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第七卷第十七章我信他
江焉澜笑得灿烂:“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你要不要用那个机会问一问我?”本以为靳越不会理会她的挑衅,谁知靳越却点了点头,让江焉澜反倒愣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微笑道:“哦?才开局几个时辰你就要猜啦?”江焉澜若有所思,目光微微一闪,“看来某些人还真是重要啊。首发推荐去眼快看书哦?”
靳越没有回答,一双漂亮的黑眸定在了棋盘上,也不知道在思虑着些什么。
江焉澜耸肩道:“好吧,你要问谁的身份?指一下棋子我就告诉你。不过……我提醒你,只有一个机会哦。”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紫衣美人的目光定在了黑王和白车上,仿佛笃定靳越会问这两枚棋子。
靳越抬起手,毫不犹豫指向一个方向,江焉澜顺着那方向看去,不由一愣,失声道:“那枚?”靳越淡淡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江焉澜望着靳越指着的黑后,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越,聪明如你,原来也会犯错。看来你浪费了一个机会。”她扬眉笑道,“你以为黑后是冷羽珏或者南宫伤?哈,对不起,你猜错了。那黑后……”江焉澜嘴边促狭地笑了起来,“正是五年前处处与你们南宫家作对,还骗了南宫越你的……萧清山。”
江焉澜满以为会看到靳越失望的表情,谁知到听到了答案之后,青衣书生居然笑了起来,如画的眉眼也微微放松了下来,低下头,伸出手毫不犹豫地下了一棋。
看到靳越居然出了这样的一棋,江焉澜吃了一惊,瞪大了美眸看向棋盘。
——————————————————————————————————
正当顾晓贤与古星瀚一脸紧张地往上看着天花板时,就在他们上头的萧南风与莫渊枫,却完全没有一点身在险境的自觉。
这两位久别重逢的好友,正在这小小的隔间内,不合时宜地,冷战了起来。
其实冷战的也只有萧南风一人而已,尽管莫渊枫已经向他道过歉,但一向在众人眼中稳重自持、宽容大度的萧大侠此刻却突然小气了起来,仿佛一下子变回了小孩脾气,打死不再和莫渊枫说一句话。
萧南风本意是想表达自己对一切莫渊枫所引起的所有事情的抗议,以及让莫渊枫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然而木头木脑的莫渊枫见状只是思考了片刻,最后竟然就地闭目打坐起来,既没有再向萧南风道歉,也没有再试图与萧南风交流。这让本来打定主意不理莫渊枫的萧南风气得要内伤,自己反倒有点憋不住了,心痒难耐地想要挠墙。
萧南风无奈,咬死不肯再和莫渊枫讲话,背过身去面朝缺口,见另外一堵墙已经被断石堵住,这才想起之前的冷羽珏和萧清山,便朝缺口走了几步,喊道:“诶?有人么?冷羽珏?萧清山?你们在哪里?”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对面那断石堵住的墙壁内却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萧大哥?”
萧南风一惊之下脱口而出:“妗儿?”此话一出,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暗自叫糟,结果原本在萧南风背后安静地打坐的莫渊枫一跃而起,目光如剑,凌厉无比,厉声道:“紫羽宫主风妗儿?”
完蛋了!萧南风无力地捂住了脸。
过了一会儿,墙那边传来了风妗儿骤然变了的声音:“蜀山派的人!”
“紫羽宫的妖孽!”莫渊枫直接走了过来,硬是把萧南风的肩膀给掰了过来,“萧兄,你怎会认识紫羽宫的人?”
萧南风方才是赌气不讲话,此刻更是装哑巴,死活不肯张嘴。莫渊枫得不到答案,沉思了一会儿,表情十分严肃地看了萧南风一眼,沉声道:“本来我尚在疑惑萧兄此次为何举止异常,现在想来,怕是紫羽宫的妖术迷惑。萧兄,不用担心,待我除去妖孽,你定当安好如常。”
……原来小莫你不是没有再反思,而是完全反思错了方向……萧大侠目瞪口呆,连忙拉住莫渊枫,但是风妗儿那边的声音却也严厉起来:“蜀山派的残杀之徒,将不符合常规的一切事物都定义为妖孽,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我倒想看看你的模样。”风妗儿运起灵力,闭目试图用法术轰破堵住缺口的断石,张开眼睛却发现完全没有异动,不由一愣:“为何我无法对这里的断石出力?”
断石另一面的萧南风闻言微微一愣,一手依然阻拦着莫渊枫,头往缺口里一伸,想听清楚那头的声音,但他的头还没有伸出缺口,就好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顿时给震了回来,疼得差点出声。
莫渊枫此时开了口:“阵法所限,除非阵外之人移动,否则阵内之人,不可离开所在的隔间。这里的墙壁,一砖一石,你们都不可以移动。”
“我相信定有方法可以出去。”风妗儿坚定道,“或许可用紫羽宫的异术一用……”
莫渊枫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喝道:“妖孽,你居然还敢用妖术危害人间,还不速速收手悔悟!”
风妗儿皱眉争辩道:“这不是妖术,这只是一种无关善恶的力量而已。你怎么可以说这是邪恶的?以我之见,你们蜀山派用来关押妖怪的万妖之阵才叫做残忍邪恶!”
“妖孽本就当死!先祖仁慈,不杀众生,设以万妖之阵困之,尔等应感念先祖之恩!紫羽宫更不应该以妖术窝藏妖怪!”
“是蜀山派不分青红皂白抓妖,紫羽宫才会对他们施以援手!万法自然,蜀山派又怎能干涉自然?”
……
本来风妗儿和莫渊枫都不是多话之人,但两人对自己所坚守的原则却互不相让,结果两人隔着一面墙就这样吵了起来。
风妗儿那边,被挂在墙上百无聊赖的萧清山插嘴道:“喂!如果想继续吵,又不打算杀我的话,先把小爷我放下来!”
“闭嘴!”风妗儿和莫渊枫同时冷声道。
萧南风隔着墙听到萧清山的声音,不由一皱眉:“萧清山?”
萧清山连忙闭嘴,暗道此时的狼狈情景千万不能让萧南风知道,不然萧南风定会让风妗儿下手杀他。
谁知风妗儿见萧南风询问,一时会错了意:“他是萧大哥的朋友?”此念一存,灵力不由一松,萧清山立刻从墙上掉了下来,等萧南风否认之时,却已经晚了。
萧清山一落地便反应飞快地抓起地上的匕首,趁机冲风妗儿袭来。风妗儿的反应不及,用手一挡,匕首在风妗儿的手背上划上了长长的一道,她惊呼一声,吃痛收回手,萧清山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虚痕,朝风妗儿的脖间划去,风妗儿向后一仰,翻身狼狈躲过,但萧清山手中银光如影随形,没给她任何施展法术的空隙。
近身搏斗是萧清山所长,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他认准了距离太近风妗儿一时无法施展法术,连连向风妗儿逼去。
萧清山手下出招极快,嘴上还不忘挤兑别人几句:“嘿,小爷教你,如果要说话,先把手下的敌人杀了再说,婆婆妈妈呀,嘿,就是你这个下场!”
那边的萧南风听到萧清山的声音,接着又听到风妗儿的惊呼,知道情况不对,立刻向缺口踢去,却又碰了壁,转头向莫渊枫看去,本以为莫渊枫会说他也无法移动阵法的墙壁,结果莫渊枫接到他焦急的眼神,虽是皱起了眉头,却沉声道:“萧兄莫急,我且试试。”
莫渊枫闭上眼睛,感应着对面气息的变化,凝神静气,将真气汇于剑中,猝然出手,一道强大的剑气自手中亮起,朝前飞驰而去。
那头,萧清山抓住风妗儿的肩膀,朝她的脖后刺去。
正在此时,一道剑气掠过中间的隔间,冲破了断石,直直朝正往下刺匕首的萧清山袭去,猛地撞上了萧清山的手臂。萧清山手中的恶匕首被打飞,插入地中,萧清山也被掀翻在了地上。
风妗儿深吸一口气,抚着脖子,猛地回头看萧清山,慢慢抬起手,又一道白光在她手中亮起,萧清山暗自叫糟。就在此时,整个房间突然又是一震,萧清山所在地板突地掀起,他人还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立刻就跌了下去。
等房间的震动停了下来,风妗儿重新凝起灵力一看,萧清山却已经不见了。
另外那头,萧清山望着断石上的破洞愣住了,忍不住转头问莫渊枫:“你不是说受阵法所限,阵中人都不可动里面的墙壁么?为什么这墙壁我出不去,也打不开,你的剑气却可以冲破?而且……”他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莫渊枫走了几步,把头伸出了空洞之外,通过洞口朝那头的风妗儿叫道:“妖孽,你尚有气息否?”
“谁是妖孽?”风妗儿回道,见莫渊枫的头可以伸出墙壁,便也重新使用法力想破除断石,却再次失败。萧南风也试图像莫渊枫一样伸出头来,却再次撞上了无形的墙壁。
萧南风捂着头看着莫渊枫:“为什么只有你可以?”
“也许,这是因为我不算阵内之人。”莫渊枫平静道:“我不是被抓进来的,也没有通过什么入口。我是通过蜀山秘法,自己进来的。”
萧南风和风妗儿都不由愣住了,转头向莫渊枫看去。萧南风张口就道:“小莫,我以前单知道你傻,原来你不是傻,而是疯!自己跳进来送死么?”
莫渊枫认真道:“蜀山派弟子之前消失了一批人,我本就想查探,加上又有一人将阵法之图给我,所以我能够通过蜀山秘法,骗过阵法,以阵内之人的身份进来,但本身,我又不被阵法所控。”
听到此话,风妗儿隔着空洞看向莫渊枫,突然眼睛一亮:“喂!蜀山之徒,或许,你将会成为这个阵法的变数!”
————————————————————————————————
阵外。紫衣女子死死盯着靳越下的那步棋,沉吟了半天,抬头再看靳越,青衣书生嘴边挂着淡淡地一抹微笑,气定神闲。
良久,江焉澜盯着靳越下的棋,终于开口道:“那萧清山狠辣无情,武功却不怎么样,就算到了伤和冷羽珏中间,也不过是送死罢了。你为何下这步棋?”
靳越笑而不答,歪了歪头,说了三个字,但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让江焉澜看到口型,所以紫衣美人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她收起了原本懒洋洋的笑意,注意着靳越的表情,但靳越不再写字也不再开口,只是微笑。
只有靳越自己知道,方才那三个字是:我信他。。。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