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悟阴阳眼

    他的元神被迫进入芥子空间里，在原始的江州市外滩，这里还是一片蒲苇地。“元灵！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领悟，在外界有360度球形环视的能力？还有追踪人物的本领？”

    张伟坐在河滩上的蒲苇地面，想起以前在南州永乐新村的那四名劫匪、贩毒的查尔巴克利、酒吧街何三爷黑社会、东仓市黑帮和现在遇到的‘丐帮’。

    如果对罪恶的容忍，那就是对善良的残忍，不制止他们的罪恶行为，那有人因此被害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元灵在他脑海里说：“次级芥子空间里有无数法术、道门，能不能有所领悟得看你自己机缘了。不过以你的因缘来看，有一人所会的道门比较合适于你，且试试看吧。”

    张伟头顶出现无数个历史时期的影像。他对西方的巫术、炼金术、魔法、禁咒，还有偏远蛮夷地区的虫蛊、降头、招魂旁门左道之术不是那么有兴趣。

    ……

    在元朝初年的燕京，当时元大都城池刚刚兴建，张伟经过元灵提醒，丘处机道长不久后会在集市中出现。张伟穿越在穷酸汉人的身体中，冬季的凉风嗖嗖，他只穿一件粗布大衣。“这次穿越过来，又得吃一番苦咯。”

    “走开！走开！都事大人来了，闲人速速回避！”张伟大老远看到一行队伍，为首二人举着牌子‘回避’‘肃静’。许多百姓纷纷下跪，张伟还没有适应封建礼教，待他反应过来时一名官兵踹到他的膝盖上。

    “你个低贱汉人！都事大人来了，还不快点下跪！”张伟并不想多事，何况他的须弥戒子随真身还在现实世界里，没有防身武器在身。他学着其他汉人下跪，通过天眼发现不少阿拉伯商人也只是对出巡队伍弓腰而已。

    从后来查证资料来看，都事这个文官仅仅是正七品的小官而已，路过集市就弄出如此大的阵容来，那要是可汗御驾出巡还不掀翻了天。

    巡游队伍一过，他看到不远处正有一位白发飘飘、白胡子及腰的老者，这时的丘处机已经进入迟暮之年、浑身上下仙风道骨、气宇非凡。他所过之处，不少信众纷纷对他布施钱物。

    丘处机朝张伟这方向走来。“贫道长春子，找你很久了，请跟我来。”张伟靠近丘处机后，他居然主动找上张伟对话。

    张伟怀着复杂的心情跟在他的身后，不久后他们到达城外一颗古松树下，长春子盘腿而坐。“贫道还剩下这最后一口真元，就是为了等你。到此间来所谓何事？”

    “在下求道而来，还请道长赐教。”

    “大道莫能言！是非善恶，本已在大道之中。如果你刻意而为之，那此等法要还请你自身领悟。”

    长春子双手一掐决，口中默念法决。张伟屏气凝神，意念集中在天庭处。长春子的二指点在他额头上，划出几道符咒。他的意识中见到无数发光的符文字体飘散在虚空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现！”

    “谢谢道长！我已经领悟其中的要领。”他现在的视角没有任何死角，站直身体甚至可以不用弯腰而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一公里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清晰看见。

    “切记一阴一阳谓之道，不可苛求极致。既然你已经领悟，贫道告辞！”长春子一甩手里的拂尘，扬长而去。这时的他早已远赴西域劝说成吉思汗止杀爱民返回，他的肉身大限即将来临。三日后，他在长春宫宝玄堂内羽化升仙。

    从郊外返回元大都的集市中，张伟发现很多人身上冒着黑气，特别是一部分蒙古兵的头顶，但也不乏有许多老百姓的头顶散发出白光。

    甚至连鸡、鸭、鹅、猫、狗所有畜生头顶也散发出黑气。无论黑气和白光有深有浅，而张伟自身头顶一道笔直的耀光直冲天际。

    “元灵，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我在郊外见到的那一团团黑气是什么？”

    “黑色浑浊散发气为纯阴之气，是他们过去所造恶在第八识中累积的罪孽，白色纯洁聚集发光为纯阳之光，是他们过去所行善在第八识中累积的功德。人迹罕至处，出现的黑色气团为各种鬼类。”

    他走近那些浑身上下散发黑气的蒙古兵，还没有等他靠近，蒙古兵用蒙古语大喝。“军营重地低贱汉人，滚开！”蒙古兵拔出手里的长刀对准他，迫使他不得靠近。

    不得已他又走进一名粗犷屠夫摊子前面“今日宰杀新鲜的猪肉，这位小生来一斤否？只要20文钱一斤。”

    张伟抓起摊子上的猪肉正在思考一些问题，屠夫见他没有往猪肉上看一眼，而是盯着自己，他怀疑眼前的张伟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不买不要乱抓！看你穷酸样，走开！”

    张伟这穿着打扮样子，就连屠夫也嫌弃。他闭上天眼和阴阳眼，使自己像个正常人，不然他走到哪都可以不用正视别人或者物品，不知道的人还认为他有问题。

    原来张伟通过凝神仔细观察，屠夫头顶的黑气，从这些浑浊的气体中看到他无数次杀猪的过程。张伟还看到在不知何年何月，屠夫在某个夜晚了一名走夜路的村妇。

    张伟回到穿越后的家中，这茅草屋子内什么也没有，完全可以说家徒四壁。他凭记忆从床底的瓦罐中掏出一贯‘大元通宝’，躺在秸秆铺的床上睡着后他又返回芥子空间中。

    不同以往的是他带回那名被穿越者的一枚铜钱。因为他返回芥子空间，那个平行空间里的张伟不会随之‘死亡’，不如带回一枚留作纪念。

    ……

    在江州市华旦大学附属医院病房中，躺在病床上的张伟已经苏醒。重新恢复知觉，他的后背瞬间传来疼痛。徐慧在一旁一抹眼角上的泪痕，而曹晓琼透过大玻璃窗正在走廊上焦急打电话，高媛媛坐在病床上用睫毛刷补妆。

    “伟哥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急死我了。”她按下病床头的提示铃，一会后医生和护士也来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