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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上保重龙体才是。”何太医不免有些担忧。
“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
何太医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离玉龙瘫坐在坐榻之上,面色苍白,他的心里十分的愤恨,“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夺走朕喜爱的一切?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朕?难道朕喜欢一个人有错吗?!”离玉龙伤心极了,见何太医欲言又止,他抬了抬眼,“她还有多少时日?”
“恐怕,恐怕不足月余。不过臣早些年也研究过这样的血毒,倒是可以配制些药出来,只是最多不过为她减少些痛苦续命百天而已。”何太医看着离玉龙长大,怎会不知他对这童姑娘的情意,实在不忍心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
离玉龙心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他摆了摆手,示意何太医下去,此时他虚弱极了,“你下去办吧,告诉外面的人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何太医无奈至极,只好退身下去……
何太医走后,离玉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期间太后和锦妃听闻此事都曾亲自来问,可也都没能见到皇上。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各自回去等候消息。
自何太医和离玉龙走了之后,童宓也安静了许多,她不不再哭泣,也不肯说话吃东西。直到傍晚时分,她起身叫琴瑟伺候自己梳洗打扮。待到一切收拾停当才得知离玉龙已经把自己关在前厅里已经一整天了,谁都不见。心下有些奇怪。
“皇上他今早都见过什么人?”童宓有些担心,“可曾是因为贤亲王爷的缘故?”
“那倒不是,今儿王爷他只见了一面,话都没有说几句就冷冷的让王爷走了。”琴瑟回想了下,“好像是见过何太医之后才这样的。”
“何太医?”童宓这才想起早起的时候因为琴香的一句话,离玉龙叫何太医来给自己诊治,之后便没有再见过。她一下子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琴瑟,这屋子里可曾有治疗用的针包,药物?”
“有,前几天何太医来看过姑娘的伤之后特地留下的。姑娘要用我现在就去取来。”说完琴瑟便转身出去。
不一会琴瑟回来手上多了一箱东西交给童宓。
童宓小心的用左手将自己受伤的右手包扎解开,这让琴瑟很是不解但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不知道她要干嘛,包扎解开之后,三道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只是这血的颜色……
“都这么些天了,怎么还在渗着血呢?”琴瑟不禁有些心疼了。虽然她跟着这个主子时候不长,但却觉得童宓是个不错的主人。至少她对自己没有像其他宫里动不动就是责难。
童宓也顾不上这许多,她抽入银针在自己的血里探了一探,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早在山上的时候就跟着师母学习研究制度解毒之事,但自己毕竟没有中过毒,只是觉得自己这些天的症状跟师母曾经提及的一种毒药的中毒迹象相似。当银针的颜色发生变化的时候,她脑子里居然轰的一下就大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是紧张的。虽然以往也曾经历死亡,对死亡没有什么惧怕的了。可是现在当一切成为事实,还是有些无法承受的。她记得师母曾经说过,这种症状的毒不仅是没有药可以解的,甚至中毒者会死的狠难看很痛苦。这一刻,她觉得老天从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折磨,她的心如坠万丈深渊一般。她不自觉的紧了紧拳头却不小心扯痛了伤口,疼痛让她唏嘘不已。她在心里暗自叹息着造化弄人,却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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