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茶水过于烫口,所以张利并没有真的喝到嘴里多少,只能是微微的感受一下茶水的甘涩,闻一闻热气蒸腾出来的茶香,耐不住性子的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热水烫得满嘴泡,丢人丢到姥姥家,更加的没有品位的机会了。
饭店的服务员很是懂得进退,刚刚那中年妇女在这里,她一直都没有进来,见中年妇女走了,她才提着三罐红牛走了进来,崔健看到服务员走进来,马上就迎上去,一边连声道谢一边将红牛接了过来,然后那服务员也没有过多的礼节,转身就走了,这时,崔健把三罐红牛分给我们一人一罐,张利看了一眼红牛,放下手里的茶,将红牛拿在手里端详了起来。
我是不喝茶的,因为喝不惯茶水的苦味,不过我也不喝红牛,因为它太甜了,一股浓烈的果冻味道,最关键的是,喝这个东西很容易胖,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只是因为它很甜,我从心底就一直这样对自己说的,而且,我的味蕾也并不接受这种很突兀的香精味道。
这时,张利的电话响了,张利放下红牛,掏出电话来看了一眼,就按了接听键,然后迅速地变出一张笑脸来。
“侯大队,是啊,都张罗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啊?不过来了?”张利突然一张很诧异的脸浮现了出来,“哦,有事?用不用我去?哦,好。”电话很快即挂断了,张利把电话丢在桌子上,沉默不语,我和崔健两个人也被他的情绪影响,都不说话。过了一会,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盘素炒走了进来,虽然房间里很空旷,只有我们四个人,但是崔健还是站起来,张罗着给服务员让地方好让她把菜品放到餐桌上合适的位置上,服务员前脚走,崔健后脚就跟了出去,也不知道干些啥去了,只不过又坐了一会,我才有些后悔地想如果刚才我也能跟出去就好了,因为,房间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了。好在,陆陆续续的走菜,很快就上了五个菜,这时张利的手机又响了,张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马上变出一张笑脸来,对着电话说道:“老柳啊,呵呵,我一直都在这呢,当然了,赶紧来吧,我怕你们时间上走不得空,都让他们走菜了,都快齐了,哦,好,啊?侯大队啊,他说他有事儿不能来,咱们就是吃个便饭,谁还能到饭点不吃饭呐?呵呵呵呵,好。”这个电话挂得也挺快的,平时张利接打电话都是一聊就是至少五分钟,也不知道他们之间都有什么可以聊的,不过这次,他好像没有很多发挥的空间,但是他的情绪很快就调整了回来,脸上不见一点阴云,崔健不在屋里,房间里就我们俩,他对我说:“小川,你到底能喝多少酒?”
我有些愣神,完全没有想过他会突然地这样问我,由于我心里并不是很有谱,所以只能是实话实说:“以前没喝醉过。”这还真不是我吹牛,因为我以前就没怎么喝过,不过听了我的话,张利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对我说:“真的啊?呵呵,那今天你好好发挥发挥,治安科这几个料,都是酒缸里泡出来的,不过你也自己掌握着点,别喝太多啦。”我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应。
又过了一会,菜齐了,治安科的柳裕带着早上领着的那四个人也踢踢踏踏地走了进来。张利热情地站起来,对他们说:“来,来,来,地方宽敞,随便坐,来老柳,坐里面,你搁门口这坐着干嘛,那是走菜的位置,来坐我旁边来。”
柳裕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轻笑了一下说:“这菜不都上齐了吗?八个菜,我就坐这就行了。”
“菜哪齐了?我看看,”张利探着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然后对柳裕说:“嗨,我就点了八个小毛菜,老柳,你再点两个,来来,坐里面来。”
柳裕这才欠起身来,一边往里面挪,一边说:“就我们几个人,八个菜都吃不完,够吃了。”
张利一边把他往里面让一边说:“这话说的,我们相识一场不容易,八个菜那是别人,我们得是十全十美,来,请坐。”安排了柳裕坐下,张利冲着门外喊:“服务员!”
很快就有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进来,很有礼貌地对张利说:“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这时,张利赶紧用一副期待的目光望向柳裕,柳裕见状,连连摆手,张利笑呵呵地对他说:“干嘛呀,老柳,兄弟我的水平就能点八个菜,今天兄弟我想进步进步,老哥你就点拨点拨兄弟不行啊?”
“八个菜够了,真的够了。”柳裕很是客气。
但是张利非常的坚持,软磨硬泡,终于,柳裕还是服软了,很是为难地点了一份温拌海参,又问服务员有没有皮皮虾,服务员说昨天刚收了几斤在展示柜里,就你刚刚看的那些就是,柳裕笑了笑,说还挺活的,不是本海的吧,服务员点了点头,说,现在这个季节本海啥都没有,于是,柳裕很愉快地又点了三斤清蒸皮皮虾,然后如释重负地对张利说:“俩菜,这回你就别再难为我了,我们就是过来随便吃一口,你看你,整的这么费劲。”
张利也只是笑呵呵地应和了几句,并没有较真。
接着,张利问他们喝什么酒,他们都很谦虚地说不喝,怕晚上出行动什么的喝了酒不方便,张利很是艰难地对柳裕说:“老柳,你说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没酒不成席,吃饭还能不喝几口嘛?你要是不点,那我就让他们开瓶茅台算了,我也不知道你平时都喝什么。”
听了张利的话,柳裕又是连连摆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白酒不行,白酒是真不行,刚过完年,哪哪都怕先出事,谁出事谁这一年就都过不好,我们也就是随便吃口饭,咱就喝点啤酒意思意思得了,喝白的,第二天起来脑袋都昏昏沉沉的,那个真的整不了。”
“那啤酒你习惯喝哪个牌子的?”
“就青岛就行,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喝这个牌子的,也不是说它多好,只是习惯了。”
张利听完点点头,然后冲着门口的服务员喊:“服务员,来两箱青岛。”
“好嘞。”门口麻溜地传来一个女服务员的声音回应道。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