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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眼望着他,不敢相信他当真将东乡如何了!
曹丕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子建回京述职,东乡叫他接去了。”
曹植回来了?他竟然回来了!东乡叫他接去了,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听到他回来了,心中挂念了?”曹丕乜道。
我转脸不语,只怕越说,他越是醋意来劲。
曹丕却不由分说,一把拉过我的手,紧紧地抓住。渐渐逼近地凤眸里,尽是怒火,“别以为你是很重要,如今的你,只是朕的后妃,不起眼的后宫妃嫔!”
“你能将貂蝉放走,你能将后宫那么多女子一个个遣走?”他一字字质问我。
不禁冷笑。曹丕啊曹丕,我当真是不知你心中所想。是我们如此不同心,还是我们当真无缘?
你只当我是争宠,争风吃醋,才将貂蝉放走?你又怎知,曹操将貂蝉带回,礼遇至死,也没动她分毫,如此用心,即便是身死之后让她离开也不为过!
曹丕放下我的手,手腕之上,已然有些紫色,麻木的疼痛。
裹着一身的龙袍之下,却是寂寞的味道。一身凌厉之气又叫人心生畏惧,不敢接近。曹丕冷笑一声,“朕算是看清楚了……”
他忽的如此安静,倒是叫我害怕。
只听他继续道,“嬛嬛说的没错……睿儿和东乡越来越相像,也越来越像子建……”
我不禁大震,他是什么意思!我上前急忙道,“睿儿的的确确是你的骨肉!”
曹丕转身,冷笑,“何以这般着急,朕并没有说他不是……你这么紧张,莫不是心中有愧?”
我气急,不再言语。
只听他又道,“大婚之前,你是否与子建有染,也只有你和他知道,谁能知道呢?”
“陛下,妾身大婚之前,已是寡妇,清白之身早已没有。陛下应当知晓!”我不卑不亢,答道。你既然认定我与子建有染,我又何故再辩解,徒增耻辱!
他似是恍然,“是了,朕倒是忘了,你曾是袁熙之妇……竟然忘记了……”他越说越低,低地我都听不真切。
他喃喃自语便转身离开,再无言语。
曹丕方一离开,便有内侍屈身进来,我便知大事不好。
郭嬛要的不是我失宠,而是我彻底的消失。
要一个人彻底的消失,莫过于要她死。
心底丝丝靡靡爬上来了悲哀覆满了全身,蔓延开来。我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瞧着眼前进来的人。我不禁想,曹丕,一直以来,我都不曾猜对你的心思分毫。怎的,这最后一次,尽是猜的这般准确无误呢?
天意弄人。
一.冷艳锯——袁熙
是什么时候开始,天下竟是比洛儿更重要了。
我想了很久,应该是从我变成司马懿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我站在大殿之上,不卑不亢地瞧着上座的曹操开始。内心有一处的坍塌,我便知道,我是要永远失去洛儿了。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暗自将我交付与司马家。在袁家,我是不受喜爱的孩子,没有职务没有军权,那个时候,我是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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