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贾珍听着书灵的话越听越是有门儿,不禁高兴的翘起了嘴角,末了弹一下书灵的脑门儿,眨眨眼儿道:“原来你也一肚子坏水儿啊!”
书灵哼一声嗔道:“什么叫我一肚子坏水,这么做对大婶子又没有坏处。就是二婶子那里,如果她是个本分的,那自然也是没什么的,否则的话那也是她善恶终有报,能怪我么?我可是为了贾家当牛做马才帮你想这些个主意,还不快来好好伺候我,要不然以后再有事儿可休想本夫人替你出手!”
贾珍忙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帮着书灵捏肩,并凑上去谄笑道:“那这个事儿就有劳娘子了,小生这里就静候佳音了!”书灵千娇百媚的横他一眼回过头专心享受贾珍的效劳。
贾珍凝神想了一会儿道:“你先等一等,你现在过去劝,估计大婶子那里就算是听进去了也停不了手,毕竟现在已经四月里了,三姑姑五月里的婚期,她除非是真的爬不起来了,否则是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撒手的,要是现在劝了等着过了这个事儿估计她又不知忘到哪了,还不如索性过了这个事儿再说,反正她的身子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怎么样。”
书灵若有所思点点头,又疑惑道:“可是过了三姑姑的婚事紧接着就是四姑姑的婚事了,她的也定下了冬月底的婚事,等着到了林家及笄后再圆房。明着虽说姐妹们都一样,可是实际上四姑姑的婚事定然要更加盛大繁琐,岂不是更要忙碌?那婶子岂不是更是停不下了?”
贾珍神秘一笑道:“就是因为四姑姑是庶出才好呢!你在三姑姑婚事快结束的时候去劝大婶子,叫她不管有没有病倒都要在三姑姑婚后因为劳累彻底病倒养身子。”
阻止书灵的问话,贾珍喝口茶继续道:“婶子除了好面子,另一个无非是担心二婶掌权,可是四姑姑的婚事期间她是绝对掌不了权的。你想啊,四姑姑在这个家里和谁最不对付?谁又最疼四姑姑?最疼她的太太怎么会让和她最不对付的二婶来操办四姑姑的婚事?肯定不会的。那边太太身体可是好的很,现在操持一场婚事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大婶子病了,她自己把婚事主持起来绝对合情合理,谁也不能说什么。就是大婶子不病,太太也是要自己主持大局的,所以大婶子这个时候病,那边太太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书灵撅了撅嘴道:“那就是说二婶就只能在四姑姑婚事操办这段时间当个打杂的了?说不定什么事儿出了纰漏还会被埋怨了?”贾珍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么个理儿,有了这五六个月的时间,大婶子的身子也该调理的差不多了,不行再多呆个一两个月让二婶把年一起忙活完也成,反正掌权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那时候大婶子再出来捡个轻省的事儿干就中了。”
摸了摸下巴,贾珍道:“胡子该剃了!”书灵没跟上他的思维跳跃,转头奇怪的问道:“什么?”贾珍也不回答,接着自己的思维道:“我猜着那边太太等着两位姑姑出嫁之后,会以自己寂寞,而两位身子又都有事忙碌为由把元春妹妹和琏儿一起抱到她身边养着,估计大婶子那里还会有她身体不好的理由。你劝的时候大约把这个估测透露一下,别万一真出来了,大婶子再觉得这是她听了你的话养病养出来的麻烦。”
书灵显然没想到史夫人会这样,一脸惊奇,道:“你怎么知道太太会把他们抱过去?”贾珍心里想根据书上推断的,嘴上却敷衍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儿子不是亲生的孙子却可以是亲生的’?”书灵想到贾赦贾政都不是史夫人生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禁又低头看看自己至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的肚子。
贾珍自然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拍拍她的背道:“没事的,太医不是说了效果还不错么。只是这个病一向是费时间的,不要着急,我们都年轻呢,还怕没有孩子不成。”书灵点点头靠在贾珍肩上不说话,两个人便那么静静的靠着。
既然要等到三姑娘的婚事差不多的时候再劝杨氏,书灵也就暂且把这个事儿放下,先忙活自己家因为三姑娘出嫁而跑出来的一些个忙碌的事儿,直到三姑娘出嫁前两天,借着再一次去和杨氏核对东府这边请客的名单一事,书灵才和杨氏进行了一次真正的长谈。
杨氏和贾珍她娘江氏还有徐夫人的关系都不错,因为三个人都是书香世家出来的,比较有共同语言。另一方面,三个人也有这个时代书香之家出来的人的那种高傲,对史夫人还有王氏其实是有几分看不上的。而同时史夫人和王氏这种家中有爵位的人又觉得她们三个这种人相对于才是“贫寒”人家出来的,也有些看不上。只不过杨氏和南安王妃有亲,家中权势也够重,杨氏自己又是个有能耐的,史夫人才高看她一眼。
因为这些个缘故,杨氏和这边府里的江氏婆媳实际倒更和气,和书灵处的也不错,所以书灵才会主动说自己要来规劝杨氏。
书灵到杨氏那里的时候杨氏正忙得脚不沾地,书灵也不着急,反正东府里三个女人都是能管家的,现在虽然主要是她管,但这种有大事儿的时候,江氏甚至徐夫人也会帮忙,她也不是很忙,便坐一边儿喝茶,有些小事帮着杨氏搭把手。杨氏见书灵拿着一张早就没什么好说的名单坐在这里不走,就知道她是有要紧事儿和自己说,便急急的处理完了手里的事儿,把下人都支了出去,自己也终于在书灵对面坐定。
杨氏虽然比书灵大一辈儿,但书灵到底是郡主,品级那里摆着,且凡是皇家人那就是高人一等的,所以书灵再怎么贤德在贾家和一般的媳妇儿也是不一样的,才能和杨氏这般对坐。
杨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喘口气儿道:“说吧,你拿着那么张破单子巴巴儿的在这里等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书灵笑眯眯道:“我来婶子这里躲闲的不成么?”
杨氏叹口气道:“罢啊!当你婶子我傻了呢,你们家又没有多少事儿,且众志成城,你又累不得,哪里用跑到我这里躲闲。你赶紧说吧,不说我可是没有闲工夫陪你磕牙。”
书灵便正了颜色道:“婶子这次因为琏弟弟伤了身子,太医要婶子好好养身子,婶子怎么就不听呢?”
杨氏听是这个,不自然的笑笑,道:“你也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呢!我就算你想不明白,我就不信有什么事儿是珍哥儿那个小子想不明白的,他难不成还不和你说?”
书灵见杨氏没有随便拿话支吾,便笑了道:“就是看的明白他才让我来的。”杨氏听是贾珍让书灵来的,便认真看着书灵让她往下说。在贾家待了这么些年,在杨氏看来整个贾家就数贾珍最通透,而且以她对贾珍的了解,贾珍没有什么把握的事儿是绝对不沾的,既然让书灵来和自己说这个事儿,自然有理由。
书灵见杨氏认真要听自己说话了,便接下去道:“婶子也知道我们爷会医术,经常去找太医学些本事什么的,太医院那位擅长妇科的李太医,也就是给婶子看诊的那位,和我们爷也熟得很,他和我们爷聊天也就相对来说说的透彻一些。婶子的身子本来就是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好好休养的,自然不是小事儿,婶子须得认真想这个事儿。太医给人看病时说话本来就不会把话往难听里说,这般嘱咐自然就不是轻的症候,要是把话说实在了,婶子这个病不调养好了,我就说句难听的,但绝对是实话,用不了几年这个身子可就的垮了,那时候什么都是空的,婶子这个时候放不下争强好胜,难不成那个时候能放得下琏二弟不成?”
杨氏显然是没想到书灵嘴里她的病这么严重,不过她倒是不怀疑什么,因为书灵实在是没有坑她的必要,而且怎么说养好身子也不算什么坏事,便沉默不语,心里还真是思量万一自己有个什么自己儿子会是个什么状况,越想越是脊背发寒。
书灵又道:“三姑姑的婚事这么忙,婶子的身子本来就没好利索,这忙完了,也该歇歇了。”杨氏自然明白书灵这是在提醒她这婚事完了就要赶紧找时间病倒休养身子了。可是她也和书灵当初一样想法,担心王氏趁着贾敏的婚事儿争权,也担心史夫人看她不肯给贾敏操持婚事而不高兴。
书灵看她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思量着措辞把贾珍分析的关于史夫人王氏和贾敏的关系,王氏注定不能在这个事情上捞权,而且史夫人也不会因为她的养病生气的情况一一说了,果然见杨氏的眼神亮了起来,也渐渐露出一脸坚定。
书灵又略微透露了贾珍猜测出史夫人可能的抱孙子孙女养的想法,见杨氏一脸震惊,便赶紧说这些也只是瞎想,婶子不必在意,见杨氏回神点头表示明白,知道事儿完了,再不方便多说,便起身告辞。(,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