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咱们这个车队就里面那三辆好的马车是人家的,咱也就是跟着凑个堆。”
车夫并没有因为被季天打扰了吃饭而生气,反而很客气的分给季天一个馍馍。饭后车夫用一根柴草挑着牙缝,指着前方几辆明显比其他马车华丽的车子,给季天解释道。
“不是原本就在一起的?”季天不禁问道。
晃了晃带着草帽的脑袋,车夫一脸羡慕的看着远处华丽的马车说道:“咱咋可能跟人家是一起的,人家肯定是大户人家,你瞧见没那头一车,对对,就把头的那辆比其他车都大一倍的那个。”
季天顺着车夫手指方向眺望,仔细一看却是发现,那头一辆巨大的马车,却是比其他车都要打上一倍有余。
车夫把头朝着季天肩膀微侧,神秘兮兮的说道:“就那车里可有十个护卫,这一路上都没怎么露过脸,而且各个都是那样的。”说罢车夫还架起膀子挺着胸比划一个雄壮的动作。
贴身护卫都有环印师水平,小阿紫本身更是印师,十几个护卫倒也是正常,只是这般组成一个由陌生人集合的车队,就有些奇怪了。
车夫见季天沉思不说话,还以为是他不相信,立刻拍着胸部就差发誓的口气说道:“咱是第一只跟着他们的车队,他门挑人的时候咱都看的真真的,就那十个人他门都过了好几个镇子才凑够,说是要最少也得是结什么师的。咱可从不说假话,不信去过去看看。”
“结印师?!”季天不假思索的接口道。
车夫一拍大腿叫道:“对,就是结印师,咱是个普通人,不咋懂这个,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十个结印师,一个环印师外加一个印师,这实力实在强的过分。一般来说一个大的商队里,充其量也就这么的阵容,还未必能请得到有着三个大环印的环师或者印时。
如果只是为了保护这么三辆马车的话,这个阵容实在浪费,除非他们知道路上会有危险,想到这季天心中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表姐家孩子娶媳妇,这都十多年没见面了所以决定去看看,联络联络感情。这不听说这片不安稳,跟这他们走也好有个照应不是。”车夫自顾自的说道。
微微一愣,季天抬起头问道:“这里不安稳?”
这一问可好,原本已经闭嘴的车夫,再次打开了话匣子,发出他健谈的本事,滔滔不绝的给季天讲了起来。
突然前面一阵喧闹吸引去了季天的目光。
队伍中间被保护起来的,正是季天亲眼看到小阿紫上去的马车,马车车门被暴躁的推开,展护卫纵身跃下马车,朝着前方第二辆马车跑去。
展护卫拳头在第二辆马车车厢上轻轻敲动几下,马车车帘晃了晃,里面伸出一直手,微微将车帘掀开一角,一个青年的脸出现在窗边。
季天听不见两人说了些什么,只见展护卫与那青年交谈两句,最后就回到了小阿紫的车厢中,片刻第二辆马车车门打开,一个身穿华丽白袍的青年提着药箱,从马车上跳下向着小阿紫的马车走去。
“这是可怜的孩子啊。”车夫轻轻一叹,见季天回头看他,满脸可惜的解释道:“就那车上的小丫头,长得多俊啊,可惜摊上那个怪病,真不知道以后咋个嫁人。”
车夫是不知道季天见过小阿紫,更不知道小阿紫会有印师的修为,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季天注意到了车夫口中的话,开口问道:“怪病?”
“啊,对啊。就是疼的死去活来的病,每隔各几天的就会犯一次。你看那个小年轻就是医师,修为很高的嘞,说话很牛气着呢。”车夫盯着那个登上小阿紫车厢的青年,语气很是不满。
听了车夫的话,季天目光在另外几辆车上扫视一番,发现其他的人果然对此见怪不怪的模样,看来真不是第一次发病了。
季天眉头紧蹙,他和小阿紫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什么疾病,难道是他的治愈术只能治伤?不能看病?
小阿紫的车厢门是打开的,季天向她的车厢走去,想要看个清楚。
车厢内使用柔弱毛毯铺叠而成的软卧,既舒服,透气性也是极好,完全感觉不到闷热。此刻性格活泼的小阿紫,竟然一脸痛苦的爬在毯子上,秀眉紧蹙,额头脖颈上皆是泌出一层细密汗珠。
她的身后坐在一名长须到胸的老者,老者此刻正单手扶在小阿紫的背部,元力毫不外泄尽数涌入小阿紫娇小的身体里,企图用元力强行压制她的痛苦。
“牧先生别用元力了,再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会先垮掉的。”
展护卫端着水满眼疼惜的看着小阿紫,又不得不出言提醒老者收手。
看着白衣青年爬上马车,老者才缓缓收回手掌,闭上浑浊的双眸,继续盘坐在小阿紫身旁,调息着自己的元力。
季天目光紧紧盯在那白衣青年身上,在他身上季天仿佛感觉到一股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的矛盾气息。
只见那白衣青年元力流转,淡淡绿色蒙光出现在手上,青年单手悬浮在小阿紫的肩部,与小阿紫的肩膀只有一指之差,却没又完全触碰。
不是他不想按在手下的少女身上,而是他不敢。青年一面维持着元力的输出,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偷偷瞄了闭目冥想的老者一眼,然后趁着展护卫走出车厢,目光贪婪的在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上扫视。
饶是如此,他也不敢将手掌再下压分毫。因为面前这个老者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相信如果少女稍有不悦的闷哼,老者都可能在顷刻间要了他的性命。
“很像治愈术,但是……好劣质的感觉。”季天越看眉头皱的越近,小阿紫虽然不是他的亲人,但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还借衣服给他,他也不愿看着这样单纯的少女受苦。
季天脚步仍不觉向前移动,再有十几丈就能到达马车边上。突然一道元力形成的剑气从他脚下划过,季天慌忙收脚后退一步。
地面上一道狭长的深痕劈出几丈长,就在季天刚刚站的地方,稍稍靠前一些的位置。
“你离这里远点。”展护卫烦躁的说道,说罢不等季天解释就转身回到了车厢。
季天远远观望了半天,直到白衣青年收手,他才转身缓缓朝着柴草车走去。要他治伤他敢保证没问题,治病可就没底气了。而且他还感觉这么车队有点问题,治愈师虽然是香饽饽但风险也高,所以季天心中决定暂时藏拙,不暴露自己治愈师的身份。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