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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外室,见离玉龙平躺在卧榻之上,呼吸匀称。她轻轻缓缓的蹲下身子,却见他梦中依然的凝眉。或许终是帝王家的无奈,让他如此的不安。若不是如此,又怎会在一年之前受伤被她救起,又怎会有这许多的恩怨纠缠,他实在不易。她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凝结,却忘记自己手臂上的伤生生的扯痛了自己,不禁失声惊醒了他。
“怎么了?”他顾不上批件衣衫,便下了卧榻前来扶起她。
“没事,只是想帮你拉下被子不小心扯到了。”她忍着疼痛,低着头编织着这样的谎言。
离玉龙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拿过她受伤的手,轻轻的吹着,“这样吹吹就不那么疼了。母后以前也都这样给我吹伤口来减少疼痛。”
“看得出来,太后很疼你。”
“是啊。母后确实很疼我,为了我她可以连命都不要……”说着离玉龙陷入沉思,一脸的莫名。
童宓沉默了一会,“这样坐着会着凉的,你今天处理了一天的国事也累了。还是赶紧睡下吧?”
离玉龙回神,看了看童宓,“我没事,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下?是不是伤口还是那么疼?”
童宓摇了摇头。
“不要骗我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隐忍?!这帮太医院的家伙们,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些天了都不见好。”
“这怪不得他们,只是我身子太弱了。”正说着,童宓忽感一阵清寒,不禁轻咳了几声。
离玉龙不禁忧心,眉头一蹙,“伤还未好,若再着了凉,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扶你进去休息。”说着扶起童宓进了内室,待到给童宓安置好了,离玉龙才又回到卧榻上休息。
第二天童宓再醒过来的时候,也只如平时一般,听到外厅的奏事,看了看外面刺眼的光,想必是比平时又晚了许多。不知怎么,总觉得越来越嗜睡。
琴瑟进来见她醒来,便叫了琴香进来一并伺候着。琴香不怎么爱言语。相比之下倒是比琴瑟多了几分姿色,其他也总是平常。
趁着琴瑟出去的空当,琴香低着眉对童宓小声的说着,“主子,王爷今天来了,被挡在了外厅,他叫奴婢带话,若是答应,他会想法子救主子出去。”
童宓正吃惊的要说话,却见琴瑟进来,琴香拿了洗漱的东西出去。
童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胸口很闷,堵得慌。眼泪不自觉的便往下滴了下来,是不是造化弄人啊?!
琴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着慌的时候,离玉龙处理完事情走了进来,见一直泪眼婆娑的童宓,不禁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说着看了看伤口,“去传太医。”
童宓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想好好的哭一场。离玉龙心疼的揽过她,连呼吸都乱了,“宓儿,没事的,朕不会让你有事的。看着你这样朕恨不得伤着的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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