
这枕头却是平常模样,却是通体玉质,凝然若脂,金色玉带绕着枕际,锦色生辉。在枕间,竟是嫣然绽放了一束清丽的金盏银台。我指尖抚摸着那一束金盏银台,花瓣釉白,明流暗转,是透碧的和田碧玉。指尖碰触,却是犹自一阵温暖。倾嗅之,竟是暗香萦际,弥久不散的清香,叫人神怡气爽。
我心中一动,也猜得几分来了,便问婵娟,“这是谁送来的?”
婵娟似是了然一般,缓缓道,“夫人,这是三公子送来的……”
月子里,我再未见过郭嬛,一时便也不纠缠与她。待得身子一日日转好,才与曹丕说得,将睿儿接回,由我抚养。
屋子里多了个小宝宝,便是如同多了十几个人一般,两位奶妈侍候着,还有众婆子里里外外照应着。我只道是不需要这么些人,却听婆子道,尽皆是大王的意思,便也不再说什么。吩咐了一阵,才教里屋里只待得奶妈轮流侍候便好,毕竟人多声杂,对出生的婴儿亦是不好。
虽是第二个孩子,可是对于育儿,我仍是一事不知,却是有着不少乐趣。时时有着家中嫂嫂相陪着,再不就是蔡文姬前来,又听得曹薇已是已有了身孕,极是高兴,许是行动不便,虽是久未见面,却是惦记在心里的。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