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妓女又如何

    第一百零二章妓女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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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走进大堂，就看见方胜脸色惨白，神色悲伤，老态龙钟的坐在椅子上流泪……

    李云给方胜见过礼，就直直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方胜赶紧擦了擦眼睛，看着李云，声音沙哑的说：“李捕头，案子可有进展？”

    李云淡淡的摇了摇头。

    方胜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我希望你尽快！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我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承受着老年丧子之痛啦！”

    李云看看他悲痛欲绝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股同情之感油然而生。——毕竟是老年丧子！还是唯一的儿子！

    方胜接着说：“李云，你要记住怀儿的一些和案子本身没有关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你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就喜欢扑风捉影，关心一些低级趣味的事情……”

    李云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刺痛，怒火就在往脑门上顶，但他想到段飞的话，生生的忍住，对方胜一抱拳，冷冷的说：“大人，我有很重要的线索要去查！先走了！”然后，他就急急的转身离开了大厅……

    中午，李云找到段飞时，他正和盲犬在喝酒。就听王其问：“我一直弄不明白火蝴蝶为什么要在死的时候擦用西施泪？当时我还真怀疑是她……”王其看看段飞，“幸好蝴蝶楼的人都可以证明火蝴蝶在深夜从不外出。而昨夜我在方怀身上也没有闻到西施泪的味道。可见火蝴蝶昨夜应该没有擦这种香料。她今天却擦了……”

    段飞淡淡地说：“我想原因只有一个：她平时舍不得用十年前买到的这种现在已经绝迹了的极品香料。你别忘了越是稀有的东西，人们就越是珍视。但当她知道自己必死时就拿出来了——人都要把自己的最珍贵的东西带进坟墓里去！所以说现在用西施泪的人不一定就是凶手……”

    李云默默的坐下，准备听段飞继续讲述。

    段飞看看李云，把杯中酒一口喝进，朗声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李云不知所以的看着他。段飞继续说：“要不是方怀身上的一幅画，我们还真就很难把线索连贯起来。李云，你们也一定排查过众多死者死前的最后所见之人。”

    李云点点头。

    “有收获么？”段飞问。

    “没有。”李云道。

    段飞悲凉的一笑：“因为他们最后见到的都是一些妓女。”

    李云一惊。

    “所以，你们盘查之时，这些人位了防止引祸上身，或是影响她们的生意，绝不会轻易出来提供线索的！这也就影响了你们的破案方向和线索的收集。”

    李云若有所思的看着段飞……

    段飞又喝了一杯酒，看着李云郑重地说：“这就是人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也不尽然。比如火蝴蝶。就是没有方怀身上那幅画，只要她知道方怀的死讯，她会出来说出一些情况的。因为她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情。可惜……”段飞悲伤的摇摇头，“好了，扯远了。回到案子上来。按照见过方怀离开蝴蝶楼时情景的几个妓女的描述，方怀是在午夜前离开火蝴蝶的，她还送他走出了蝴蝶楼的大门，看着他在雨中离去……”

    段飞说道这里就不说话了，看着酒杯发呆。

    李云不置可否的问道：“这和案子有联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