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淞沪会战

    “誓死守住阵地！绝不让倭寇进寸一步！”所有人都齐刷刷喊了三遍。接下来解散后，所有人都去稍稍整理个人物品。“老张！给我来支烟！”李孝正一口西南腔调口音，尽管经常向张伟蹭烟，可他为人心底不坏。

    以前军阀混战时甚至还教张伟一旦打起来留心躲一躲，不必亡命的往上冲，一将功成名就万骨枯，功劳都是上面当官的。

    在这个年代的张伟老家只有母亲一人，尽管马上就要在江州市上战场，可张伟还是走进邮局给老母亲写一封信报个平安，顺便还把全部军饷也一同装在信封当中。

    30年代的久旧江州市大街上摩登女子都穿着特别妖娆旗袍装，这些洋房的外面都挂着一些带有旧时明星广告，张伟好奇的从小巷子里穿过。“兵哥仔进来坐坐啦！我服务很好……”

    有位失足女子拉着张伟的胳膊，可张伟刚才把所有军饷都寄回老家去了，所以身无分文。张伟甩开她的胳膊继续前进，没想到这失足女还不乐意了。

    “小赤佬！到江州来的穷崽子，这么点钱都不愿花在老娘身上，留着钱买棺材都没有人替你埋。”

    这失足女用非常恶毒的江州话诅咒张伟，原来她这几天接待过不少当兵的，都能出手阔绰。这些兵痞无非就是在大战之前发泄一下，然后抱着赴死心上战场。

    可张伟还是听懂了她的话，张伟停下脚步回过头见她还有几分姿色，他这动作把这失足女吓一跳。

    他反而走进她的小阁楼里，松开裤腰带后……原来所有时代感觉都是一样的。张伟又勒好裤腰带，感觉很无趣正要往外走。

    “给钱啦！小赤佬，100块钱！”失足女拖着张伟不让走，可张伟依旧不吭声，他的力道依旧很大，依旧还是一把甩开失足女使她坐地不起。“100块都不给我，给我100块啦！嫖完不给钱！我要去你们营部找你们长官告你，让你受军法处置！”

    张伟一声冷笑走出了巷子，江州市大街上车水马龙。夜幕降临，他的身旁不时有歌舞厅、夜店会所，到处花灯璀璨，反而感觉不到大战即将来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回到营部张伟躺在床上，同排的各个战友正在描绘他们初次到江州来过夜生活的情景，其中含有不少黄段子。只是团部仅放了今天一晚的假，不然这些兵哥哥们还不玩疯了。

    ……

    “所有人起床！1分钟后校场集合！”零晨4点李正孝拉开了宿舍灯，用大嗓门喊道。张伟急匆匆的穿好军装，洗漱完毕还整好内勤。他背上中正步枪向校场跑去，校场上600人陆陆续续全部到齐。

    “现在每人派发子弹100颗，我们到桥口去换防中央军！士兵们不要忘记你们的使命！”

    团长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喊话的同时张伟还观察到他满嘴正在喷出唾沫星子。“誓死守住阵地！绝不让倭寇进寸一步！”所有人又重复三遍。

    张伟和所有战友排队按照顺序在弹药箱里拿出四盒792的子弹。他把子弹都分散装在军用布兜囊里，以便战时好随时抓取。

    整个团步行到200米外的阵地上，排长肩上扛着一把捷克轻机枪嘴里叼着从其他战友要来的香烟。

    中央军从各种沙袋阵地上撤下站成四排，齐刷刷地走出阵地。他们用4辆边三轮摩托拉着4挺重机枪，还有30人的迫击炮排人手一只炮击管子，甚至他们整个团的头顶钢盔还是德制的，也算是武器精良吧。

    一到阵地团长迅速地布置了防务，张伟趴在阵地里他从沙袋堆里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河对岸的一切。一切都显得非常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在高空中传出三声呼啸而来响声，凭着十年服役经验的张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条件反射似的把身体往战壕里缩。“注意榴弹炮！全体趴下！”排长在附近大喊道。

    炮弹的威力把沙袋外和阵地附近的泥沙炸得飞起，漫天下起沙子雨。张伟微闭眼睛吐了两口唾沫，轻拍了几下身上的泥沙。第一波炮击只是日军从军舰舰炮上发出测距试探性的三炮，从各种巡洋舰甚至旗舰出云号发射出的大口径舰炮，远远要比陆地上的牵引榴弹炮强很多。

    张伟也感觉到这三发炮弹绝对比以往军阀混战期间的威力大很多。“快看！那是什么？”一名战友发现天空上的异样，所有人都仰望天空看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飞行物。

    “那是日军的侦查气球！用来报告给他们军舰我们的准确位置。”张伟的营长读过1年黄埔军校，有些见识。

    “把它打下来！”许多人不服气，正用中正步枪瞄准气球射击，甚至有捷克轻机枪也瞄准气球连射几发。

    “停火！停火！”团长恼火地大叫起来，陆陆续续才有人停止射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谁TM再乱开火军法处置！气球那么高你们这不是浪费子弹吗？”团长说话之际无数炮弹一波发射过来，空中呼啸的声音呜呜作响。“全体趴下，炮弹过来了。”

    这次炮弹奇准，威力又大。“砰！”连续轰隆隆的巨响声音，感觉战壕外的地面要被掘开三尺厚的土。即使在战壕内如果炸点就在附近，那巨大的声响也有耳聋的风险。马上就有人因为炸弹激起碎片弄伤了身体，痛得在地上打滚。

    “医务兵！医务兵！快来把伤员抬下去！”炮击停止后营长大叫，真正的第一波炮击就出现几位伤员，那战争打到后期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日军好像有用不完的炮弹，他们的发射都非常准确，要不是中央军留下的战壕深邃，他们全团都得完蛋。

    第四波炮击后被抬下去的伤员就有22名之多，还阵亡了6名战士，这可忙坏了后面的医务兵们，他们面对不断哀嚎的伤员手忙脚乱，又是取弹片又是止血又是包扎。

    “难道我们只有被动挨打吗？这TM太受窝囊气了！”赵狗蛋是张伟3年的战友，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张伟那么久的战争阅历，可也从老兵那听说军阀混战时候的场景，相互打打杀杀还是有还手余地的。

    “老老实实待在战壕里吧，一会日军冲锋时再露出头来还击。”张伟已经看过各种现代抗日战争电视剧，对这些常识还是有的，他正聚精会神的擦拭枪管，生怕枪管内走进泥土到真正战斗时卡壳。

    他们头顶马上出现呼啸俯冲的日军战斗机，在战机的机翼处能清晰看到RB的旭日旗。他们为了掩护侦查气球而出动，飞行员在上空不断按动机炮按钮，对战壕内的战士一连扫射。3架日军中岛96式战斗机6挺77机炮连续扫射，阵地内的战士无法回避只有看见飞机连续躲闪。

    嚣张的战机俯冲整个团部，又有16名战士受伤，8名战士阵亡。张伟肩膀也被77子弹擦破皮肤，惊险之余他拿出军工铲又把自己脚底的战壕刨深一些，在沙袋背后留出一个小阶梯，以便作战时能站立或者俯身作战。

    片刻之后天空中出现带有青天白日旗的国军霍克二和霍克三战机，一共六辆。而霍克三的爬升能力和优秀的火力一度让中岛96式战斗机吃大亏，日军飞行员呼叫援军后，又有三架日军战机前来助阵。

    陆地上暂时还没有日军来冲锋，团部所有战士紧张地盯着天上的战斗，他们甚至在为天上的国军战士呐喊助威。

    6对6的战机作战看似势均力敌，其实4架霍克二的性能比中岛96式性能略差一些，而二架霍克三的性能又比中岛96式性能强上许多。目前国军战机占据高空优势对日机一通连射，不久后就有一架日军战机起火坠毁。

    阵地内的战士兴奋得拥抱在一起，大家欢呼能教训这气焰嚣张的日军战机，真是太大快人心了。不过很快有更多的国军战机向这里飞来，日军识趣地退出了战斗，他们声称撤退为转进。制空权暂时还在国军手里，日军不敢大肆使用战斗机、轰炸机对阵地内的国军进行扫荡。

    “拉好枪栓，小RB上来啦！”李孝正大叫道。所有人都把中正步枪托在肩上瞄准好目标，等候团长开枪的命令。RB兵的三八式步枪上也挂有旭日旗，他们正弓着腰摸上河对岸，准备对300米长的桥口国军发动进攻。

    “快看那是什么？”赵狗蛋看出了河对岸有些庞然大物正在蠕动，许多日军正躲在这些庞然大物的背后。

    “MD，小RB真给我团面子，这么一个据点居然对我们用上了坦克。”团长在望远镜中看到RB用97中战坦克，他非常着急眼下，团里没有任何反坦克作战武器。面对轰隆隆的坦克他甚至想到了炸桥，可上级给到的命令是守住桥口。眼看坦克就要上桥了，这战到底该怎么打呢。

    “喂，我这里是717团，请给我接82师部。”团长通过手摇式座机接通电话接线员的电话。

    “喂，我这里是717团，我是团长李明军，敌军出现3辆坦克，我团没有反坦克武器，请求炮火支援！”

    “嗯！好，好，好，感谢师部的理解，我团会尽力的奉命守住7天！”李明军挂断了电话，刚才师部参谋长给到的命令是不许炸桥，这里在以后会成为物质补给和战略转移的关键点之一，待会师部的炮营会对桥头进行火力覆盖。

    717团部的通讯兵不断的报告坦克的具体位置和坐标，好引导火炮能准确命中目标。可RB人的坦克步步逼近，坦克内的车长通过坦克观察孔看清对岸的防御部署，命令炮手瞄准好一些没有被掩体覆盖的目标。

    “砰！”从坦克上直射出一枚榴弹炮，正好命中到团部一箱弹药，引发出殉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