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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猎人们,到猎场里去寻找你们的猎物吧!!即使是年幼的蚂蚁也别放过!!因为它们错在它们生来就是蚂蚁!!”
“遵命!!阁下!!!”
看着眼前迅速化为小队直扑8号仓库的士兵,克尔斯特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在她的身后,那些心腹们恭敬的向他们的主人行着举手礼。每个人都被他们的指挥官所表现出的风度和思辨所折服,这让他们对这位女士的忠诚更加深了一步。
“这里的事情结束以后,你们马上启程回本国,汇合国内的REDCAP成员,准备进行‘水星’计划!!”克尔斯滕一如既往的命令道。对于这几个家伙的忠诚心,她压根就不担心。“我在卡潘塔利亚稍作停留之后,我也会启程回国!”
“不用担心。”看着有些失落的巴鲁克叔本华,克尔斯滕笑道:“反正也没有观众,不如尽早转进下一个舞台。以后有的是SHO的机会……”
8号仓库的大门早已被锁住,原本还算大的库房一下子塞进了这么多人,也显得非常狭小了。加上炎热的天气,早已有人支持不住窒息了,但是由于拥挤,他们是站着死去的。
这个时候,透过窗口的木条间隙,人们看见了开来了数量槽罐车,一些乐观的人们已经猜测里面也许是清水,靠近窗户的人竭力将手伸出去,希望可以尽早喝倒一口水。
如同他们期望的,接上了橡胶管的槽罐车开始了喷洒,但并没有朝窗口喷,而是对着屋顶,犯人们感到有些疑惑,不过这样也好,对屋顶浇水也可以适当的降温。但是随着那些液体慢慢地散落下来,一股刺鼻的气味侵入了人们的嗅觉系统,一个不祥的词汇冲进了人们的意识。
汽油!!!终于意识到这些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要干什么之后,人们惊恐的尖叫着,他们疯狂的拍打着窗户和大门,各种语言的哀求汇成一片。
火焰喷射器喷出了一条条的火龙,8号仓库瞬时间变成了一座火炉,惨叫声和咒骂声伴随着爆燃的噼啪声响成一片。党卫军士兵们哄笑着看着这一幕,有些木条不够结识,有几个犯人从里面跳了出来,但他们很快就被击毙了,一个折断了手脚的犯人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一个老兵松开了手中的拴绳,一条凶猛的阿尔萨斯狼犬矫健的冲了上去,像平时训练的那样准确的咬断了犯人的咽喉。
为了加大火势,一些士兵开始朝窗子里投掷手榴弹加大火势,沉闷的爆炸不时地想起,这时,一脸窜美妙的钢琴声响了起来,如同泉水般的快节奏从弗朗茨冯李斯特的指下流出,配合斯坦威钢琴的绝美银色与周遭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
“是谁的曲子?莫扎特吗?”
“不,不对,是巴赫。应该是巴赫的《英国组曲》中的一首赋格曲”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巴鲁克叔本华和卡尔古斯塔夫很快就判断出了曲子的来历。
“真是……完美的和弦啊……”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士兵从燃烧着的窗口走开,他左手攥着的刺刀上还滴淌着鲜血,右手攥着一个美丽而熟悉的纯银十字架……
PS:凑合着看吧,本来就有很多国家社会主义的特征,这个是我仔细研究后得出的结论。还是那句老话,有意见尽管提,不要骂人
第三回PLANT(Part2)
“……实在无法相信这就是曾经号称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生产的PLANT。”克尔斯滕坐在宽大舒适的汽车后座上望着车窗外的街头没来由的发出了一句感叹。
“阁下,抱歉,您刚才在说什么?”
一直埋头于量子电脑的讯息中的马丁鲍曼抬起头,向自己的主子疑惑的询问道。
“没什么,马丁。”克尔斯滕转眼看了一下胖胖的御用秘书微笑着说道:“一句感叹而已。”新上任的党卫军全国总领袖边说着一边从座位旁的冰箱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银制酒壶,虽然商标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可以判断出绝对不是CE时代出产的。
粗壮的更像一位屠夫而不是文职人员的秘书乖巧的点点头,又埋头到那堆信息中去了。身为秘书,他非常清楚任何对自己主子心理活动的臆测,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这位发福的阴谋家从很早就跟着克尔斯滕了,现在更是这位美女忠心耿耿的管家。
他是一头真正的政治动物,每一项政治游戏他都以无以复加的狂热参与其中。和他的主子一样,他也不喜欢抛头露面。阴影中细致的阴谋诡计是他们共同的爱好,当然,这是建立在被他们算计的受害者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上的乐趣。
轻轻的茗了一口AD1902年出产的波尔朵红酒,美丽的总领袖阁下一边品味着喝黄金的感觉,一边注视着窗外破败的景象。
第二次“Jach-due”攻防战最后阶段,克尔斯滕预先设下的棋子充分发挥了作用。艾琳卡纳巴和旧克莱茵派议员以及抵抗组织在党卫军和盖世太保的配合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接管和控制了所有的要害部门。而帕特立克萨拉议长阁下在被随从击毙之后与“Jach-due”一起化为了宇宙中的微尘。
由于长期的战争状态,地球联合与PLANT的国力都受到了巨大的损害,而此时又正值主和派在双方政府的执政时期。疲软的两方被迫开始了停战谈判。
本来这是好事,至少对期望和平的民众以及政治家来说。但是具体的条款上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谈判的内容传回国内时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禁止NeutronJarCencaller在军事用途上的使用”,“禁止幻象化粒子在军事用途上的使用”,“双方的国界恢复到开战前即CE700210的位置”这些条款内容基本都还可以接受,真正引起国内争议乃至冲突的是“对双方的MS、MA等拥有量的限制”这一条款,本来这一条字面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对于双方相当一段时间内避免军备竞赛可说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该款项所附加的条款是要求根据双方的人口等决定MS的拥有量,这样一来PLANT明显处于了不利位置。
消息传回国内,右翼政治势力迅速表态,声称这是一纸卖国条约,强烈要求政府拒绝签字,就算为此开战也在所不惜。国内民众对该条款也表示强烈不满。尽管国内不满的声音一日高过一日,但最终,艾琳卡纳巴政府还是在Juni7的残骸上大西洋联邦雅维格总统签订了停战协定。
得知这个消息的PLANT国内,一直企盼能够以体面的姿态结束战争的人们自然是一片哗然,事情结束的如此突然,人们不经产生出一种被人出卖的感觉。而在战争行将结束之际,帕特立克萨拉的遇刺使得停战条款的败责落在了临时政府身上,极右翼政治势力的“PLANT被‘九月罪人’们出卖了”之类的宣传同样加深了人们的这一印象。国防军为了推卸在自身战场失利的责任,对这种论调采取了默认甚至有些支持的态度。
正当临时政府四处安抚民众以稳定社会之时,一件更加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本来作为出口型经济的PLANT一直以各种各样的制造业对地球进行大量输出,以保持大量的顺差使国内的经济一直保持着较高的增长率。但是战争爆发后,对地球的输出几乎完全停止,只有有限的几个亲PLANT国家依然保持着贸易往来,加上数个农业卫星投入使用,国内的经济总算还可以承受。但是战争投入这一吞金巨兽依然不停吞噬着消耗着PLANT的国力。长达1年左右的战争使得国家经济负担严重,国民普遍生活水平倒退。
但是停战条款签订后,联合并未对PLANT开放市场,贸易壁垒依然维持。这一方面是由于联合阵营的民众对PLANT普遍存有抵触情绪,拒绝购买PLANT出产的商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联合领导人背后的大财阀强烈要求所致。
裁军和停战使得大量军人退役,大批军工企业的技术人员以及有经验的工人流失。而与此同时,地球的市场无法打开,各种制造业并不要求吸收劳动力,甚至考虑裁员。一时间失业率大幅度上升,救济所和各种劳动市场挤满了人群。大批的失业人员和退伍军人对政府绝望之余,参与到了右翼势力的集会和游行之中。成了社会的极大不稳定因素。
就在此时,突然国家货币——马克大幅度贬值。通货膨胀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不可收拾。一捆捆印刷精美的钞票(印刷厂到这时都未放弃一丝不苟的精神,这些钞票防伪设备一应俱全,造价比起票面价值还高)成为小孩子垒积木的玩具。无数中产家庭的毕生积蓄化为乌有。由于手中的钞票已经变得一文不值,香烟成了PLANT最流行的货币,有人统计了一下黑市的一些物价:1克黄金32支香烟,1双丝袜48支香烟,1公斤咖啡160支香烟,1套迈森瓷器2000支香烟,1部莱卡摄像机4200支香烟,1台“贝西斯坦”大钢琴10000支香烟,1件貂皮大衣40000支香烟……
“鬼畜联合”,“投降卖国政府”成了各种游行队伍的流行口号。国防军对此表示中立,一开始警察局还在努力的维持秩序,但是肢体冲突迅速上升为暴力流血事件乃至恐怖活动后,也明智的选择了中立。卡纳巴政府可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而这场看上去没有尽头的混乱中,党卫军却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作为崇尚民主政治的卡纳巴议长和旧克莱茵派议员们,和党卫军合作只是权宜之计。对于这种明显和民主制度相抵触的暴力组织,从他们成功夺权的那一刻起,取缔这种组织就被提上了他们的日程表。
但是非常遗憾,理想往往必须向现实妥协。虽然痛苦,但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美丽的红发小姐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合法化的党卫军全国总领袖,如她预料的那样,她的政治冒险又一次成功了。作为回报,党卫军迅速扫平了那些过于嚣张的右翼组织。满大街穿着黑色制服的党卫军士兵让那些喜欢上演全武行的年轻人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老老实实闭上嘴去找工作。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为了防止党卫军实力过于庞大,卡纳巴政府采取了扶植情报局的政策,出于同样的原因,国防军对这一政策也采取了支持的态度。卡纳利斯情报局前局长虽然无法再次走上前台。但是他依然可以在幕后指挥一切。除了上述两股势力的支持之外,前局长阁下还有来自其他方面的支持来抗衡自己那个野心勃勃的学生。
凡尔纳(VERNE)设计局在战争结束之后合并了(Asiov)阿西莫夫,(Crke)克拉克,(Hele)海莱因三家设计局,一举成为了PLANT最大的科研以及生产机构。它现在的主人——平贺让博士据称与卡纳利斯是“刎颈之交”。这位博士似乎有点不务正业的嫌疑,据说凡尔纳设计局的一些资金被他秘密调用,提供给卡纳利斯进行政治活动。综合以上原因,克尔斯滕总领袖阁下和她的老师现在基本上是维持着一个平衡。
想到这些烦心事,总领袖阁下不由自主地揉揉太阳穴。疲劳是美貌的大敌,可偏偏自己总闲不下来,也许待会儿应该回去泡会儿牛奶浴……
“马丁,我们回去吧……,另外替我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好好休息一下……那个,ebruari(二月)市的党卫军负责人赫尔曼费格莱茵的会见吗……就安排在后天晚上吧,地点……就选在四季饭店吧,那家饭店的包厢还不错……”又一次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憧憬着美妙的牛奶浴的克尔斯滕和她的豪华轿车一起飞驰在ebruari的高速交通道上。不远处一个带着鸭舌帽,衣着破旧的少年好奇的忘了一眼这辆明显在飚车的豪华房车一眼,紧紧身上的衣服,转身沿着破败的街道向着相反方向离开了。
匆忙结束的战争不仅给街道上留下了大量的饥民,也增添了不少的孤儿寡母。比这个少年年纪更小的流浪儿也屡见不鲜,人口基数不及联合的PLANT在战争的后期阶段甚至准备把征兵的年龄标准放宽到从12岁到60岁的男人。
每个家庭连养活自己的成员都非常吃力的现在,这些孤儿成了被刻意漠视的一群人。虽然救济所非常想援助他们,但是食品配给标准早就订好了。那些成年救济对象更关注自己手中的面包大小,而不是站他们面前伸出小手接住他们跌落的面包屑,然后躲到角落里慢慢的添食着难得的一餐的孩子。
事实上,现在这种时候在街道上游荡对任何未成年人来说,都不能算一件安全的事情。一般的刑事案件就不必多说了。萧条和饥荒甚至使得ebruari出现了自殖民地卫星建造以来最耸人听闻的罪案:一个肉铺老板专门在机场附近诱骗前来ebruari找工作的外地年轻人,把他们骗到家中杀害,然后做成各种香肠和熏肉,廉价出售给饥肠辘辘的市民们。
少年低着脑袋,靠着帽沿使道路旁的人并不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面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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