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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武等人吃喝以毕,收拾了行装,便又在上路。
林江与申鹤中一见如故,但奈何自己有任务在身,因而吃过饭,便与诸人道别,申鹤中虽然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因而只道将来有机会定去天寒宗拜访。
林江与申鹤中、徐正武等人分别后,一直北上,往罗山城方向而去。
徐正武等人则前往辽东由申鹤中带头,依旧朝着丛林小路而行。
这一路上倒再也没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和事。
翌日正午
辽东宣盈府
“报!”管家快步走了进来,此刻刘镇南正坐在主位上与浙北六魔推杯换盏的喝酒。
其他宣盈六宿还在席间陪酒。
管家慌慌张张的便走了进来,一进门,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管家走的太匆忙,前面一黑,没有止住前进的趋势,直接朝前贯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他已经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管家惊慌抬头,便看到一个背影,那是个很威武的背影。
袁四湖高举着酒樽正在喝酒,身后便感一股冲力,险些将自己撞了一个踉跄,好在他见机得快,冲力来时,便以有所感觉,袁四湖气沉丹田,脚下直如有千斤重。
双脚踏地,那身影撞开,真如撞在了一堆棉花上,又软又柔,同时一股巨力直接将管家震得倒飞开去。
袁四湖一扭头,见一人朝后飞出数丈。
“什么人!敢撞你四爷爷!”他怒视着管家,见那人依旧朝后贯出,双脚连环,直接冲上,一手拿着酒樽,酒樽里的酒还在四处荡漾,却没有一滴流下来。
他另一只手已经突上,食中二指朝前一探、一拽、一拉,简单的连环动作,那管家身子便如悬空般,直接被袁四湖单手拖了起来。
袁四湖将管家托起,绕着自己转了一圈,这才稳稳的将他放在地上。
那管家还有些发慌,一时间竟难以反应过来,额上冷汗直冒。
袁四湖一双大眼盯着他“嘿!是你小子来撞四爷爷,怎么?要与四爷爷比一比武功吗?”
管家慌慌张张的连恭敬道“不敢,不敢。”说着,忙低下头不敢瞧他。
刘镇南望着外面,见袁四湖竟然为难自己手下,连笑道“袁老四,你堂堂浙北六侠何必与我这手下过不去,哈哈哈,来来来!还是快快进来喝酒。”
其他浙北六魔这时也在起哄“是啊,袁老四,你看都将人吓成什么样了?”
“袁老四,你喝醉了吗?怎么着,还要以大欺小?”
袁四湖让他们说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摆了摆手“嘿,袁四爷是和这小子玩玩的。”言罢,扭头提步又走进了室中。
接着他举着酒樽,继续敬酒,他此刻已经喝了有七八分醉,因而耍起了酒疯。
刘镇南可没心情看来装模作样,这时见那管家在外面怏怏站着不动,连道“有何事,进来说。”
那管家应了声,抬头见浙北六魔各个大阔身材,凶神恶煞般,登时又不敢说话,更不敢提步进去了。
刘镇南知他心意,连笑道“哈哈哈,刚才是袁四侠在和你开玩笑,你怕什么,进来!”
那管家不敢违拗,只得走进了内室,他低着头,也不去看诸人,只上前两步,在刘镇南面前跪下行礼。
“何事?”刘镇南看着他。
“申六爷回来了。”
他此言一出,堂下坐着的宣盈六宿中‘笔云憔生’张作樵惊道“六弟回来了?那还不快请?”
那管家道“六爷是带了一众镖师来的。”
他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疑惑。
镖师?
刘镇南计上心来,他暗道,难不成申鹤中亲自去了一趟印兽山?
印兽山距离辽东倒也并不远,一来二去,三天时间便可到了。
至于那镖师,定是护送玉虚散人给自己祝寿贺礼来的,莫非是威武镖局?
他却也不敢怠慢,当下连道“快让他们进来。”
管家应声退下,不一会申鹤中带着徐正武等人走了进来。
宣盈府在辽东是个大户,相比北邸郡候府也差不了多少。
宣盈府庭院很大,即便刘镇南一众镖师带着镖队马匹都进来,也只占了前院一片小小的地方。
申鹤中安排下了人手,将镖师们安顿好了。自己则带着徐正武去见刘镇南。
徐正武虽在九霄域有很大的名声,但在石霄域他却也不敢如何造次。因而只等着申鹤中一一引荐。
之前在九霄域,他也听说过宣盈府的赫赫威名,这时听申鹤中引荐诸人,在看诸人长相,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
众人刚一进门,便看到浙北六魔在厅中大声嚷嚷敬酒,徐正武见到六魔,先是一愣,心中暗道“怎么哪里都能碰上这六个怪人。”
刘镇南见徐正武生得一双蛇目,炯炯有神,凛然生威,心中不禁暗道“蛇目神鞭果然名不虚传!”
申鹤中为徐正武引荐刘镇南与宣盈七宿诸人,徐正武一一拜见。
浙北六魔中这时已有人认出了徐正武与申鹤中。
袁四湖看了眼申鹤中,连挠了挠头疑惑道“哎!你……你……”他说了两个‘你’字,却见一旁的袁大海在向自己这边看来。
袁四湖连道“大哥,你看我干什么!”他顿了顿,又瞅了眼申鹤中“啊哈!我认得你,是你将四爷爷的单刀弄丢了!嘿!小子,快将四爷爷的单刀还来!”
袁二江刚开始也见申鹤中眼熟。之前一战,他单刀不知所踪,听袁四湖如此说,回想当日情形,那人似乎隐约便是申鹤中的模样,这时也大声嚷嚷起来“原来是你小子,对啊,快将你二爷爷的单刀还来!”
袁四湖怒道“我要我的刀,你凑什么热闹?”
袁二江道“二爷爷的刀也是他弄丢的,怎么?只许你要刀,不许二爷爷要刀吗?”
袁四湖无言以对,怒哼了声,扭头又看申鹤中“你盯着我干什么?想打架!”
浙北六魔其他人也正看着徐正武,袁六洋道“嗨!你这镖师我也瞧着眼熟!”
袁五淼道“眼熟,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当日浙北六魔刚一进客栈并未真正看到徐正武的长相,只是看到外面的镖车与徐正武背影,因此只看徐正武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他了。
申鹤中被他们缠着,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刘镇南道“哦!原来我这手下竟与浙北六侠见过?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袁四湖道“哼!见过是见过,我与他比武,他斗我不过,便偷了我的单刀,此刻不知已被他扔在了哪里!我正要向他要回来!”
实则,当日申鹤中只与六魔比武,但六魔合力之下,申鹤中实在不敌,因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但当时六魔又各自吵嚷了起来,袁四湖与袁二江动上了手,因此才将兵刃弄丢,实则全不是申鹤中给夺去的。
但六魔只觉申鹤中当日能在他们兄弟六人手下逃脱,对他们而言实在以是奇耻大辱。
因而刚一见面,便要与申鹤中为难。
刘镇南道“原来是这位姓申的拿了你们的兵刃……”他看了申鹤中一眼,只见申鹤中一脸无奈,放眼瞧着六人,似在暗自冷笑。
刘镇南接着道“这样吧,既然大家都与姓刘的相识,我就做个和事佬,袁老四、袁老二你们二人的单刀就算在姓刘的头上了。可莫在……”
他一句“可莫在为难了申鹤中”只说了一半,袁四湖便嚷道“不行,谁让你陪?咋们江湖中人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我的兵刃是这申鹤中弄丢的,就应该他来陪,也不用你刘老爷多心了!”
袁二江也应和道“是啊,刘老爷,你不用管了。”
在场宣盈七宿一听他恶绅无礼,脸上都有怒色,这时见他二人对申鹤中不依不饶,各个便要发作。
袁大海此刻心思缜密起来,见局势僵化,暗道“这回来辽东本就是为了刘镇南祝寿,期间可不能让刘镇南丢了脸!若不然我浙北六魔还得背上个不知好歹,疯疯癫癫的名头。”
其实,他们早在数年前就以背上了这样的名头,只不过各人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袁大海见二人越吵越凶,当即怒道“放肆!”与此同时,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一旁的桌上,只听‘砰’的一声,那巨大方桌应声断成两半。
桌上的茶盏果盘尽皆掉了一地。
他这一狠辣的劈空掌使出,不仅是用来威慑袁氏二魔,同时也是用来震慑宣盈七宿的,但若说单凭此招来震慑刘镇南,他却也没那个胆量。
袁四湖与袁二江见大哥怒了,这时都不敢说话,袁四湖低声喃喃“本来就是他夺了我的兵刃。”
袁大海道“还敢说!不嫌丢人吗?滚!”
袁四湖看了袁大海一眼,还有些不信,袁大海厉声叱道“看什么!老子让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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