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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把别人想的太简单了,她在原来那个相对先进又公平的世界都混得那么平庸,怎么可能会到了这里之后,智商和情商便得到突飞猛进。
如果她不是剽窃了那些个大诗人,大词人流传了千百年还依旧脍炙人口的佳作,她哪里会得到这么多的荣誉。
虽然不想承认,但说起来,秦彧到最后不选择她也许对他来书是正确的选择。她本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能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也许是她做人的最高点了。
而她的这个起点,还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给的。如果那时救了她的人不是她,她哪里会有这样结识高官贵人的机会。
看,看电视时,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原先一对好得如同一个人反目的情节,可现在,她和小芙好像也走到了这一步。那源头,就是她。她——好像变成了她从前最讨厌,最看不起的人了。
李雨萱看着薛婧芙,是真心得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哪怕不能和她回到从前,她也不希望她怨恨她。
薛婧芙看着李雨萱,心里升出一个主意:“雨萱,既然你觉得对我不起,那帮我一个忙吧!”
薛婧芙虽然不是很想受她的恩惠,但如果因此能让她达到她从这里离开的目的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说吧。”李雨萱真挚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拼了全力来帮你。”
“你的话,秦相大概还能听得进去吧。”薛婧芙说道:“你若是愿意,能不能帮我给他说一声,让我离开这里。”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留在这里,哪怕李全生已经来了。李全生若真留在将军府里,她的身份便更为尴尬。因为这样,她宁愿离开,只要李全生能在每月找一点时间去陪陪她就好。
“你要走?为什么?”李雨萱问道:“这里不好吗?”
现在的薛婧芙真叫她琢磨不透,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似个水晶做的人。
小芙的这情况好像和她看过的那些又不一样了,按书上的发展,她和秦彧之间应该是“他虐我千百遍,我待他如初恋”的。
她回来后不应该是要和他展开相爱相杀地相互虐身虐心,到最后圆满地在一起吗的戏码?怎么小芙就这么干脆地就跟男配跑了呢。
看来,她该把那些扔了。
——或者是再多看一些?把各种新梗都记下来?
“没有为什么。”薛婧芙说道:“若是你能帮到我,我能告诉你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这个对她,对所有人来说都无关紧要的事,对她来说,也许就是至关重要的事。她在异世看到的那一家人,很有可能就是李雨萱心心念念的家人。
如果他们不是,那对李雨萱还说,那确实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告诉我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李雨萱倒是来了兴趣,这“无关紧要”比“至关重要”还能引起她的好奇心。
“是的。”薛婧芙点头,见她有兴趣,她说道:“那便静候娘娘的佳音。”
就算李雨萱没帮到她,她也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她,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小女孩。
“到底是什么,好好奇呀!”李雨萱说道:“秦彧大概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就去找她,你等等我哦。”
她说着,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向房间门口,伸手将门打开,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凝固,还带着一些尴尬。
“你回来了!”李雨萱干巴巴地说道。
她是要去找秦彧,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出其不意地看到他,还是让她有些吓到。
薛婧芙听到李雨萱的话后,寻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有着修长身材,英俊面容的男子迎着阳光站在门外。
他铁青着一张俊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他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人说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薛婧芙有种心虚的感觉。
“你来得正好,我找你有事呢!”李雨萱看着秦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曾经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没心没肺的模样了。
“我知道。”秦彧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还在房间里的那个人:“不过请你先等一会,我有话要先和她说。”
李雨萱看看秦彧,又看看薛婧芙,嘴里说道:“这样好像不太好吧,我看她不是很想看到你的样子。”
“不想也得想。”秦彧说着迈开长腿走进房间门,随手把房门再次关上。
“哎,你……”被关在门外的李雨萱对着紧闭的门喊了一句,里面的人毫无反应不说,在院子里的女官和丫鬟还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她身上。
“嗯……他们好像有重要的事要说,我先在这里等等吧!”她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按理说,她现在的身份比她们高贵,就算她再尴尬,再怎样都没有人敢笑话她。可她毕竟受了十几年的先进思想教育,也还因为自己的一点身为文明世界的骄傲,她觉得,自己不能像宫里的那些捧高踩低的人一样。
而且,现在的她除了尴尬之外,心里也很难受。
那时是她在发现了秦彧的异常,问了他原因后,她率先潇洒地提出婚事作废的。
——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她不要。
可是她虽然姿态潇洒,但也是受了伤的。她会选择秦彧,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喜欢他的。
秦彧最终的选择,让她从最幸福的高度急剧地落下,让她认清,自己并不是那只要飞上高枝的凤凰,她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李雨萱在门外呆立了一会,胡思乱想了一会后,便自觉无趣,招呼她的女官和她拜会秦夫人去了。
此时的房间里,气氛能够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我就让你这么得难以忍受吗?”秦彧渐渐逼近,而薛婧芙只得缓缓后退。
刚刚她说的那些让人觉得诛心的话,他都听见了。
最后,薛婧芙退无可退,她只得看向秦彧说道:“并非是你让我觉得难以忍受,只是这里不是我想生活的地方,你……”
“我也不是你愿意在一起生活的那个人对吗?”秦彧的眼里有怒火,有伤痛,有不甘。
“我……”薛婧芙说出来一个“我”字之后便咽下了后面的话,秦彧说的没错,他确实不再是那个她愿意在一起生活的那个人了。
“对不起!”薛婧芙只能用最苍白的语言表达她的歉意。
可是错的那个人真是她吗,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
秦彧把她逼到墙角,伸手撑着墙阻断她逃离道路,他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能再逃避,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看:“你说你一想到他有另外的人,自己便要发疯?那对我呢?”
对他的有另外的人的事,她只是想想就要发疯,他那时有另外的人了,她好像还正常得很。
难道他在她的心底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对于你,我发疯也无用。”薛婧芙偏过头去,痛苦地说道。
难不成他认为自己在看着曾经以为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心里会好受?她又不是天生的受虐狂!
她没发疯,甚至都没向他表示出自己的不满是因为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既然她的反应无用,她又何苦给自己原本就伤得透透的心上再添一笔?
她好不容易从那伤心的境地走出来,他为什么要让她又想起那些让她觉得难堪,觉得痛苦的事情。
“对不起!”秦彧将她搂进怀里,对她说了,这些日子他常对她说的那句话:“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秦相……”薛婧芙将手撑在二人之间,拒绝他的过分靠近。
“已经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叫我。”秦彧将她努力想将二人分开的手抓在手里。而后,再一低头,将她所有会伤人的话语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秦相……你……不要……”薛婧芙的双手被制,只能扭着身子,使劲地想偏过头去躲避他的嘴唇。可她的力气终究是不敌,她嘴唇被依旧掠夺,被狠狠地辗转,上面传来微微的刺痛,应该是被他的牙齿磕破皮了。
比起这个,她的心更觉得痛——他现在这样算是什么?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尊重她?
唇舌被进一步地掠夺,薛婧芙放弃了抵抗,可神智却是越来越清醒还有那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为什么一样的吻,能带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霸道而绝望的吻,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于李全生带给她的浪漫旖旎。
她的眼前没有烟花盛开,她的心跳加速,两颊醇红只是因为缺氧和愤怒,并不是因为他的亲近。
激烈的吻过了很长的时间才慢慢地平静下来,他舔着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疼吗?”
回答他的不是娇羞的呢喃,只是冷静的默然:“你吻够了吗?”
声音终究还是因为他变得有些沙哑。
“小芙,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好吗?”秦彧把嘴唇移开后,将脸埋在薛婧芙的肩上说道。
现在的他感受到她那时所感受到的绝望了。
薛婧芙闭上嘴唇不再说话。现在的他还能做这些事情,那时的她却不敢对他多说一句话。
她不愿伤害他,但那时的他为什么能够那么肆意地伤害她呢。
薛婧芙软软地靠在墙上,她知道他的受伤,可她却不能够成全他:“秦相,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
“各自安好,没有你,我怎么能好?”秦彧依旧抱着她。
“秦相……”薛婧芙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她从来不是什么口舌伶俐的人。
“小芙,就算你恨我,我还是想自私地将你留下。”秦彧终于还是将怀里那个温热的身体放开。
虽然她不爱他了,但他至少想天天看到她。
薛婧芙看着他说道:“秦相……我不要……”
秦彧不想听她再次拒绝的话,转身从她身边离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她。
“姑娘,你没事吧?”秦彧走了之后,青黛和粉黛赶了进来,刚刚她们在外面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不正常的声响,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可那时秦彧在里面,她们不好擅自推门进来。
薛婧芙摇头,用有些麻木的嘴唇说道:“我没事。”
“真的吗?可你的嘴唇……”粉黛知道那红肿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薛婧芙嘴唇上的破皮处。
“我去拿些药来。”青黛说着便去翻箱倒柜地拿药箱。
“青黛,你别忙,只是破了点皮,不碍事的。”薛婧芙制止青黛说道。
她的嘴唇只是破了一小点皮,也不是很疼,无碍的。而且,她的肚子里有孩子,她也不知道那些药物里面有没有不利于它的。涂在唇上又容易被吃到嘴里,那还不如不涂。
“姑娘……”青黛打开药箱:“还是涂一些吧……”
“青黛,真的不用,我现在有身孕,不好随便用药。”薛婧芙知道青黛是为了她着想。
“知道了!”青黛说着便要将药箱盖上,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被一个白瓷瓶子所吸引。
哎!这个东西是——
青黛伸手去拿药瓶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是姑娘为了给她掩饰,所以收到自己的药箱里的。
它不是应该被处理掉的吗,怎么还在?
青黛抬头看向薛婧芙,见粉黛正拿着镜子让她看自己嘴唇上的伤,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位置。
将药箱放下后,她的手上空空如也,但那个白瓷瓶子却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揣到了衣兜里。
粉黛不管这些,应该不会注意到。而姑娘现在更是怀孕了,也不会用到这里面的东西。而且她离开了一年多,怕也忘了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可是,自己把这差点害了姑娘也害了自己的药偷出来做什么?青黛很是有些疑惑。她只是在看到这白瓷瓶子的时候,觉得它也许会有用,自己应该把它拿走。
之后,青黛更是做了一件连她不理解的事,她跑去问自己那个做过稳婆的母亲。
“娘……你说如果有身孕的人行房的话会怎么样?”
“你一个小姑娘家问这些做什么。”青黛母亲很是不解。
“你知道,我们姑娘她不是有身孕了吗?可秦相……”
“是这样呀!”不明事情真相的青黛母亲还以为是薛婧芙脸皮薄,不好来问她,所以托了青黛来,她想了一会后说道:“只要不是在前三个月或后三个月,适当地行房还是可以的,只是要注意力道,注意姿势,不要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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